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会员制引名流争入 (第1/2页)
“尘雪阁”泼污恐吓事件发生后的次日清晨,卫尘正在书房处理苏清雪派人送来的首批会员登记名册及会费收讫凭证,陈伯便匆匆来报,说京兆尹衙门的周副判官,带着两名皂吏登门,说是接到举报,核查“尘雪阁”是否涉嫌“无照经营、违规行医、高价敛财”。
来得真快。卫尘神色不变,吩咐陈伯将人请到前厅,自己则换了身正式些的深蓝色长袍,带着青荷、墨兰,以及李管事(作为家族外事代表)来到前厅。
周副判官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面孔,见到卫尘,便开门见山:“卫公子,本官接到实名举报,言你在‘碧波巷’设立‘尘雪阁’,以高额会费吸纳会员,提供药物及诊病服务,涉嫌违反《大燕商事律》及《医署管理条令》。按律,经营医馆药铺需有官府颁发的‘医牌’、‘药凭’,行医者需有‘医士’以上资格。且所售药物需经太医院或地方医署核验备案。敢问公子,可有这些凭证?会费五百两,远超常理,是否涉嫌欺诈敛财?”
这番诘问,条理清晰,直指要害。显然是“回春堂”背后运作,通过官府施压。
卫尘平静道:“周大人明鉴。‘尘雪阁’并非公开营业的医馆药铺,而是卫某与几位知交好友为探讨养生古方、交流心得而设的私人雅集。所谓会费,是会员自愿缴纳,用于维持雅集日常所需,如场地维护、茶水点心、古籍抄录等。至于药物,是卫某依古方自制,馈赠会员试用,以作交流,并非售卖。会员间互通有无,馈赠物品,律法并无禁止。此乃私谊范畴,与商事无关。”
“馈赠?”周副判官冷笑,“年费五百两,换取十盒养颜膏、五盒续骨散,还有私下问诊,这岂是寻常馈赠?分明是变相售卖!卫公子,休要巧言诡辩。若无正规医牌药凭,此等行为,便是违规。本官今日前来,是例行查问。若查实违规,轻则罚款封禁,重则移送法办。你可要想清楚。”
“大人所言,卫某不敢苟同。”卫尘从容道,“会费用途,已与诸位会员言明。药物馈赠,乃卫某个人行为,不涉交易。至于私下问诊,更是朋友间的情谊相助。大人若不信,可传唤几位会员夫人问询。再者,卫某虽无公开行医之凭,但前番西城时疫,救治百姓,乃是奉家族与官府之命行事。家学渊源,略通医理,与人探讨,何错之有?若因私赠药物、交流心得便要被问罪,那京中诸多文人雅士互赠书画、医师同道切磋技艺,岂不都要入罪?”
周副判官一时语塞。卫尘所言,虽有些强词夺理,但确实抓住了“私人雅集”、“馈赠交流”与“公开经营”之间的模糊地带。且涉及的那些会员,皆是城中权贵女眷,若无确凿证据,他也不敢轻易传唤得罪。
“巧舌如簧!”周副判官拂袖道,“此事本官会继续调查。在你拿出合规凭证,或停止此等‘馈赠’行为之前,‘尘雪阁’不得公开活动,以免误导百姓,扰乱行市。否则,莫怪本官依法行事!我们走!”
说罢,带着皂吏悻悻离去。
送走周副判官,李管事擦着冷汗道:“三公子,这可如何是好?周副判官这是明摆着要找麻烦。‘不得公开活动’,那我们筹备的开阁雅集……”
“无妨。”卫尘摆手,“他说‘不得公开活动’,那我们便不公开。不发请柬,不贴告示,只在会员之间口耳相传,私下小聚。场地是租赁的私宅,我们闭门谢客,在里面做什么,外人如何得知?至于药物‘馈赠’,本就是会员内部之事,外人无权干涉。他周副判官还能日日守在‘尘雪阁’门口,检查每位夫人带走了什么不成?”
“公子高明!”李管事恍然。
“不过,此事也给我们提了醒。”卫尘沉吟道,“‘尘雪阁’要走得长远,合规的凭证,迟早要办。青荷,你持我的名帖和客卿长老令牌,去一趟太医院,找叶老相熟的那位王院判,咨询办理‘私人文集’性质的医药交流场所备案,以及个人‘医士’资格考核的事宜。不必提‘尘雪阁’,只说我个人有兴趣。同时,让阿福通过老鬼的渠道,查查那位刘副院判和周副判官,近期的财务往来、以及有无其他不法把柄。”
“是!”青荷领命。
“李管事,你继续与‘百草阁’、‘万寿堂’保持联系,确保药材供应。同时,放出风声,就说卫家愿以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长期收购品质上乘的雪玉茯苓、三色堇、月光兰等药材,不限数量。价格公开,吸引其他药材商主动供货,打破‘回春堂’的封锁。另外,让西南的管事加快进度,必要时可让利,务必尽快建立稳定的血竭直供渠道。”
“是,老奴明白!”
“卫平,”卫尘又对侍立一旁的卫平道,“泼污恐吓之事,查得如何?”
“回公子,已查明是‘狼窟’两个被胡万山残部收买的混混所为,指使者是‘回春堂’一个采办管事的远房表亲。人已被我们控制,这是口供和物证。”卫平递上一份供词和一块“回春堂”的腰牌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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