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帝25 (第1/2页)
俄罗斯实行义务兵役制,男性公民年满18岁必须服役一年。科沙和戈沙也没有例外。八岁那年夏令营回来就盼着快点长大,熬到了十八了迫不及待收拾行李去报到。
他们两个不用走什么特殊通道,因为家庭背景和身体素质摆在那,精锐部队会把他们挑走。
浓浓当年为了给他们两个补充营养,抓蟋蟀蚱蜢养面包虫,吃不到肉的时候,虫子就是最好的蛋白质来源。两孩子一米九五的身高,沃洛佳都要仰头看他们。
2001年春节,他们两个站在长城上往下看,站在白云观里闭眼祈福。那时候他们还是孩子,还能因为一个拂尘觉得太酷了。
2002年莫斯科人质事件,他们19岁,参军一年,没能参与救援行动,只是在医院帮忙抬担架。那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那么多尸体,不是被冻死也不是被饿死的。
2004年他们20岁,服役两年,参与了别斯兰第一中学人质事件救援。
两年兵役,赶上两次俄罗斯当代史上最惨烈的恐怖袭击。
04年9月1日那天,浓浓跟着沃洛佳从索契紧急返回莫斯科,电视里播着别斯兰第一中学,武装分子劫持了上千名人质,大部分是孩子。他们要求俄军撤出车臣释放被捕武装人员。
屏幕里是学校外面哭作一团的家长们,封锁线,特种部队,记者对着镜头说话,后面有士兵在跑。浓浓盯着每一个穿军装的人看,看他们的身形,看他们跑的样子,看不出来。
此时她的心情和那些家长也一样。
沃洛佳在莫斯科成立联邦级指挥部,亲自指挥,军警三层封锁学校。
电视墙开着。好几台电视,不同频道,全是别斯兰。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有人接电话,压低声音说两句,挂了。过一会儿又有人接电话,说的情况和前一个对不上。
沃洛佳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着一份名单,陷入了长达几分钟的沉默。
阿尔法和信号旗特种部队的突击队员名单。如果谈判失败,这些人将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学校。他的目光落在第三页中间,科沙和戈沙的名字,只有他们两个旁边备注:主动申请参与本次任务。
他们是特种兵,是要第一批冲进去的人。
联邦安全总局局长帕特鲁舍夫在旁边试探着,“如果需要换人……”
沃洛佳把名单合上,揉了下脸,嘴唇不经意碰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按原计划执行。”
体育馆中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挤在一起——那么多都是孩子。
学校现场早就乱了。
本地警察守一道线,内务部守另一道线,FSB有自己的指挥车,特种部队在更外围待命。各管各的,谁也管不了谁。前线指挥官站在装甲车后面,对着对讲机喊了半天,没人能给他一个准话。
命令要从别斯兰传到弗拉基高加索,再传到莫斯科,再传回来——等他收到的时候,人都死光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不该动。
所有人都在等。等谁?不知道。
两天了,没有命令没有动静没有准话。家长们拿着枪和棍棒围着学校打乱封锁圈,他们已经不信任何人了,他们只能自己往里冲。特种部队即便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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