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傻子享红利,大姐的白虎之秘 (第2/2页)
槽!
这话刚往外一掀,陈大力连抽自己的心都有了:你特么个棒槌,装傻子还装不住这张漏风嘴?
可说出去的冷水收不回。
后头那动静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静。
紧跟着他听见晓梅那喘气声急了,一长一短,像被人用麻绳突然勒了脖。
“你……你看啥了?!”
晓梅这一嗓子当场劈叉。不是羞着了,是真真切切的刺疼。活像有人拿带血的挑子狠挖了她心尖那张陈年旧疤!
陈大力赶紧给嘴皮子灌傻气:“嘿嘿,俺没看啥,就是……刚风一吹,没忍住瞟了一小眼。大姐就是比旁人好看!”
蠢极了。
实打实的废话!
可偏偏就是这种毫无城府的混球话,让晓梅的怒火没处发歇。要是村头二流子敢这么调戏她,她能一个大嘴巴呼死他;可这是个家里收留的憨货啊!从没跟她红过白脸,她哪忍心上拳头?
程晓梅拎着裤腰站起身来,胡乱整理好粗布外头,再转过来时,两只满是血丝的眼底已经憋得通红。
不是臊的慌。
是痛。
那话像剃头刀一样,一把扎回了她三年前最烂的那个日夜里。
白虎。
全是这倒霉体质!
满打满算嫁过去不到小半年,那死鬼汉子突然爆急病,三天就躺挺了。婆家请来个半瞎子道士,那老东西指着她鼻子骂程晓梅是天生白虎,克夫命,惹谁谁暴毙!
从那天起,挨打受骂没吃食成了常态。大冷天被拉到院墙根底下跪冰渣子,一口一个扫把星要命鬼!
最后,当婆婆的提着烧火棍把她一路扫地出门,一脚射雪窝子里,甩手把铺盖卷砸了她一身。
“滚回你娘家那破窝去!你们程家生来就没一个能留得住男丁的!”
就靠一双光脚丫,趟过六里山路,到家的时候,红肿的烂泥肉早已认不出脚型。
这都是命。
克夫绝户门。
这污糟名号在靠山屯响亮了不是一天两天。当娘的孙桂芝男人死得早,她自己的爷们也病故了;二姐程晓兰嫁了不到一载,公猪踩了汉子又是死路一条,直接被退回!三妹程晓竹没等穿好红嫁衣呢,那头定好的郎君又是暴病身亡!
满屋里连着这四个挂着霜的未亡人!
底下偏偏剩个四妹晓菊,刚巧到媒人拉线的岁数,屯子里谁路过不啐一口,听说是程家没嫁人的底子,全跑得比长腿兔子还利索。
“五个死女人养个活爹傻子,一家子索命的扫帚星!”
这种屁话,下地上工的时候不知听过多少耳朵。老光棍躲在麦田埂子后头扯荤嗓子:“哟!程家来人了!今儿个拉大力了没?五个小娘们晚上怎么倒腾一个憨货呐?”
尽是嘻嘻哈哈的混账。
戳脊梁骨。
老娘孙桂芝每回也只能把指甲掐进掌心,咬着死唇快步穿过去。
不想骂吗?
是底气不足!
程家在靠山屯连条赖狗都不如。没男人,少强劳力,那点糊弄的工分分粮次次被刮油。分地瓜拿烂的,挑苞米捡坏的。
当年顺手把大力捡回家,表面说是老天爷见怜收个没人要的孤儿。其实大实话呢?五个半老徐娘加黄毛丫头,冬天谁去劈那几十斤大柴?大力是傻透了气,但这身滚刀肉也是拔尖的,扛袋子翻地绝不打半个绊子!
与其说善心大发,不如说这一家子的女人,没这傻子,早就冻死在屋头的死风里了!
孙桂芝门清,只是打死不会声张。
此刻的晓梅站在那垛柴草边,只瞅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全头的憨男人,泪珠子断线一样吧嗒吧嗒直往下砸。
他说自己干净?
他说自己好看着呢?
他哪知道,就是这点该死的“不同”,葬坏了她大半辈的人生?
“大力……”晓梅撇开头,声音发紧发涩,“以后……不能瞎看。”
陈大力只管咧嘴憨笑:“嘿嘿,成。”
可此时陈大力的底子里,早已五味杂陈。
封建迷信这东西真特么害死好人!这白虎放在后世,那是抢破头的宝贝。搁在七三年的闭塞穷沟沟,这就成催命符了!
嘶,还真有些替她捏碎心口。
前世那些贴上来的妖精,哪个不是为了兜里的银票散德行?晓梅这辈子图啥?连自己的长相都当活罪受着!
陈大力牙帮子死死一扣。
前头婆家欺压的那些烂账,今天算是记上了。活两辈子时间多着呢,以后慢慢收拾。
两人硬是憋着一句话没漏往回走。大力那破裤裆前头还顶个碍事的尖锥,他正嘬牙花子寻思咋掩掩呢。
冷不丁,前院那头劈头盖脸崩过来一阵炸雷嗓门!
“大力死哪去了?!死丫头又把人带哪偷懒了?!”
主事的老娘,孙桂芝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