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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签约承包荒废园

第五章 签约承包荒废园 (第2/2页)

到中午时,路基已经清出一百米。
  
  林逸让王铁柱去村里小卖部买了十袋面包、五斤卤肉、一箱矿泉水。几个人就在路边席地而坐,掰开面包夹上卤肉,就着井水大口吞咽。
  
  吃饭时,林永贵打开了话匣子。
  
  “赵老三这龟孙,早年就是个混混。”他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后来不知道怎么攀上了镇上的周天龙,开了砂场,就抖起来了。村里的集体林,他低价承包,转头就砍了卖钱。村口的鱼塘,他说挖就挖,挖出来的砂石全拉去卖……”
  
  “去年修路,国家拨的款,他包了工程。”林永福接话,“水泥标号不够,砂石掺土,路修完三个月就坑坑洼洼。上面来检查,他塞了钱,这事就不了了之。”
  
  陈大壮闷声说:“我爹找他理论,被他手下打断了腿。报警,派出所说证据不足……”
  
  林逸默默听着。面包嚼在嘴里,像掺了沙子。
  
  “小逸,”林永贵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你能打跑他三个人,是条汉子。但这村里,没人敢跟他作对。你……真要包这地?”
  
  “合同都签了。”林逸说。
  
  “签了也能毁。”林永贵压低声音,“他要是找人来,往你地里撒盐,撒农药,你防得住?他要是找几个混混,天天堵在村口,你那些树苗、肥料,进得来?”
  
  林逸没说话。他看着远处那片荒地,看着阳光下起伏的茅草,看着那口汩汩涌水的井。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永贵叔,”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能让这片地,一年结果,两年回本,三年赚钱,你信吗?”
  
  林永贵愣住了。另外两个村民也停下咀嚼,呆呆地看着他。
  
  “三十年承包期。”林逸继续说,“我要是干成了,这三十亩地,一年少说能挣二十万。我雇你们,一天八十,一年两万九。但我要是干成了,村里人看着眼红,都想来包地,都想来种果树。到时候,这山,这水,这路,就都是咱们村的。他赵老三的砂场,还能开吗?”
  
  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竹林里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林永贵慢慢站起来,面包掉在地上也没察觉。他看着林逸,那双被岁月磨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你……真能做到?”
  
  林逸走到井边,舀起一瓢水。阳光穿透水瓢,水面上浮着细小的气泡,像碎钻一样闪烁。
  
  “这口井,五米深,自流水,一天能出六十吨。”他把水瓢递给林永贵,“水是命脉。我有水,就有跟赵老三斗的底气。”
  
  林永贵接过水瓢,手在发抖。他喝了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
  
  几秒后,他睁开眼,眼里有光:“这水……甜!”
  
  “山上的土,我用特殊方法改良。”林逸继续说,“树苗,我选最好的品种。技术,我请专家。钱,我能凑。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环视三个村民:“今天在这说的话,出你们的口,入我的耳。谁要是漏出去半个字,工钱没有,以后也别想在我这挣一分钱。”
  
  林永贵第一个点头,郑重得像在发誓:“我林永贵要漏一个字,天打雷劈。”
  
  林永福和陈大壮也跟着点头,眼神坚定。
  
  “干活吧。”林逸说,“天黑前,把路基清到井边。”
  
  下午的进度飞快。有了三个熟手加入,清路基、夯路面、挖排水沟,一气呵成。太阳西斜时,一条两百米长的夯土路从山脚蜿蜒而上,直通井边。路面平整坚实,两个人并排走绰绰有余。
  
  林逸按承诺,当场结清工钱。每人八十,三张红票子递到手里时,林永贵的手还在抖——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明天还来吗?”他问。
  
  “来。”林逸说,“明天开始整地,活儿更累。”
  
  “累不怕!”三人异口同声。
  
  送走他们,林逸和王铁柱站在新修的路基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新夯的土路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逸哥,”王铁柱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一年结果,两年回本,是真的?”
  
  林逸看着远方。山峦在暮色里起伏,像沉睡的巨兽。
  
  “我会让它成真。”
  
  王铁柱没再问。他收拾好工具,背起帆布包:“明天我带旋耕机来。地里的老树根、碎石块,得清干净。”
  
  “好。”
  
  下山时,天已经黑了。村里家家户户亮起灯,炊烟在暮色里袅袅升起。路过老榕树时,树下没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地上,张牙舞爪。
  
  林逸回到家,关好院门。黑子摇着尾巴迎上来,他摸了摸它的头,舀了半瓢灵井水拌在狗食里。
  
  煤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晕填满屋子。他坐在桌前,摊开那张承包合同。合同是老村长手写的,毛笔字遒劲有力:
  
  “甲方:云雾村村民委员会
  
  乙方:林逸
  
  今将后山荒地共计二十八亩七分,承包与乙方林逸,承包期三十年,年租金每亩一百元,共计捌万陆仟壹佰元整……”
  
  下面是签字和红手印。甲方是老村长的签名和村委会公章,乙方是他昨天签下的名字——林逸。
  
  两个字,力透纸背。
  
  他把合同小心折好,放进抽屉最底层。然后拿出笔记本,开始规划明天的活计:旋耕机整地、清理树根碎石、买有机肥、订购树苗……
  
  写到一半,笔尖忽然顿住。
  
  院子里传来极轻微的“咔嚓”声——不是枯枝断裂,是瓦片被踩动的脆响。
  
  林逸吹灭煤油灯,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月光很好,院子里一片银白。他看见墙头上蹲着一个人影,穿着黑衣,蒙着面,正探头探脑往里看。
  
  不是昨晚那三个。这人身材更瘦小,动作也更轻灵,像只夜行的猫。
  
  人影观察了几秒,似乎确定屋里没人,轻盈地跳下墙头,落地无声。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蹑手蹑脚地往井台摸去。
  
  黑子从窝里冲出来,刚要叫,林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狗立刻闭嘴,伏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那人没察觉,摸到井台边,拧开瓶盖,就要往井里倒——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扣住了他的手腕。
  
  “往我井里倒什么?”林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冷得像井水。
  
  那人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月光下,他看见林逸的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光。
  
  瓶子掉在地上,“啪”地碎了。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是刺鼻的农药味。
  
  林逸的手像铁钳,越收越紧。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去摸腰后——
  
  “咻!”
  
  钢管破空,砸在他手腕上。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林逸捂住了嘴。他掐着那人的脖子,把他按在井台上,脸贴着冰冷的青石。
  
  “回去告诉赵老三,”林逸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再来一次,我断他一条腿。再来两次,我要他的命。”
  
  说完,他松开手,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那人连滚带爬翻过墙头,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月光照着碎掉的农药瓶,液体渗进泥土,刺鼻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
  
  林逸弯腰捡起瓶子碎片,凑到鼻尖闻了闻——甲胺磷,剧毒。
  
  他走到井边,舀起一瓢水,慢慢浇在洒了农药的泥土上。井水冲刷着泥土,稀释着毒液。灵泉的滋养悄然渗透,中和着毒性。
  
  黑子走过来,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腿。
  
  林逸拍拍它的头,看向墙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明天,”他低声说,“得去趟镇上。”
  
  月光清冷,井水潺潺。
  
  合同已经签了,路已经修了,井已经打了。
  
  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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