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向奥地利那边跑 (第1/2页)
就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苏军不会给予他们多少时间,不如说大伙都知道那些所谓的收编和重组只是在证明这个帝国的军队依然存在的自欺欺人罢了
在他们重新组织起来的一天后。
苏联人来了,来的是那样的迅猛以及残酷
远处就传来了轰隆隆的炮声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向东边。
每个人都知道苏军来了。
春醒行动最后那点残肉终于被他们咬住了。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把剩下这些骨头一根根嚼碎。
没多久,传令兵就踩着泥冲进了营地。
还没站稳就开始喊。
“师部命令。”
“所有部队立刻准备后撤。”
“苏军在多个方向同时突破。”
“主力朝奥地利边境方向收缩。”
“不许恋战,不许停留,不许等后方补充。”
“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炸毁。”
施罗德先骂了一句。
“总算轮到我们跑了。”
丁修站了起来。
没有多余的话。
“都起来。”
“收东西。”
“十分钟后出发。”
“还能开的车全部集中,伤员优先上车,机枪和弹药往前摆,工兵带炸药。”
“坏车先别动,等最后一刻再炸。”
“谁掉队,谁自己想办法。”
命令一下,营地就热闹了起来。
人影在泥地里来回窜。
修理兵从黑豹底下钻出来,抄起工具就跑。
工兵把刚埋好的备用地雷又挖出来,往袋子里装。
机枪组重新整理弹链,把还能用的枪管和枪机零件拆下来打包。
轻伤员自己走,重伤员直接往半履带车和卡车上抬。
朗格站在一辆四号坦克边上,指挥两个车组把备用履带板和外部工具箱全拆下来。
“别留。”
“留给俄国人当纪念品吗。”
弗兰克抱着两箱炮弹,满脸是汗,走到丁修身边。
“这辆四号炮塔卡死了。”
“带不走。”
“炸了?”
丁修看了一眼那辆车。
炮塔歪在一边。
首上甲上有两个深坑。
车体半截已经陷进泥里。
“再等等。”
“让它先挡路。”
维尔纳那边也跑过来了。
“新补进来的那批人里,有四个伤得太重,根本上不了车。”
“给吗啡。”丁修说。
“给吗啡以后呢?”
“把水壶、子弹和手枪留给他们。”
维尔纳嘴角抽了一下。
“明白。”
没有人再问。
这种问题,问出口反而难堪。
十分钟后,德军开始动了。
还是那几辆车,还是那些人。
只是这次不是往东,是往西。
那辆还能开的黑豹打头。
后面是两辆四号,一辆半履带车,两辆轻卡。
再后面,是一百多人组成的步兵纵列。
没有队形。
也没有整齐的距离。
只有尽可能快。
天色还没完全亮,泥地上挂着一层灰白的霜。
履带一压,霜裂开,下面就是黑泥。
黑豹先过的时候还能咬住地,四号跟上以后,车尾已经开始往两边甩。
“别走主路。”
丁修坐在黑豹炮塔边,抓着通话器下令。
“往田边和果园线靠。”
“公路是给伊尔二和炮兵准备的。”
车队立刻离开主路,往侧边田埂蹭。
主路那边已经乱了。
从别的方向退下来的德军正一股脑往西挤。
马车、卡车、摩托、炮车、担架、半履带车,全堵在一起。
有人推人,有人骂人,有人干脆把坏掉的车直接推翻在路边沟里,只为了给后面腾一条缝。
还没等那里整理出路,天上的声音先来了。
伊尔二,虽然只有三架。
但也足够。
它们沿着主路飞过一遍,火箭弹和机炮一起扫。
第一辆装油的卡车先炸。
第二辆拉伤员的半履带车跟着起火。
一连串爆炸往后传,整段公路瞬间就成了一条冒火的沟。
路上那些人往两边扑,扑到泥地里,滚得满身都是泥和血。
施罗德回头看了一眼,低低骂了句。
“谁走大路谁死。”
这边的田野也不轻松。
车一拐出硬地,泥就开始往上涌。
黑豹还能硬扛,四号开始打滑,半履带车更惨,车轮刚压进一片烂泥,整个车头就沉了下去。
“绳子!”
“拖上来!”
几个工兵和修理兵扑上去,把钢缆挂在黑豹后面。
引擎猛吼。
履带在地上刨出两道深槽。
半履带车一点点被拽出来。
里面的伤员被晃得脸发白,但没人出声。
因为出声也没用,后面炮声更近了。
苏军不是只靠飞机追。
他们的炮兵已经把撤退路口和明显的集结地域都咬上了。
偶尔会有122炮和迫击炮落在队伍附近,炸得泥和碎石乱飞。每次一炸,人就散开,炸完了又重新往前挤。
这不是撤退,这是被追着跑。
他们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看见了更多的溃兵。
有骷髅师的人,有维京师的人,有戈林师的人,也有说不清番号的国防军。
每个人都灰头土脸,每个人都往西。
没什么人还能保持建制。
一个上尉领着五个人就算一个排,一个军士长带着十来个散兵就算一整个连的壳。
有人手里还攥着地图,有人连钢盔都跑丢了。
路边不时能看见被抛弃的重伤员和烧坏的车辆。
更远一些的地方,还能看见苏军坦克的影子在地平线上晃,时不时会对着拥堵点打一炮,逼着所有人跑得更快。
中午以前,黑豹还在跑,四号还能跟。
丁修坐在炮塔边,眼睛一直在路和地之间来回扫。
他不再看东边。
东边发生什么已经没意义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还能用的路,别让整支队伍死在泥里。
“前面有沟。”
驾驶员在驾驶位里喊。
“不深,能过。”
黑豹先上去,车头一沉,再一抬,过去了。
第一辆四号也过去了。
第二辆四号过去到一半,左侧履带下突然炸开一团火。
是地雷。
不知道是谁埋的。
履带断了,负重轮直接飞出去。
车体歪在沟边。
“下车!”
车长从舱口探出头,脸上一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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