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河道英11 (第1/2页)
棋子是无声的是静止的,是该乖乖躺在在棋手手里等待着被挪动的。
河道英看着妻子穿着新的睡衣找过来,他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微微分开腿。这是让她过来坐的信号,她收到了,听话地爬了上来。
浓浓搂着他的脖颈,发尾湿润地贴在背后,露背的吊带裙。河道英抱着她,习惯性地埋入她颈间闻着味道,沐浴露的香气洗掉了油烟的味道,就该这样,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有的味道。按照流程接下来该亲吻她,但他今天不想这么做了,他该给她一点惩罚。
“什么时候买的睡衣?”
河道英问得漫不经心,因为这话就只是一个随意的开场白。他的头发丝蹭着她的肌肤,挠着她的下巴,浓浓痒得抬起头躲着,呼吸重了几分,“下……下午。”
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指腹在她露背的脊骨上游走,一下一下,像在抚慰,也像在计数——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买了几件?”高挺的鼻梁蹭到了睡衣上的装饰物,真丝包裹的纽扣,很硬。浓浓抱着他的手一紧,“六、六件……”
“都是什么样子的?”这句话从他嘴里问出来,用的是最轻柔的气音。他讨厌这颗突兀的扣子,咬住就往外扯!浓浓皱着眉头几乎不敢往下看,咬着唇哆嗦了几下才出声,“有黑色、白色……”
河道英没有给她答复,他只是继续咬着扣子,手指继续数她的脊骨,四节,五节,六节。
“还有呢?”
他继续问,因为他要她亲口说出每一件睡衣的暴露程度。他要她把这些私密的难以启齿的话题让她亲自摊开呈送到他面前,就像她喜欢烹饪那样。把自己做成一道美味精致的饭菜摆放在他眼前。
浓浓说不出口,一想到她进店时,销售员投来有意无意的打量眼神就让她羞耻至极。再加上现在,河先生这般捉弄她,他都没做什么,她就浑身发抖,肌肤沁出细密的汗水。
她抿紧了唇瓣不想说话,可是河道英没那么好心,他的指尖像在雪地上缓慢挪动的蜘蛛腿,轻得没在雪上留下一点痕迹,却能让整个地面震颤。他不说话。他咬着那颗扣子,硌在他齿间的,连接着她身体与衣物最后一道屏障的节点。他不咬断它,他不松开它,他甚至没有用力。
他不着急,他不是一个被欲望所支配的男人,他能忍,忍到她哭着求他,他依旧能心平气和地去把玩艺术品。
最残忍的手段并非一刀切,而是甜言蜜语的温柔刀子,让人感受不到一点恶意却在无形中失去了什么。浓浓难受得眼眶湿润,嗓音带上了哭腔,求他没用,她想到了他问起的话题,抽泣着说出那些服装的详细款式。
河道英低低笑出声,抬起头奖励了她一个吻,“转过身,看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大刀阔斧坐姿的胜利者,胜利者可以仁慈也可以残忍,就像他现在,目光温柔地给予她,几乎要直达她心口的一刀,她还得感谢他。
“喜欢吗?”
“唔……喜……喜欢……”
她眼里的泪水是满足的,快乐的,她根本找不到一点破绽,她只知道,她想要了,河道英给了。
河道英把妻子对他的爱意表达方式转化成他能接受的方式。
比如在书房里,钻到他桌底帮他找到那支掉落出来的钢笔,而他对着电脑摄像头,专心开着视频会议。下厨可以,但必须是在他在家的情况下,围裙里不能再穿着任何一件高定衣服,尽管她的衣服全是高定,他要她脱下河太太的印章,才能进入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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