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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签约承包荒废园

第五章 签约承包荒废园 (第1/2页)

棍影破空,带着风声直劈面门。
  
  林逸甚至没有躲。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迎着砸下的木棍迎了上去。那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随意,像是去接一片飘落的树叶。
  
  “咔嚓!”
  
  手腕粗的硬木棍砸在掌心,发出的却是木头断裂的脆响。林逸的左手纹丝未动,反倒是棍子从中间裂开,断成两截。握着棍子的蒙面人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整个人被反震力带得向后踉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另外两人僵在原地,握棍的手微微发抖。他们看着断成两截的木棍,又看向林逸那只毫发无伤的手——月光下,那只手甚至没有红印。
  
  “一起上!”为首的蒙面人低吼,声音里带着恐惧催生的凶狠。
  
  两人同时扑上,棍子从左右夹击。一根扫向膝盖,一根劈向肩膀。角度刁钻,配合默契,显然是打惯了架的。
  
  林逸动了。
  
  他侧身,左手的断棍轻轻一点,点在扫向膝盖的那根棍子中段。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得可怕。“啪”的一声,那根棍子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砸在院墙上。
  
  与此同时,他右手探出,五指如钩,扣住另一根劈来的棍子。一拧,一拽,棍子就到了他手里。持棍那人只觉得虎口剧痛,整条胳膊瞬间麻木。
  
  三秒。三个人,三根棍子,两断一夺。
  
  月光下,林逸握着夺来的棍子,站在院子中央。夜风卷起地上的花瓣,在他脚边打着旋。黑子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随时准备扑击。
  
  三个蒙面人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他们脸上的黑布,恐惧在眼睛里烧成两团火。
  
  “滚。”林逸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朵里。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是同时转身,手脚并用翻过墙头。落地时有人摔了一跤,发出闷哼,但没人回头,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逸扔下棍子,摊开左手。掌心微微发红,但皮肤完好,连擦伤都没有。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灵泉改造过的身体,强度远超想象。
  
  “汪!”黑子跑过来,绕着他转圈,尾巴摇得飞快。
  
  林逸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狗脖子上那道白天被石头砸出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黑子没有躲,反而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手掌。
  
  “好狗。”他说。
  
  但事情没完。
  
  赵老三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是三个打手,下次呢?会带刀吗?会趁他不在时来吗?会对付王铁柱吗?
  
  林逸在井台边坐下,舀起半瓢刚打上来的井水,慢慢喝着。清冽的井水滑过喉咙,灵泉那丝微弱的滋养在体内化开,抚平了战斗后的肾上腺素激增。
  
  他需要帮手。
  
  不是王铁柱那种临时请的工人,是真正能信得过、能一起扛事的帮手。可在这村里,除了老村长,他还能信谁?
  
  月光在井水里晃动。水面倒映出他的脸——比一个月前离开城市时黑了,也瘦了,但眼睛里有种不一样的东西,像淬过火的铁。
  
  天快亮时,林逸做出决定。
  
  他回到屋里,从床下拖出那个装钱的布包。两万九千块,厚厚一沓。他数出三千,装进另一个小布袋。剩下的钱重新包好,藏回床下最隐秘的夹层。
  
  清晨五点,晨雾还没散尽,林逸敲响了老村长家的院门。
  
  开门的是王铁柱。他已经穿戴整齐,迷彩服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连衣领都一丝不苟地翻好。看见林逸,他点点头,侧身让开:“逸哥,早。”
  
  “早。”林逸递过小布袋,“昨天的工钱,还有今天预付的。”
  
  王铁柱接过,没数,直接揣进怀里:“今天修路,从山脚到井边,两百米,夯土路基。三天能干完。”
  
  “不够人手可以再雇。”林逸说,“钱不是问题。”
  
  王铁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种探究:“逸哥,昨晚……”
  
  “来了三个。”林逸没隐瞒,“打发了。”
  
  “赵老三的人?”
  
  “应该是。”
  
  王铁柱沉默几秒,转身回屋,出来时手里多了根东西——一截黑沉沉的钢管,五十公分长,两头焊了实心的钢套。
  
  “拿着。”他把钢管递过来,“我在部队时做的,实心钢,八斤重。打人不见血,但能断骨头。”
  
  林逸接过钢管。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有防滑纹,握感扎实。他挥了挥,破风声沉闷有力。
  
  “谢了。”
  
  “不用谢。”王铁柱拎起工具包,“我只帮你修路打井,不掺和你们的事。”
  
  “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往后山走。晨雾浓得像牛奶,能见度不足十米。露水打湿裤脚,空气里有竹叶和泥土的清新味道。
  
  路过村口老榕树时,树下已经聚了几个人。看见他们,议论声像被掐断的收音机,戛然而止。但那些目光——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同情的——黏在背上,甩不掉。
  
  王铁柱脚步没停,脊背挺得笔直。
  
  到荒地时,太阳刚爬上山脊。金光刺破晨雾,给满山茅草镀上金边。那口新打的井静静立在东南角,井台上铺的青石还带着露水。
  
  王铁柱放下工具包,开始组装夯土机。那是个半人高的铁家伙,底部是个沉重的铁砧,上面是带手柄的夯锤。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人扶稳,一人抡锤,靠重力把泥土夯实。
  
  “我先清路基。”林逸拎起柴刀。
  
  砍茅草是个体力活。一人高的茅草密密麻麻,根茎坚韧,一刀下去只能砍断几根。草叶边缘锋利,稍不注意就在手臂上划出细小的血口。
  
  林逸没停。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准。灵泉改造后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呼吸平稳,肌肉不酸,连汗水都比平时少。柴刀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斩断草根,切口平整。
  
  王铁柱那边,夯土机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声都像重鼓,敲在清晨的山谷里。
  
  太阳升到头顶时,两人已经清出五十米的路基。茅草被堆在路边,像一道黄色的矮墙。夯实的路面平整坚实,赤脚踩上去也不硌脚。
  
  林逸直起腰,抹了把汗。掌心被刀柄磨得发红,但没起泡。他看向那口井——井水已经漫出井口,在低洼处汇成一个小水洼,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水边啄饮。
  
  黑子忽然叫了一声,冲着来路的方向。
  
  林逸转头,看见三个人影从雾里走来。不是蒙面人,是三个普通村民,都扛着锄头。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
  
  “永贵叔。”林逸认出其中一人,是昨天帮忙量地的林永贵。
  
  林永贵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小逸,听说你昨晚上把赵老三的人打跑了?”
  
  消息传得真快。林逸点点头:“是。”
  
  三个村民互相看了一眼。林永贵深吸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们仨,想跟着你干。”
  
  林逸没说话,等着下文。
  
  “赵老三这些年,把村里能挣钱的活儿都占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汉子开口,他叫林永福,是林永贵的堂弟,“采砂场要人,一天给八十,干十二个小时,饭都不管。去镇上打零工,工头抽三成。我们……想挣个踏实钱。”
  
  “我这活累。”林逸说,“一天八十,管三顿饭,但得实打实出力。”
  
  “累不怕!”最后那个村民叫陈大壮,人如其名,壮得像头牛,“就怕累完了还拿不到钱!赵老三那王八蛋,去年欠我两个月工钱,到现在没给!”
  
  王铁柱停下夯土机,看向林逸。
  
  林逸想了想:“行。今天先跟着清路基,能干多少干多少,工钱日结,下工就给。”
  
  三人眼睛亮了。林永贵搓着手:“那……管饭?”
  
  “管。”林逸指了指堆在路边的水桶,“先喝水,井水,干净。”
  
  三人轮流喝水,喝完一抹嘴,抡起锄头就干。他们都是老把式,干活有章法——先砍草,再挖根,最后平整路面。虽然比不上林逸的速度,但三个人加起来,效率翻了一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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