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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想辞官,如你所愿【5000字】

第56章 想辞官,如你所愿【5000字】 (第1/2页)

赵似端坐于御座之上。
  
  方才那一番雷霆震怒,已将安焘的弃地之论彻底碾碎。
  
  可当他压下怒火,坐回御座,重新开口时,那声音虽恢复了平静,却比方才的暴怒更让人心底发寒。
  
  “诸卿。”他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缓缓说道。
  
  “西北乱局当以谁为帅,让谁去镇守。”
  
  话音落下,偏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人开口。
  
  曾布垂着眼帘,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目光直直落在自己那方素白的袍角上,仿佛上面绣着什么极要紧的花纹。
  
  他方才已经替官家驳斥了弃地之论,已经把“桑维翰”的典故搬了出来,已经把立场表得明明白白。
  
  可官家此时问的是“谁去”——这便不是站队表忠的事了,这是要担责的。
  
  他在心中飞速盘算着。
  
  如今朝中能打仗的,不过是西北那几路人马。
  
  可谁能保证必胜?
  
  河湟地势险恶,吐蕃诸部据险而守,西夏虎视眈眈,王赡又被困在湟州城中,敌我形势犬牙交错。
  
  若是他举荐一人,此人到了前线打了败仗,那便不是丢官罢职的事了。
  
  满朝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章惇回来第一个便要拿他问罪。
  
  官家虽信他,可官家也不一定替他扛这举荐失人之责。
  
  蔡卞坐在曾布下首,眉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的心思比曾布更为纠结。
  
  湟、鄯二州是先帝哲宗力排众议才拿下的。
  
  熙宁、绍圣以来,新法一派主战、主开拓,这是他们与旧党最根本的分野之一。
  
  若今日他蔡卞说一句“不打”,那便是自打耳光,自毁旗帜。
  
  可若他说“打”——打下来了,功劳是谁的?
  
  官家如今最信的是曾布,召回旧党的札子是曾布拟的,赦免诏书是曾布在办。
  
  他蔡卞不过是政事堂里的摆设。
  
  事成了,他蔡卞分不到几分功劳。
  
  事败了,他蔡卞却要跟着一起担责。
  
  罢,罢。
  
  蔡卞沉吟半天,终究是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而许将,安焘更不用说,两人根本不赞同打,所以更是沉默对待。
  
  一时间,偏殿里安静得只剩炭火细微的噼啪声,以及窗外朔风掠过檐角的呜咽。
  
  从政立在赵似身侧,看着殿下众宰执一个个垂首不语的模样,心中只觉一阵心寒。
  
  平日里一个个侃侃而谈,引经据典,说起大道理来头头是道。
  
  可到了真要担责的时候,竟是人人噤声,人人避退,连一个敢站出来说“臣愿举荐此人”的都没有。
  
  赵似的目光从众人脸上逐一扫过,从曾布扫到蔡卞,从蔡卞扫到许将,最后落在安焘身上。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盯着安焘,开口了。
  
  “安焘。”
  
  安焘浑身一震。
  
  “你是枢密使。”
  
  赵似的声音平淡,却在“枢密使”三个字上微微顿了顿。
  
  “掌天下兵籍、武官选授、军师卒戍之政。”
  
  “如今朝廷用兵在即,举将帅之任,亦是你枢密院的职掌。”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么?”
  
  安焘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殿中众人都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整了整官袍,抬起双手,将头上那顶乌纱官帽轻轻摘下,捧在手中。
  
  “官家。”
  
  他的声音沙哑。
  
  “臣老迈昏聩,不堪枢密之任。”
  
  “今日所言,句句逆耳,事事忤旨。”
  
  “臣……乞请辞去枢密使一职,归老乡里,以全始终。”
  
  说完,他低下头,双手高举官帽,单膝跪地。
  
  殿中一片死寂。
  
  赵似盯着安焘。
  
  他当年元祐年间,安焘便力主弃地,说河湟是“无用之地”,说唃厮啰是“百年藩篱”。
  
  如今安焘依旧在说同样的话。
  
  而此刻,他这个枢密使,面对朝廷用兵之际,不举将帅、不陈方略,反而当堂摘下官帽,以退为进,要挟天子。
  
  这算什么?
  
  这算哪门子的忠臣?
  
  赵似忽然笑了。
  
  一声,两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开来。
  
  众人齐齐色变。
  
  “哈哈。”赵似笑了两声,又笑了两声,“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笑到最后,连炭盆里的火焰都似乎矮下去了几分。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好。”
  
  赵似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像是腊月里的冰水兜头浇下。
  
  “朕就如了你的愿。”
  
  他转头看向梁从政,一字一句道:“从政。拟旨。”
  
  “枢密使安焘,当朝廷用兵存亡之际,身居枢要,无一策以陈,无一将以荐,唯以弃地误国为能事。”
  
  “及朕责以大义,又摘冠辞位,挟退要君。此非人臣之体,辜负国恩。”
  
  “着即日削去一切官职爵秩,夺出身以来文字,贬为庶民,永不叙用。”
  
  梁从政心头一震,却不敢有半分犹豫,当即躬身道:“臣遵旨。”
  
  许将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煞白,急声道。
  
  “官家!安枢密虽言有未当,然其历仕三朝,于国有功。骤然削职为民,恐——”
  
  “恐什么?”赵似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扫了过来。
  
  许将被那目光一刺,后面的话竟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赵似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冷到了极处的平静。
  
  那不是少年人冲动之下的暴怒。
  
  那是一个已经做了决断的皇帝。
  
  他若再多说一个字,下一个摘冠的,便是他自己。
  
  他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躬身拱手,缓缓坐了回去。
  
  安焘跪在地上,手中还捧着那顶乌纱帽。
  
  他抬起头,看了赵似一眼,那目光里满是不甘。
  
  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站起身来,将官帽轻轻放在地上,对着赵似深深一揖,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偏殿。
  
  他素白官袍的背影在殿门口停了一瞬,便被二月的寒风吞没了。
  
  殿门轻轻合拢,带进来一股刺骨的冷意,吹得烛火猛地晃了晃。
  
  偏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人敢说话。
  
  赵似靠回御座,闭上眼睛,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安焘的去留已定,可朝廷的当务之急不是惩戒谁。
  
  是要定下来,谁去打。
  
  既然众卿无人肯言,那便他自己来定。
  
  他开始回忆这个时代的名将。
  
  大宋的名将谱系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章楶,字质夫,平夏城之战以“浅攻”之策打得西夏溃不成军的主帅,还在朝中。
  
  折可适,洪德砦一役以八千精骑击溃西夏十万大军的名将,也在。
  
  刘法、姚雄、姚古、郭成、苗履,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能征善战之辈?
  
  还有王厚,王韶之子,自幼随父在熙河军中长大,对河湟地势了如指掌,如今虽因湟鄯之失被贬在外。
  
  但只要朝廷一纸诏书,他便是平定青唐最合适的人。
  
  想到这里,赵似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衢州龙游县令,宗泽。
  
  此人要到靖康年间才真正名动天下,可他的胆略与才能,早在少年时便已显露无遗。
  
  让他去西北做一路监军,料他必不负所托。
  
  约莫过了半刻钟,赵似睁开了眼睛。
  
  “诸卿既无安排,那朕来安排。”
  
  曾布抬起头。
  
  蔡卞放下手中那份已经有些发皱的军报。
  
  许将也直了直身子。
  
  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赵似身上。
  
  “枢密直学士章楶——”
  
  赵似缓缓开口。
  
  “升知枢密院事。”
  
  曾布闻言,心头微微一紧。
  
  章楶确实是能征善战之臣,平夏城之役打得西夏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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