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帝24 (第1/2页)
沃洛佳早就想收拾这些寡头,但妻子的被攻击给了他一个不能再等的理由。
此时跳得最欢的寡头是别列佐夫斯基,这人掌控了俄罗斯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国家电视台,和一堆报刊电视台,想骂谁捧谁造什么舆论,全由他说了算。
沃洛佳是克伯格出身的,但似乎很多人忘了这件事。
几个月后。
别列佐夫斯基在伦敦的豪宅里,看着从莫斯科传回来的消息。
总检察院突然立案调查他的洗钱案,线索详实得可怕,连他多年前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的细节都一目了然;税务警察更是直接进驻他旗下的所有企业,翻查的账本精准锁定了他逃税漏税的核心证据,一点多余的功夫都不浪费。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原本对他唯命是从的电视台,开始一个个被收购——名义上是企业重组,实则背后全是国家资本介入,最后国家成了最大股东,他安插在电视台的亲信高管,在会议室里一个个被换掉,连他一手培养的主播,都开始改口播报对他不利的新闻。
克格勃的恐怖,在于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盯着你的。
而且不是盯着你一个人。
这归于苏联时期的基础。一个人从出生登记开始,上学工作结婚获奖受处分——每一件事,都会在某个地方留下一份记录。沃洛佳想查一个人,可以通过各种渠道调阅这些材料,合法的。从别列佐夫斯基个人信息开始,到家人朋友情妇手下,甚至电视台的保洁,只要能和他见面的人。
盯完一圈,这个人就透明了。
至于那这些人是怎么被换掉的?有的是被策反的。策反的过程,不是威逼利诱,是慢慢聊。
克格勃专修的渐进式顺从心理术。
第一步用登门槛效应拆防,上门聊工作聊家庭聊对方当年怎么一步步爬到高管位置,只倾听不批判先让对方放下戒备。
第二步用认知失调重构破忠诚。将忠于寡头有前途的认知,慢慢扭成忠于寡头是陪葬,利用人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自己产生动摇,不是被强迫,是自己想通。
第三步用隐性权力锚定给台阶。寡头能给的,国家能给更多,寡头给不了的保命安稳,国家能兜底。
有的不需要策反,其实大多数人根本不需要策反。有把柄的直接换掉。怕事的吓跑。憋屈的等着上位。干活的不知道自己被利用。老了的自己走了。剩下那几个还没走的,也在害怕,害怕自己是最后一个走的。
值得一提的是,沃洛佳在收拾别列佐夫斯基的时候。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某个会议上,中方代表在发言时,提到保护妇女和家庭免受舆论暴力的重要性——没提国家,没提人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
这个外交黑话,至少说给三拨人听。
别列佐夫斯基,俄罗斯国内的观望者以及沃洛佳。他们会知道扎莉亚的背后有谁在撑腰,这个信号是告诉这三拨人,扎莉亚他们正在看着。
没人看见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有人看见意味着要掂量掂量。
沃洛佳看到那个信号之后,什么都没说。但他做了一个决定:让妻儿去中国过年。这不是在还人情,这是在用行动说一句话:“我看清楚你们是什么样的人了,所以我敢把她们放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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