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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神秘泰斗级导师——<清鸢鸢鸢>冠名加更版

第395章 神秘泰斗级导师——<清鸢鸢鸢>冠名加更版 (第1/2页)

苏慕白的问题在阶梯教室里回荡,
  
  随后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问题的重量,在场所有人都掂得出来。
  
  苏慕白追问的不是一个虚构角色的原型,
  
  他是在追问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凭什么能写出六十年份量的人生。
  
  林阙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开口。
  
  那些属于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无声划过:
  
  玻璃厂流水线上,被强光刺激下视力日渐衰弱的母亲,
  
  化工厂夜班后父亲发灰的脸色,以及那张被红笔圈注的体检单。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随即将这些画面重新封存。
  
  林阙沉默了几息。
  
  只有身旁的许长歌看见他右手指节轻轻压了一下桌沿。
  
  随后,林阙抬起眼。
  
  “苏老,这个父亲不是指某一个人。”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到发闷的教室里,每一个字送得清清楚楚。
  
  “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回过几次乡下,也在亲戚家住过一阵。
  
  村子不大,三十几户人家,大多靠种地、砌墙、打零工,把一年拆成一段一段地熬。
  
  隔壁院子有个老伯,干了一辈子泥瓦匠。
  
  他的脊背是弯的,从我记事起就没直过。
  
  我那时候小,觉得人老了背就该是弯的,后来才知道,是几十年扛水泥砖给压的。
  
  椎间盘突出,村卫生所治不了,他也没钱去县城的医院。”
  
  林阙停了一拍。
  
  “我写的那个父亲,身上有这些人的影子。
  
  他不是某个特定的人。
  
  他是一种活法。
  
  是一种把身体当工具用到最后,却连喊疼都嫌浪费力气的活法。”
  
  林阙的目光从苏慕白身上移开,扫过全场。
  
  “你要问我那个父亲是谁,我只能说,他是每一个蹲在门槛上把脑袋埋进膝盖里的人。”
  
  说完了。
  
  苏慕白坐在主评委席上,一只手搁在拐杖把手上,另一只手压在膝盖上那份稿件上。
  
  老人点了点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漫长的死寂过后,苏慕白缓缓抬起紫檀木拐杖,看向身旁的戴盛宗和柳作卿。
  
  “后生可畏呐。”
  
  四个字从老人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声音比之前评任何一篇稿件都沉。
  
  “老头子在这行里看了六十年。
  
  见过天赋好的,见过勤奋到发疯的,见过把技巧磨到极致的。”
  
  苏慕白用枯瘦的手指拍了拍那份稿件。
  
  “但能在十七岁这个年纪,把那些蹲在泥土里的人看得这么透、写得这么准的,我记忆里只有一个。”
  
  老人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阙脸上,像是在辨认什么极其久远的影子。
  
  “坐下吧。”
  
  林阙微微欠了欠身,坐回椅子上。
  
  旁边的许长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林阙的侧脸和刚才站着时一样平静,呼吸匀称,连坐下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散漫的松弛。
  
  但许长歌注意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
  
  林阙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指尖按在桌面上,指甲盖边缘泛着薄薄一层白。
  
  那是用力按压才会出现的颜色。
  
  许长歌收回目光,没有多看。
  
  苏慕白放下稿件,靠回椅背。
  
  柳作卿从讲台侧方走到正中间,接过了场面。
  
  “接下来是自由提问时间。有任何关于创作的困惑,现在可以提。”
  
  张一俞第一个举手。
  
  “柳教授,《台阶》全篇没有使用任何煽情的修辞,但读起来比堆满形容词的文章更疼。
  
  这种克制感,在实际创作中怎么把握分寸?
  
  写到什么程度算克制,什么程度算寡淡?”
  
  柳作卿点了下头。
  
  “好问题。很多人把克制理解成少写,这是最常见的误区。克制的本质是精确。”
  
  他走到投影幕布前,指着屏幕上还留着的那段文字。
  
  “看这一句。'他的脚抬得很高,仿佛是在跨一道门槛。'没有一个多余的词,但它准确地传递了一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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