第62章:坦白部分 (第1/2页)
陆景琛让林晚“什么也不用做”的第二天晚上,星光娱乐的吴天动手了。晚上八点,几个粉丝量不小的娱乐营销号同时发布长文,标题耸动:《深扒李晚神秘生父,车祸背后另有隐情?》《影后的“正义”人设,是遗传还是表演?》《荆棘王冠与现实重叠:当法官女儿遇上父亲惨死》。
文章没有直接证据,但拼凑了零碎信息:李国庆的车祸时间地点、陆明成的入狱、林秀琴的疗养院经历,以及《荆棘王冠》中叶晴父亲早逝的设定。行文充满暗示,将林晚塑造为“利用父亲悲剧营销自己”的投机者。评论区很快被水军占领,质疑林晚“消费亡父”、“用悲剧博同情”。
杨姐的电话在八点零五分打来。
“晚晚,看到了吗?他们没敢造谣,但引导性很强。现在话题热度在上升,但还没上热搜。要压吗?”
“不压。准备回应。”林晚很平静。
“怎么回应?”
“我自己来。帮我联系《人物》周刊的方记者,她之前约过专访。告诉她,我愿意谈,但必须是深度访谈,不设禁区。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地点在‘初心’办公室。只发文字稿,不配图,不剪辑。”
“晚晚,你确定?这次可能会涉及很多私人领域,而且方记者以犀利著称。”
“确定。既然他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他们。但不是以他们想要的方式。”
半小时后,方记者回复:同意。访谈将以文字形式在《人物》周刊官网及公众号同步发布,不设预审,但林晚有权在发布前确认事实无误。
陆景琛晚上有跨国会议,十点才结束。回到家,林晚在书房等他,面前摊着一些旧物:一张褪色的全家福,一本边角磨损的《刑法》教材,还有一枚生锈的汽车零件。
“这是?”
“我爸的遗物。照片是我三岁时拍的,《刑法》是他自学的,零件……是当年事故车里残留的刹车片碎片,我后来托人找到的。”林晚拿起碎片,“陆景琛,我明天要接受《人物》专访,谈我父亲的事。”
陆景琛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想好了?”
“想好了。他们想用这个攻击我,那我就把它变成我的铠甲。与其等他们挖,不如我自己说。但只说一部分,说能说的。”林晚顿了顿,“你会觉得我在冒险吗?”
“不会。这是你的故事,你有权决定怎么讲。”陆景琛握住她的手,“需要我做什么?”
“陪我。明天访谈,你在隔壁房间等我。不需要你出面,但知道你在,我会更安心。”
“好。”
第二天上午十点,“初心”办公室。方记者四十多岁,短发,戴黑框眼镜,气质干练。两人在会客区坐下,录音笔放在茶几上。
“李晚,感谢你接受采访。今天我们谈什么?”
“谈我父亲,李国庆。也谈《荆棘王冠》,谈叶晴。你想问的,只要我能答,我都会答。”林晚说。
“好。第一个问题,你父亲的车祸,对你的人生有多大影响?”
“是底色。”林晚说,“我十岁失去他,之后二十年,我的人生都在试图理解那场车祸,理解他为什么死,理解法律为什么没能给他公道。这种追问,让我选择学法律,后来选择演戏。叶晴这个角色,是我对父亲的一种回答——如果他在,他会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你父亲的案子,后来重新调查,陆明成被判刑。你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我提供了线索,但真正推动的是法律。我父亲留下了一些笔记,关于剧组车辆的异常。我母亲保存了二十年,后来交给了警方。陆明成伏法,是因为他犯了罪,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
“有评论认为,你坚持追查父亲的事,是为了给自己的演艺事业增加悲情色彩。你怎么看?”
“如果是为了增加悲情色彩,我不会等到自己站稳脚跟才去推动。我父亲去世时,我只是个孩子。后来有能力了,我才去做我认为对的事。至于事业,我的戏,我的奖,是我自己挣的,不需要靠消费父亲。”
“《荆棘王冠》中叶晴的父亲也早逝,这是编剧的设定,还是你的建议?”
“是编剧的设定。但我看到剧本时,确实感到一种联结。我向王梅老师请教过,叶晴对父亲的感情是怎样的。她告诉我,叶晴对父亲的怀念,不是软弱,是力量来源。这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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