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我此去是给你们找老师啊! (第2/2页)
二人听了忙说“不敢再劳烦大人我们自盛之”说着二人便很快的自己盛饭了。
欧阳禹夏被她们这一出弄的哭笑不得,边给她们加菜边絮叨说“真拿你们没办法!尽管吃不要拘束咱们把饭菜全吃光,别浪费了!”
二女听得似懂非懂不禁好奇的问“大人这浪费一言词乃何意?为何我们有时闻之,完全不解大人之所言语乎?”
欧阳禹夏笑着回道“这浪费之意便是将有用之物弃之不用或毁灭之造成无谓之损失。至于你们有时不解我所说之言,那缘由很简单,本大人说的话的乃是家乡之语言也。”
“那大人家乡在何处属于哪个诸侯国之属地也?”那个左边侍女好奇的问道。
他笑了笑说“此事说来话长一时难以详明,若是铃儿在便好了不但能详解此事,甚至还可教你们写本大人家乡之字也!”
那左侍女忍不住又问“铃儿乃何人则?现身在何处乎?”
他不说铃儿还好一说起她来心里想的不得了。便边想边回答道“铃儿乃本大人义妹美丽善良,端庄有礼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在这个朝代唯一的亲人。”
说完又呼了口气语重心长深深地说了一句“是应该把她接过来了。”
二女一看他在想念自己的亲人便很识趣的不再发问了默默的自己的饭了。
三人吃完饭便来到昨天叫人医治那两名受伤的楚人房里探望他们。二人其实受的皮外伤,经过包扎及治疗能下地走动了,但还未痊愈还需要调理七八天。
二人见到他过来连忙拖着不便的身子跪地参拜,他赶紧上前扶住他们并将二人扶到榻上坐好。二人连声谢道“多谢上卿大人救命治伤之恩,在下文种范蠡没齿难忘。”
他一听忙说“二位言重了那日在越王宮门外也是恰好撞见,人命关天岂有见死不救之礼乎。”
又好奇的问他们道“汝二人为何要见越王?”
只见那个稍微年长者拱手施礼回道“回禀大人,在下楚国人士遂弃楚赴约投奔越王,以施展腹中才华与胸中壮志。却不曾想连越王宫门都进不了还险些丧命。多亏大人及时赶到否则文种与范蠡早已成为地下亡灵矣!”
他听完方解说道“缘来如此,汝二人既然如此诚心投奔越王,本大人愿助一臂之力。”
二人听了忙起身又要拜谢他立刻把他们按住了并说“见越王不忙,汝二人当务之急是要养好伤,本大人在向越王举荐之,越王能不能留用就看尔等的自身才能和运气了。”
“多谢大人!”二人听了连连感谢。他又叫照顾他们的人好生照料便出去了。
他又叫侍女把女管家找来和她说“汝即可全府上下所有人,召集到一处,本大人有事宣布。”“属下遵命。”管家应声领命下去了。
他也携二侍女回房稍时休息。约过了半个时辰,全府上下军士守卫,女仆等几百号人到齐了全部跪在地上等候他过来训话。
他得信过来后众人见了齐声道“拜见大人。”
他抬起双手示意他们起来道“免礼平身。”
等众人起来后便下令道“传本大人命令,从此以后尔等见到任何人不得行跪拜之礼,尤其是见到本爵。还有不得再以奴字词等称谓,皆改为以〖我〗自称以〖你〗称对方若对方是老者则改为〖您〗在以〖他〗称另外之人。本上卿特令赐尔等有权自行择姓取名。过几日本大人还会派人把尔等姓名登记入册。今日到此为止。留下各行能工巧匠年长者,各一名与军士长和管家待命,其余人等散去各尽其职有事再传唤之。”
“遵命。”众人皆应声领命道。
他又对军士长说“把本大人属地,所有田地山林,沼泽,河渠,道路,城郭等,大小面积,数量调查出来并画出一张详细草图,七天后交于上来人手不够就多派几些人。”
“属下领命。”军士长施礼应声领命下去了。
他又对各能工巧匠说道“老师傅们,这几日你们便各自勘察地形,寻找适于自己做工处,所需人工钱粮工具等物资计算出来,越详细越好交上来。”
“属下领命。”他们也领命下去了。
最后对管家说“管家把府内人员,钱粮马匹车辆衣物等物资,总数和每日所耗费其物资数量统计出来。再把府内所有工种,各工种所在人数也统计出来一并交于上来。”
“属下领命。”最后管家也领命下去了。
他才便携二侍女回房吃完晚饭洗澡分别休息了。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来了洗漱完毕吃早饭时,他跟昨天一样让二侍女和自己一起吃。二女相比前两顿显然放松了许多也不那么拘谨了。三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
期间他问“你们俩取的何姓何名啊?”
二人分别摇头说“我们知识浅薄一时想不出也。”
那个左边稍微机灵侍女对他说道“不如大人赐一个给我们如何?!”
“是啊!是啊!”另一个侍女点头赞同道。他笑着回道“也好。”
便看了一下她们两个,又想了想先对左侍女说”你身上有菓木的香味就叫菓菓吧”
又对右边侍女说“而你身上则有花瓣早晨的清香叫你花花有些不妥,乍一听还以为是小猫小狗呢!不如就叫露露吧!”
二人还互相闻了闻确认之后都高兴的笑了。他又继续说“你们的姓氏嶄时跟我姓欧阳,日后想改可以自由改之,名字也一样。”
二女开心的忙表态说“大人所赐之姓名我们永远也不会改!我们非常欢喜之!且能跟大人同姓更是求之不得也!更何况我们已经是大人的人了,一切全凭大人做主绝无怨言也!”
右侍女也连连点头赞同。
欧阳禹夏乍一听,不禁吓了一跳忙澄清道“唉!话可不能胡乱说啊!你们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人呐!”二女急了回道“我们岂敢胡乱说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我们被选为大人贴身侍女之时,便是大人的人了。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不会离开大人半步,按越国礼制,为奴为婢者一切皆归大人所有,包括自己性命。”他一听松了一口气道“噢!缘来是这样!吓死我了还好不是那个意思!”
菓菓不解得问“大人那意思所指何意?”
“那意思便是~”他一时没考虑差点说出来。张着嘴突然停住了,二女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呢等待答案。他不由得看了看她们俩,便马上急转答案说“啊!那意思便是,你们勿用担心勿用害怕,大人准许你们自由之身,何时想离开便离开,更不用把自己的性命交给我。”
二女听了互视一眼慌忙放下手中碗筷,跪在榻上矮饭桌对面激动不已,那个刚起名字叫菓菓的左侍女含着泪对他说“不瞒大人,我二人除了自己死去的父母,还无人像大人这般好,不嫌我们出身卑贱如此关心疼爱之。大人的天高地厚之恩我们无以为报,甘愿生生世世追随大人即便是给大人陪葬也绝无怨言,只要能陪在大人身边我们便心满意足矣!”
跪在旁的右侍女也连声赞同道“嗯嗯~我们生是大人的人死便是大人的鬼”
他一听头皮发麻不由得一咧嘴也慌忙跪立劝道“好啦好啦!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我可不要任何人陪葬,那样做我不成杀人犯了!”
又看了她们两个拘束的样子说“本大人命令你们即可吃饭不要浪费。OK?”
二人听了立刻转悠为喜高兴的异口同声回道“OK”说完三人都笑了,并继续吃起饭来。他还乐呵呵的帮她们加菜。吃完饭后他叫菓菓把总管叫来。叫她让人备足干粮水马匹和两名身手好的军士和他一起去找铃儿。
他与军士跨上马转头交代总管说“此次出去办事多则半月少则十日,我不在这几日劳您费心了。”
总管忙回“大人哪里话来!此乃小人分内之事岂敢有劳二字!”
菓菓问不禁担忧的问道“大人去往何处,为何不带上我和露露?”
还没等他回答呢,总管在一旁历声喝道“放肆!大胆贱婢,大人要去何处带何人是汝该问乎?”
菓菓吓得后退两步低下头不敢说话了。他一见心想‘这老太婆太凶了,我还没走呢就这么对下人,我走了还得了’想到这提醒她说“不妨事!我不是说过人人平等互敬互爱,总管如何如此健忘乎?还有本大人不想听到贱婢,诸如此类不敬之言词也。”
总管吓得一哆嗦忙回道“大人赎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说完乖乖的站在一旁。他又看了一下还在害怕不敢抬头的菓菓有些心疼,便下马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温柔的安慰道“我此去是给你们找老师啊,只因路途遥远人多行程缓慢,故而不能带你们去也。”
两人慢慢的抬起头互相看了一眼菓菓不舍的说“若如大人所说,我们宁可不要老师,也不愿离开大人一时一刻也。”
他听了不禁笑了笑问道“你们可知我给你们找的老师乃和人?”
二人摇摇头分别说“菓菓,露露不知”他回道说“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本大人曾提及过,我的义妹铃儿啊!”
二女一听马上高兴起来欢喜的不得了。菓菓不禁兴奋的说“若是大人义妹便甚是极好,我们正想看看她呢!”
三人都笑了不一会儿便辞行了她们,又再次跨上马,与另两名军士和一空乘的马扬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