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9章 太子惨状,刺史府内 (第1/2页)
没有红烛,没有暖帐,没有软榻。
只有荆棘丛生的山道、凄冷刺骨的夜风,和腹中一阵紧似一阵的饥饿。
叶凌靠在一棵枯树下,身上的龙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泥垢,血迹,枯叶甚至还有几粒鸟粪混杂在一起,将明黄色的绸缎糟蹋得如同抹布。
至于发冠早不知丢在了哪里,头发散乱地垂在肩头,打着结,活像是一个野人一样。
脸上被山林的纸条划破,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不断的往外渗血,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水给我水!”
叶凌声音沙哑的大吼,每多讲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撕裂声带一般的痛苦。
一名护卫连忙上前将水囊递过去,里面仅剩下最后几口,叶凌一把夺来,拔掉塞子就往嘴里猛灌。
水还未入嗓子之内,下一刻直接喷了出来,叶凌将水囊摔在地上。
“又苦又涩!你们这群废物就给本宫喝这个吗?等本宫回了帝都一定要治你们的罪!”
护卫闻言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力气继续陪着叶凌胡闹了。
三百多人逃进深山,如今只剩下不到一百。
有的走散了,有的掉队了,有的实在走不动了,被丢在了路上。
还有一些人误食了山中的野果,中了毒,躺在地上抽搐了一夜,最终在天亮前断了气。
然而面对这些,叶凌却是丝毫没有多看一眼。
尸体直接被丢在地上,任由山中野兽啃食。
“刘斗呢?叫刘斗来!”
叶凌声嘶力竭的大吼。
须臾之后,刘斗从不远处走来,脚步踉跄,被射中的位置,每次课已经发黑发臭,没有药品没有食物,腐烂的伤口,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
“末将在!”
叶凌捏着鼻子眼神之中满是厌恶。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
刘斗闻言无奈长叹了一口气。
“山中陡峭,末将只能确定路线和方向是对的,距离还有多少,还请太子恕罪。”
叶凌闻言面露绝望之色,而今夺走一米对于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山林呼啸,吹动枯叶沙沙作响。
一个年轻的太子卫士卒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
他哭得很压抑,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
一旁的老兵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莫要苦了,省下些力气,走出这深山吧。”
叶凌走在队伍最前方,步履匆匆,连头都没回。
他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活下去。
只要到了安州城,只要等到援军,他就能活。
等太子卫重新集结,等赵国公的大军到来,他要把安州的乱匪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男的杀,女的也杀。
老人杀,孩子也杀。
他要让这些贱民知道,造反的代价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狰狞的笑意,加快脚步,消失在山林的黑暗中。
山风呼啸而过,像是叹息,又像是哀鸣。
翌日清晨,安州城,刺史府。
宿醉的头痛如同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韩崇文的太阳穴。
阳光洒下,鼻尖传来身旁侍寝女子的体香味,他躺在床榻之上翻了个人,脑海之中似乎还在沉溺于昨夜酒桌之上的恭维。
作为一名贪官,韩崇文无疑是十分城职的,自从他上任以来,三年间,他可谓是变着花样的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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