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突发状况 (第1/2页)
休整了三日,我这腰都快躺出毛病来了。
倒不是营帐的铺盖太硬——当年在草原上,石头窝子里都睡过,没那么娇气。
主要是心里头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第四天一早,果然出事了。
马老六连滚带爬地冲进中军大帐,脸上那表情,活像见了鬼:“将军!不好了!襄州那边……胡国柱那老狐狸,跑了!”
我一愣,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跑了?什么意思?”
“就是……跑了!”马老六喘着粗气,“咱们安插在襄州的眼线连夜飞鸽传书,说胡国柱三日前突然拔营,五万大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天亮一看,营地都空了,只剩下一地烂帐篷和几口破锅!”
我腾地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襄州那个点。
“不可能。”我喃喃道,“五万人马,说撤就撤?他粮草被咱们断了,往哪儿撤?”
陈五茅、豆芽儿、高怀德他们闻讯也赶了过来,帐里瞬间挤满了人。
豆芽儿晃着细脖子上的大脑袋,一脸狐疑:“老大,会不会是疑兵之计?想骗咱们去追,然后半路打埋伏?”
“不像。”高怀德沉声道,“五万人马的营地,一夜之间清空,这得提前准备多久?胡国柱怕是早就想跑了,只是瞒着咱们。”
熊芸姑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流云剑按在手里,眉头紧锁:“他跑什么?仗还没打就认输了?”
我盯着地图,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胡国柱不是认输的人。
那老狐狸打了四十年仗,什么阵仗没见过?他就算粮草被断,也绝不会轻易认怂。
那他跑什么?
除非……
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后背一阵发凉。
“马老六,京城那边有什么消息?”
马老六一怔,翻出他那小本本,手指点着翻了半天:“回将军,最近一封飞鸽是三天前的,说……说……”
他声音忽然停了,脸色变得古怪。
“说什么?”我追问。
马老六抬起头,眼神复杂:“说宁王和文官集团彻底撕破脸了,两边在朝堂上动了刀子。皇帝……皇帝好像被软禁了。”
帐中一片死寂。
豆芽儿张大嘴,半天合不上。
陈五茅挠着头,一脸茫然:“这……这跟胡国柱跑有什么关系?”
我没理他,眼睛盯着地图,忽然笑了。
“我明白了。”我一巴掌拍在案几上,“胡国柱那老狐狸,根本不是要跟咱们打——他是要回京勤王!”
“勤王?”熊芸姑一愣。
“对。”我指着地图,“宁王和文官集团干起来了,皇帝被软禁,这他娘的是要变天!胡国柱是宁王的人,他得回去护主!”
陈五茅恍然大悟:“所以他不打了?”
“打个屁!”我笑骂道,“五万人马,留在襄州跟咱们耗着,能有什么用?他得赶回京城,抢在文官集团动手之前,把宁王保下来!”
高怀德皱眉:“将军,那咱们怎么办?”
我盯着地图,沉默了好一会儿。
怎么办?
追?追不上。五万人马提前跑了三天,咱们腿再长也撵不上。况且追上去又能怎样?人家是回去打内战的,咱们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不追?那就眼睁睁看着胡国柱跑了,让他回去稳住局面。等他把京城的事摆平了,回过头来还得收拾咱们。
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等我拿主意。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不追。”
豆芽儿急了:“老大!就这么放他跑了?”
“放他跑。”我摆摆手,“但不是白放。”
我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襄州的位置上。
“胡国柱跑了,襄州就是空城。咱们不追,但得占。”
陈五茅眼睛一亮:“将军的意思是……捡现成的?”
“对。”我点头,“襄州城,粮草辎重,还有那些没来得及跑的守军——全收了。
一颗粮食、一匹布、一个人,都不留给胡国柱。”
高怀德点头:“趁虚而入,正当其时。”
“不止。”我摇摇头,“占完襄州,咱们还得干一件事。”
熊芸姑问:“什么事?”
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给胡国柱送封信。”
“送信?”
“对。”我指着京城的方向,“告诉他,襄州我替他保管了。让他安心在京城办事,办完了,咱们再约个地方,好好打一场。”
豆芽儿愣了愣,忽然笑了:“老大,你这是气他啊?”
“气他怎么了?”我挑眉,“他跑的时候不跟咱们打招呼,我占他座城,还给他写封信,够客气了。”
帐里响起一阵笑声。
只有熊芸姑没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当天,队伍开拔,直奔襄州。
一路无话,襄州城下。
果然如马老六所报,城门大开,城头守军稀稀拉拉,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城外的官道上,到处都是被遗弃的辎重、破车、烂帐篷,乱七八糟堆着,活像遭了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