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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读书 > 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 第55章 谁说再说土地换安宁,朕必杀之!!!【4800字】

第55章 谁说再说土地换安宁,朕必杀之!!!【4800字】

第55章 谁说再说土地换安宁,朕必杀之!!!【4800字】 (第2/2页)

这片土地,在原来的历史上,就是被眼前这些“理性”的、“务实”的、“为国为民”的议论,给生生断送掉的。
  
  许将见赵似沉默,又添了一把火:“官家,臣以为,安枢密所言极是。”
  
  “湟、鄯二州,弃之无损于国,守之反耗国力。”
  
  “昔神宗皇帝取熙河时,朝中亦有争议,然熙河近于关中,尚有可为。”
  
  “湟、鄯远在塞外,已是鞭长莫及。不如复立吐蕃首领为藩臣,赐以爵禄,令其自守故地。”
  
  “如此,朝廷既不失体面,又可省却无尽军资。”
  
  “且唃厮啰之后尚存,若朝廷以德怀之,彼必感恩戴德,为大宋守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此为羁縻之策。既可消弭兵祸于未萌,又不至于令朝廷背上弃土之讥。两全其美。”
  
  赵似还是没说话,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着,目光落在曾布身上。
  
  曾布抬起眼,正好与赵似的目光相触。
  
  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来。
  
  “安枢密、许相公所言,老夫不敢苟同。”
  
  安焘与许将同时看向他。
  
  曾布没有看他们,只是面朝赵似,拱了拱手。
  
  “官家,湟、鄯二州,自汉武置河西四郡以来,便为华夏故土。”
  
  “唐时陇右道所辖,亦包有河湟诸州。”
  
  “今日朝廷取之,非是夺人之地,是复华夏旧疆。”
  
  “既为故土,岂有平白还回去的道理?”
  
  许将眉头一皱。
  
  “子宣兄,河湟虽曾为汉唐旧地,然自天宝以后,沦于吐蕃已逾二百年。”
  
  “土人有自己的首领,有自己的文字,早已不复汉家衣冠。”
  
  “说一句‘故土’,便要不惜国力去守,是否——”
  
  “许相公。”曾布打断了他。
  
  “老夫方才想起一个人来。”
  
  许将微微一怔。
  
  “桑维翰。”曾布淡淡吐出三个字。
  
  安焘与许将的脸色同时变了。
  
  曾布却像是没有看见他们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五代时,石敬瑭欲借契丹之兵夺中原,桑维翰为他拟了一道表文,割让燕云十六州。”
  
  “从此契丹铁骑出燕山如入无人之境,中原门户洞开。”
  
  “百余年来,我大宋数代天子,费了多少心血,耗了多少军资,至今仍未能收复那片土地。”
  
  “桑维翰倒是算得精明——献几块地给契丹人,省了兵祸,得了天下。”
  
  “可史笔如铁,千秋万代之后,谁还记得他当日算的那些账?”
  
  “只记得‘桑维翰’三个字,与‘卖国’同义。”
  
  说到此处,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许将脸上。
  
  “许相公,你我都是读圣贤书出身的。有些事,不能只看账面上的数字,还得看看史书上怎么写。”
  
  偏殿里一片死寂。
  
  安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曾布这番话,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你”字,没有说“你们就是桑维翰”,没有说“你们在卖国”。
  
  他只是讲了一个典故,然后便闭上了嘴。
  
  可越是如此,便越让人无从反驳。
  
  你若反驳他,反倒成了对号入座、不打自招。
  
  “曾相公。”
  
  许将的声音冷了几分,一向温吞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怒意。
  
  “我方才所言,句句都是为大宋社稷计。”
  
  “国库支绌,丧仪未毕,河湟贫瘠,防守艰难——这些都不是虚言。”
  
  “你拿桑维翰来比,是不是太过分了?”
  
  安焘也站起身来,面沉如水。
  
  “曾相公,桑维翰割燕云十六州,是献中原门户于契丹。”
  
  “老夫说的是将河湟还给吐蕃,令其复为藩臣,替大宋守边。”
  
  “两者截然不同,岂可同日而语?”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赵似,拱手道。
  
  “官家,臣以为,此事有先例可循。”
  
  “神宗皇帝当年也曾与辽国划界议和。”
  
  “熙宁八年,辽使萧禧来争河东地界,神宗皇帝下诏,以分水岭为界,与辽画定疆界。”
  
  “当年所为,亦是有失有得。”
  
  “然划界之后,两国相安,边境宁靖。此乃先帝遗意,非臣等臆造。”
  
  他不提这事还好。
  
  一提到这事,赵似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
  
  熙宁划界。
  
  割地给辽国。
  
  神宗是他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可此刻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全都是后世史书上对那段历史的盖棺定论。
  
  辽国趁宋夏交战之机,借口地界纠纷,胁迫宋朝割让河东数百里土地。
  
  王安石说什么“将欲取之,必姑与之”,到头来什么也没取回来。
  
  那块地,至今还在辽人手里。
  
  先例?
  
  什么先例?
  
  割地求和的先例?
  
  丧权辱国的先例?
  
  祖宗打下来的土地说让就让,让完了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有先例可循的”?
  
  赵似的手猛地攥紧了。
  
  他原本还想着保持人设,让曾布在前就好。
  
  但现在他真是忍不住了。
  
  “够了。”
  
  所有人齐齐转头看向他。
  
  赵似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安焘身上。
  
  “先例?什么先例?割地的先例?求和求安宁的先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今天让几十里,明天让几十里。大宋土地再多,经得起这般让法?”
  
  “今日弃湟鄯,明日便弃熙河,后日是不是连关中都要弃了?”
  
  “是不是日后辽人来了,割河北;西夏来了,割陕西?”
  
  “一让再让,要让到什么地方才是个头?”
  
  安焘面色大变,急声道:“官家!臣绝非此意——”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
  
  赵似冷冷打断了他,“朕就问你们一句——拿土地换安宁,一百年了,换来安宁了吗?”
  
  “西夏不犯边了吗?辽人不来打草谷了吗?”
  
  他猛地一拍案面。
  
  “啪”的一声脆响,茶盏跳了起来,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一地,瓷片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殿中鸦雀无声。
  
  “朕告诉你们。”
  
  赵似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
  
  “从今日起,谁再提一句用土地换安宁,朕必杀之!!!”
  
  安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连忙躬身道。
  
  “官家息怒!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赵似看着安焘,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翻涌的怒火,声音恢复了平静。
  
  “起来吧。”
  
  他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朕不是在怪你。”
  
  “你方才说的那些,国库支绌、防守艰难、丧仪未毕——都是实情。”
  
  “朕不聋,朕都听见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可朕再跟你们说一次。”
  
  “先帝打下来的土地,不能丢。”
  
  “这是朕的底线,也是大宋的底线。”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重新坐回御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曾布身上,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
  
  “曾相公方才说得对。桑维翰之鉴,就在眼前。”
  
  “朕不想百年之后,史书上写‘新君继位,弃先帝所复之地’。”
  
  “朕丢不起这个人,大宋也丢不起这个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不谈别的。”
  
  “就谈一件事。”
  
  “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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