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结婚了 (第2/2页)
陆埋看时闻竹换嫁给五叔父还能如此淡定,心里窝火。
“时闻竹,攀了真高枝,很得意啊。”
时闻竹怒目看他,扬起巴掌,狠狠抽过去,挑眉一笑,“侄儿不知规矩,便让婶娘教教侄儿什么是规矩,日后见到我,请侄儿喊我婶娘!”
陆埋身旁的温馨月脸色自然,斜眸看向时小姐的方向,视线的那头是暗廊。
陆埋愣住片刻,时闻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张狂了。
不想在前任未婚妻面前没面子,他捂着脸冷笑说:“你以为我五叔父会真心娶你?嫁给我五叔父,还不如给我做妾。”
“陆郎,你是我的执念啊,你等着我嫁进来……”
要你命!
时闻竹星眸带着阴寒,挑眉气哼一声,转身离开,多看陆埋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那抹人影翩跹离去,陆煊走下暗廊,到陆埋面前,脸色冷冽阴沉。
一巴掌甩过去,“丢人现眼的畜生!”
“你做出这般丑事,春和苑的月钱断一年。”
陆煊位高权重,一句话下来,就连老侯爷说话都不好使,陆埋只能服从,心里暗骂叔父太狠了。
六日后,时闻竹和陆煊大婚。
外头喜乐敲敲打打,鞭炮齐鸣,时闻竹穿着凤冠霞帔,盖头遮面,等着陆煊来接。
而陆煊却迟迟未来,代替他接亲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六弟陆焖。
草菇为主子委屈,“小姐,他们欺人太甚,五爷成亲,竟然让六爷代劳接亲。”
死过一回,时闻竹看开了,“无妨。”
喜婆扶时闻竹出家门,爹娘的笑声只有对她攀高枝谋利益的喜悦,没有对她的不舍和担忧。
上了花轿,迎亲队伍浩浩荡荡,一路安安稳稳地来到陆府。
被喜婆扶下轿,踩着未散的积雪,一脚打滑,喜帕落地。
周围的笑声四起。
“这就是临门一脚换嫁新郎的时家小姐呀?”
“侄儿嫁不成,又嫁叔叔,啧啧啧,不知廉耻!”
时闻竹早料到有这些奚落和嘲讽,她充耳不闻就是了。太过在意他人的议论指摘,只会作茧自缚,自寻烦恼。
严寒的冬,即使雪霁,也一样寒冻不流云,时闻竹的手指冻得发抖。
正要低头捡喜帕,陆煊却一身喜服,挂着披红,躬身捡起地上的喜帕,要为她盖上。
那方并蒂花开喜帕挡住陆煊的俊爽风姿,时闻竹只看得见那一双幽若寒潭的眸子。
陆煊这个人,就像野鹤在鸡群那般与众不同,琳琅珠玉,灼灼生辉。
天之骄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娶曾经的侄媳妇当夫人。
不过是为了保全老侯爷与陆家的名声罢了。
喜婆搀扶她,跨过火盆马鞍,进入正厅,礼官高唱,拜堂礼成,送入洞房。
盖头遮住视线,门槛台阶让她踉跄。
喜婆笑着提醒:“五爷,牵夫人一把。”
“她自己会走。”
陆煊的声音淡淡响起,她在看他时,眼睛只有一片死寂,冰冷疏离,比几年前还要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