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十章 女高管示好:傅总冷拒不留情 (第2/2页)
“你说喜欢珍珠白的裙子,我便让人连夜调来;你不愿独自应付场面,我便寸步不离守着你;你怕有人乱嚼舌根,我就让他们,一个字都不敢乱说。”
她心头一软:“那你累不累?”
“为你出头,我永远不会感觉累。”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不像情话,倒像是陈述事实。她心跳微微加速,赶紧低头掩饰。
一曲结束,两人回到座位。苏清颜喝了口水,脸颊还有点红。傅斯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二十三点十七分。
傅斯年忽然开口:“下周姑姑约你去她店里喝茶,去吗?”
“去啊。”她点头,“她说新收了几件有意思的藏品,让我过去看看。”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但她知道,这一句“去吗”,是他对她所有行程的尊重。他从不替她做决定,但从不缺席她的选择。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声道:“别跟我说谢,我会当真。”
“哦。”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先别急。”他看了她一眼,“你还没吃东西。”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碗暖胃的菌菇鸡汤面,外加一份蒸南瓜和清炒时蔬。苏清颜想说自己不饿,但他一眼扫过来,她就把话咽回去了。
五分钟后,面送来了。他亲自把面端到她面前,还细心地吹了两下:“小心烫。”
她低头吃了一口,汤很鲜,面条软硬适中,显然是特地叮嘱过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吃这个?”
“你胃寒。”他淡淡道,“早上喝凉水都会皱眉。”
她一愣:“你注意这么多?”
“你的事,我都注意。”他看着她,“包括你昨天晚上十一点半还在刷手机,十二点零七分才关灯睡觉。”
她差点被面呛到:“你监控我?”
“我助理看到消息提醒,顺口说了句。”他语气自然,“我没查你手机,也没装定位。但我会记得你的一切习惯。”
她放下筷子,盯着他:“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对你,永远不算过分。”他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一点油渍,“我想知道你几点醒,吃什么早餐,看什么书,听什么歌。我想参与你生活的每一分钟,不是因为控制欲,而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最后一个词说得极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湖心。
苏清颜猛地抬头看他。
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可她的心跳已经乱了。
喜欢……?
他刚刚说喜欢她?
不是“满意”,不是“合适”,不是“契约履行顺利”,而是“喜欢”?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万一听错了呢?
万一他只是随口一说呢?
可他又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你……”她声音有点抖,“你刚才说什么?”
他抬眼看她,眸光深邃:“我说,我想参与你生活的每一分钟。”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哪句?”
“就是……那个……”她结巴了,“喜……”
“喜欢?”他接得干脆,“我说了,我喜欢你。”
她呼吸一滞。
“从什么时候?”她小声问。
“从你第一天进我家门,穿着小白裙,抱着猫,问我能不能给它喂火腿肠的时候。”他嘴角微扬,“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姑娘完了,逃不掉了。”
她眼眶突然有点热。
原来他早就……
可他一直不说。
一直用行动告诉她。
用朋友圈官宣告诉她。
用法务追责告诉她。
用当众拒绝别人告诉她。
用此刻这句“我喜欢你”彻底击溃她的防线。
她低头,眼泪差点掉进面碗里。
“干嘛?”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哭了?”
“没有。”她抽了抽鼻子,“就是……突然觉得,我好像捡到宝了。”
他低笑:“到底谁捡到宝了?”
“我……”她轻轻吸了吸气,仰起脸望着他,眼底带着浅浅的水光,
“你是豪门继承人,有权有势,什么都不缺。可我最动心的,从来不是这些。我在乎的,是你愿意为我低头,为我撑腰,认认真真告诉我你喜欢我……这份独一份的偏爱,才是我最珍惜、也最难得的。”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所以别怀疑。”他声音低沉,“我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女儿,也不是因为你要嫁给我才对你好。我是因为——你是苏清颜,所以我才这样。”
她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他任她抱着,手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好了。”他低声说,“别哭了,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
“你就是欺负我。”她闷在他怀里说,“欺负我心软,欺负我容易感动,欺负我喜欢你。”
“那你也欺负回来。”他低笑,“想怎么欺负都行。”
她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那你把手机密码告诉我。”
“早就是你的生日。”
“微信支付密码呢?”
“也是。”
“银行卡呢?”
“统一六个八。”
她愣住:“你认真的?”
“不然呢?”他挑眉,“我还准备把家族信托受益人改成你,就等你点头了。”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个人,表面冷冰冰,其实早就把她宠上天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忽然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这时候,一位女嘉宾走过来,笑着问:“傅太太,能请教一下穿搭心得吗?你这条裙子太美了。”
苏清颜抬头,礼貌微笑:“谢谢,这是傅先生托人帮我选的。”
女嘉宾一愣,随即笑出声:“傅总还管太太的穿搭?”
“不止穿搭。”傅斯年淡淡接话,语气平静却笃定,“夫人的一切,我都会放在心上。另外,这不是管,而是关心。”
全场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一阵轻笑和掌声。
有人调侃:“傅总,你这哪是结婚,你是把老婆供起来了。”
傅斯年看了苏清颜一眼,眸光温柔:“她得值被我供起来的。”
苏清颜脸红得不行,抬手轻轻捶他一下:“你今天话是真的多。”
“因为今天特别。”他低声说。
“哪特别?”
“因为我终于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
她心头一颤,仰头看他。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可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瞬间,整个B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不知道谁带头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傅斯年牵着她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这位是我的太太:苏清颜女士。哈佛艺术史系毕业,才华与气质,皆是上乘。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从今往后,她若受半分委屈,我必十倍奉还。谁不服,尽管来试试。”
全场静寂。
随即,掌声更响。
苏清颜靠在他身边,指尖微微发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没人再敢轻视她。
因为她背后站着傅斯年。
而他,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宴会仍在继续,音乐声、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傅斯年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向宴会厅另一侧。途中不断有人打招呼,有人敬酒,有人称赞她谈吐不凡。她一一回应,笑容得体,语气从容。
傅斯年注意到她裙摆微乱,轻轻伸手为她整理好。
宴会渐入尾声,灯光依旧柔和,他们相依而坐,享受着这静谧而美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