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十章 女高管示好:傅总冷拒不留情 (第1/2页)
宴会继续,周围的气氛依旧热烈,苏清颜靠在傅斯年身边,微微仰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俏皮,轻声说:“你可得记好了,我这人不好哄,要是骗了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得到我的信任。”他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放心,我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骗你。”
女高管端着酒杯走近,笑容亲切:“傅总,好久不见。”她目光落在苏清颜身上,语气轻柔却带了点微妙的试探,“这位想必就是傅太太吧?真是温柔似水,难怪能让你收心呢。”
苏清颜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捏了下傅斯年的掌心。这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碰了一下,但她知道他能感觉到。
傅斯年立刻侧身一步,将她往前带了半步,肩膀几乎贴住她的背脊,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李总监,我劝你死了这份心。我和太太感情深厚,容不得任何人插足。若你再有越界之举,就别怪我不客气。”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女高管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扬起,试图圆场:“我只是欣赏你的能力……工作上的事也能聊几句吧?毕竟这次合作项目不小,后续沟通少不了。”
“工作请发邮件。”傅斯年打断得干脆,“私聊免谈。我夫人不喜欢异性靠我太近。”
说完,他握紧苏清颜的手,转身就走,动作利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
李总监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还举着,像被钉住了一样。周围几桌人原本在聊天,这会儿也都安静下来,有人低头憋笑,有人假装没看见,还有人悄悄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立马锁屏收起来——谁都知道傅斯年不好惹,今天这场面,算是亲眼见识了什么叫“护妻狂魔”。
苏清颜被他拉着走了几步,才敢偷偷回头瞄了一眼。李总监还站在原地,背影看着有点狼狈。
她抿了抿嘴,低头笑了。
两人走到角落的休息区,旁边有组低矮的沙发和茶几,灯光调得比主厅暗一些,适合短暂歇脚。傅斯年松开她的手,问:“渴不渴?”
“不渴。”她摇头,顺手把耳坠往上扶了扶,小声嘀咕,“你说那么大声干嘛……”
傅斯年坐下,翘起腿,看了她一眼:“怕她听不清?还是怕你自己不信?”
苏清颜抬眼瞪他:“我才不信你是会为了我,才这么凶别人。”
“哦?”他低笑一声,身体前倾,靠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那你记好了——以后谁敢看你一眼太久,我都照此办理。”
她耳尖一下子就红了,抬手轻轻推他肩膀一下:“讨厌。”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点,十指相扣,低声说:“不讨厌,这是承诺。”
她没再挣,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刚才那一幕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说那句“旁人没有位置”的时候,她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又软又痒。
远处传来音乐声,有人开始跳舞。一对夫妇从他们面前经过,女的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站这儿像幅画似的,要不要拍张合影?”
傅斯年摇头:“不用了。”
“为啥呀?拍照留下温情画面多有意义啊。”
“每天都在一起,还用拍照证明吗?”他手臂一收,把苏清颜往怀里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那夫妻笑着走开了。
苏清颜仰头看他:“你今天话挺多啊。”
“那是因为有你在场。”
“那你说说看,”她眨眨眼,故意逗他,“如果那天我死活不肯答应契约婚姻,你打算怎么办?”
他沉默两秒,声音低沉又笃定:“那我就改协议,加条件,加待遇,一直加到你肯签字为止。”
她瞪大眼:“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不霸道,怎么能够抢得到你呢?”他低头,在她耳边说。
这句话和昨晚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她说不出质疑了。
因为她看到了他的行动——朋友圈官宣、法务出手、公开维护、带她亮相……每一步都在告诉她:我是认真的。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学他刚才的语气说:“那你记住,我也不好哄,一次骗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他低笑,手臂收紧:“放心,我才舍不得骗你呢。”
这时候,一位熟识的投资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打趣:“傅总今天可真是不留情面啊。”
傅斯年抬眼看他:“怎么,有事儿?”
“李总监那事儿,全厅都听见了。”投资人哈哈一笑,“我刚才还听人说,‘傅总这是把结婚证刻脑门上了’。”
傅斯年淡淡道:“挡人财路是得罪,动我家人是找死。”
投资人一愣,随即大笑:“明白明白,我这就回去跟我老婆汇报,傅总示范了一课什么叫‘护妻典范’。”
说完,他摇着头走了,边走还边跟旁边人重复这句话,引得一片笑声。
苏清颜听着,笑意更深,仰头看向傅斯年:“你刚才……其实可以温和点的。”
“温和了,她能记住吗?”
“不能。”
“那就对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这个人啊,表面冷静自持,其实一点亏都不肯让她吃。连一句暧昧的话都不让别人说出口,生怕她多想一秒。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其实我挺开心的。”
“嗯?”
“以前总觉得,豪门婚姻要么是利益交换,要么是貌合神离。可你不一样。你让我觉得……我是被认真对待的。”
傅斯年低头看她,眸光很深:“你本来就是。”
“可我们是从契约开始的。”她小声说。
“契约就是合同。”他语气平静,“签了字就得履约。我傅斯年做事,从来不打折。”
她抬头看他,灯光落在他眼里,像是撒了一把碎星。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带她来这儿,不只是为了“亮相”,更是为了宣告——
我不是把你藏在家里护着,我是要把你带到台前,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
这时候,服务生端着香槟塔路过,她顺手拿了一杯。气泡在杯子里轻轻冒,映着头顶的灯影,像撒了一把亮粉。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沉默片刻后,忽然问:“你说,他们会不会背地里议论我?”
“肯定会。”他答得干脆。
“那你不担心?”
“议论又不能当饭吃。”他冷笑,“再说,谁敢当面说?我不介意让他明天就退出这个行业。”
她叹口气:“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对敌人,从来不懂温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对你,才是无限纵容。”
她噗嗤一笑:“你那叫纵容?你昨天一句话就把人家俱乐部搞得鸡飞狗跳。”
“她们动手在先,不能怪我。”他语气平静,“我不过是按规则办事。就是要他们明白:造谣要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摇摇头,不再争。两人靠着落地窗站了一会儿,外面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宴会还在继续,音乐换了节奏,有人开始跳舞。傅斯年低头看她:“想跳吗?”
她摇头:“不会。”
“我教你。”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
“怕什么?”他挑眉,“我又不是让你跳探戈,就随便走两步。”
她拗不过他,被他牵着手走到舞池边缘。他一手搭在她腰上,一手握住她的手,动作熟练得不像新手。
“你以前跳过?”
“公司年会,躲不过。”他淡淡道,“那时候没人敢靠近我三米内,最后是财务总监硬拉我去的。”
“然后呢?”
“舞会结束,她请了三天病假。”
她笑出声:“你踩到她了?”
“可能。”他面不改色,“毕竟第一次跳嘛。”
她靠在他怀里,随着音乐轻轻移动脚步。他很高,她刚好能贴着他胸口,听见心跳声,稳而有力。
“其实你挺会哄人的。”她小声说。
“我没哄你。”他低头看她,“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比如?”
“比如——”他语气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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