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2页)
“什么时候?”
“说看您方便。”
“告诉他,明晚,老地方。”
同一时间,文渊阁内,东林党人再次聚集。
这一次,气氛格外压抑。
“魏忠贤回来了,还带着三百五十万两的‘功劳’,”钱谦益语气沉重。
“陛下龙颜大悦,今日在朝堂上特意褒奖,说他是‘国之干臣’。”
“干臣?”黄道周怒极反笑,“一个阉贼,也配称干臣?陛下这是...这是被蒙蔽了。”
李标相对冷静:“现在说这些没用。
关键是,魏忠贤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这把刀,已经砍了盐政,下一个要砍哪里?”
“漕运,”倪元璐忽然开口,他刚参加完内阁会议。
“陛下今日下旨,命徐光启改良漕船,提高运力。
又命魏忠贤‘协理’此事。”
众人一愣。
“徐光启?他和魏忠贤...”
“明面上是技术改良,”倪元璐分析道。
“但以魏忠贤的作风,必然会借机查漕运账目。
漕运衙门这些年,问题不比盐政少。”
户部尚书李长庚脸色微变。漕运衙门归户部管辖,若真查出大问题,他难辞其咎。
“牧斋公,”李标看向钱谦益,“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魏忠贤这次回来,气势更盛。若让他再在漕运上立功,朝中就没人能制衡他了。”
钱谦益沉默良久:“你们说,该怎么办?”
“联名上书,弹劾魏忠贤干预朝政,结交外臣,”黄道周道。
“他在扬州杀伐过重,已经引起江南士绅不满。
咱们可以发动清议,让天下人看看,这个阉贼的真面目。”
“不可,”倪元璐反对,“魏忠贤在扬州虽然手段酷烈,但确实追回了巨额税款,整顿了盐政。
此时弹劾,陛下不会听,反而显得咱们不顾大局。”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祸乱朝纲?”
倪元璐站起身,认真道:“下官以为,与其对抗,不如合作。
魏忠贤这把刀,既然陛下要用,咱们可以想办法影响刀的指向。
比如漕运改革,确实该改,但怎么改,改成什么样,咱们可以参与。”
他看着众人:“诸位大人,咱们东林党人,常以‘清流’自居。
但这些年,咱们除了弹劾这个、抨击那个,可曾真正解决过什么实际问题?
盐政腐败,咱们说要改,改了吗?漕运积弊,咱们说要整,整了吗?”
这番话刺痛了许多人。
“元璐,你这是什么意思?”黄道周怒道。
“我的意思是,”倪元璐毫不退缩,“与其整日空谈,不如做些实事。
魏忠贤是酷吏,但他确实在做事。
咱们可以借他的力,推行咱们想推行的改革。
比如漕运,徐光启大人改良漕船是技术,咱们可以推动漕运制度的革新。”
钱谦益若有所思:“元璐说得不无道理。只是...与阉党合作,恐污清名。”
“若能救国,清名何足惜?”倪元璐正色道。
“况且,不是与阉党合作,是与陛下合作。
陛下要用魏忠贤,咱们就帮陛下用好这把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