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我此去是给你们找老师啊! (第1/2页)
欧阳禹夏心想“这奴隶制度把好端端的女子当什么啦!即当干活的畜牲又当奴婢来用,还得让人家感恩戴德似的感谢。太龌龊卑鄙了!”
想罢便对头也不敢抬的二女坚定的说“汝二人勿忧,有本大人在谁也不能责罚你们,本大人还答应汝二人谁也替换不了你们之贴身侍女之职。想跟在本大人身边多久就多久,直至汝二人不想跟为止,且沐浴就寝也不需要陪着,只管大胆的回房休息无人敢有非议!一切由本大人做主。”
二女听了又要跪地拜谢他,这次欧阳禹夏早有经验了忙伸出双手扶住她们,并故意用命令口吻对她们道“汝二人从今以后见本大人不得跪不得拜不得行礼。”
二女又面面相觑有些顾虑他便补了一句道“这是命令!”
“遵命”二女听后忙应声领命道。
他又用命令的口吻对她们说道“汝二人即可回房休息明日再来。”
二人这才乖乖的回去了他也松了口气洗完澡睡觉了。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总算不用在野外睡马车了。这一觉醒来太阳老高了。他一睁眼就看到昨晚上的两个侍女,分别站在自己床榻头两边相对而立。把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又发现自己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裤切凌乱不正。
忙用被子包住身体只露一个脑袋慌乱的问道“唉!你们俩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进来的?”
二人没有听懂相互看了一下对方,后便都很聪明的绕开他的提问,异口同声的低着头面对欧阳禹夏恭敬的说道“大人早安!”
他又被吓得头往后仰了一下怪怪的看了她们俩一眼。
还没等他说话左边漂亮的侍女聪明的先问道“大人是否此时着袍下榻洗漱用餐否?”
他缓了缓神也放松了,两只手也从被子里伸出来,也不说话就看着她们俩,过了一会二女被看得有些发毛也不敢吱声了渐渐的把头低下了。欧阳禹夏觉得她们做奴隶的太可怜了,训得比狗还老实不禁怜悯起来温柔的问道“汝二人分别唤作何名?”
只见左边的侍女大胆着略微抬头恭敬的回道“回禀大人奴婢们身为婢女,地位低贱无权有自己之名讳,只有国君或王族血脉之各公子才有权赐奴隶名讳也!”
欧阳禹夏听完惊讶的问了一句“如此说来整个府里之人岂不全无名无名无姓乎!?”
左边侍女答“回禀大人不光府中奴仆无名无名无姓,整座城乃至大人属地所有奴隶都无名无名无姓也。”
他听了不禁默默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缘来铃儿和族长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啊!”
又问道“汝二人如今年芳几何?”
“回禀大人奴婢今年一十有七,回禀大人奴婢也是”二人一前一后分别答道。
他又问“汝二人哪里人士?家中可有亲人?因何到此为奴为俾?”
左边侍女先回道“回禀大人”
还没等她再往下说呢。欧阳禹夏已经受不了了忙打断她命令道“停!不准再说回禀和启禀大人诸如此类之词了直说便是”
侍女应声领命道“遵命”
欧阳禹夏又立刻打断道“遵命,也不准说。”
侍女被弄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但又不敢不回答便口一快顺嘴又回了一句“遵命”一下子就把他逗笑了。
侍女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他边笑边无奈的摇了下头笑着调侃她道“你是存心逗我开心是不是?太搞笑了你也!”
只见侍女满脸通红虽然没有听过这些现代用语但也猜出来他说的意思了。便有些不自在起来。他笑完后又温和对她说“汝继续回答吧!”
侍女也就直接回答了“奴婢出身在青山脚下,世代为奴父母皆为染布纺织奴工,两年前在路上被专供寻找貌美年轻女子,进宫做侍女的马队军士看上立刻带入宫中,之后托人到家中探望却不幸得知二老皆因思念奴婢成疾,终治而不癒双双而亡”
说到这不禁哽咽了一下落了两滴泪又强忍住不再落泪继续回答“前些日大王命人在宫中挑选五百,年轻侍女赏赐大人遂被选中,而后又被大人府上管家说奴婢姿色超群,必定会讨大人欢心临幸之,便选中做大人贴身侍女”
欧阳禹夏听了义愤填膺愤慨不已。心想‘这奴隶制竟然把一个好端端的三口之家弄得家破人亡,还看人家姑娘漂亮当性工具!太可恨了!’他越想越来气一没控制攥紧拳头用力砸到到榻头的宽木上。同时气得脱口而出“太可恨了!”
侍女以为惹怒了他又听不懂他讲的话慌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站在右边的侍女不明状况也吓得脸色惨白微微发抖。他连忙甩开身上遮挡的被子赤足下地扶起她并安慰道“勿怕!勿怕!大人不是冲汝发火,而是为汝鸣不平而已。”
那侍女忙回道“奴婢乃一卑奴不值得大人鸣不平。”
又看到他赤足于地又忙劝道“大人还是快些上榻以免寒气入体,若大人染疾奴婢万死也难补其过也!”
他满不在乎的说“不妨事大人身体好得很。”
说完又看了一下右边的侍女问道“那汝呢?”
右边侍女赶紧回道“回禀~”
“嗯”他立即发出声音阻止她说出那后两个字。
右边侍女吓得忙把‘大人’二字憋了回去继续回答道“奴婢乃都城人是,父母皆为市井之奴以贩换物品为工,只因一次未在指定区域做工占了路面,便被巡视军卒腰斩于市暴尸三日示众。不久奴婢便和此人的遭遇一样也!”
说完也有些哽咽了并强忍着说不出话来。他听后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一屁股坐在榻上半晌说不出话来。现在他有点恨这个国君了竟然一点都不关心国民的死活。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这时左边的侍女缓过劲来又问他道“大人现以是正午时分是否用餐?”
他一急忘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了气的大声道“用什么餐!我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用餐!”
二侍女闻之吓得惊慌失措面如白纸双双跪到欧阳禹夏面前哭求饶道“大人赎罪!都怪奴婢们多嘴招惹大人生气!”
边说还边叩头。欧阳禹夏又起身把她们扶了起来并安慰道“汝二人何罪之有,大人更不可能生你们的气。”
二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左边侍女边抽泣着边问“大人果真不生奴婢们的气?”
他回道“当然,本大人不但不生尔等的气,还要感谢汝二人呢!”
左边侍女依然抽泣着不敢相信的说“奴婢们有何值得大人感谢之处!”
他回道“当然有之,是汝二人让本大人看清了这个社会,才让本大人下定决心要废除这个人压迫人的制度,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个社会体质,最终以人民的福祗为努力的方向。”
二人虽然一句都没听懂但也知道欧阳禹夏真的在谢她们,二人渐渐的也止住了哭泣。他还心疼的用双手轻轻的帮她们摖试脸上的泪水并温柔的劝慰道“别哭了啊!乖!再哭就变成丑八怪了。”
二女又面面相觑不解得问“丑八怪乃何人也?”
他笑了笑说“丑八怪就是我呀!”
说完突然做了个鬼脸二女没有防备一下子破涕为笑了。他见她们终于笑了也很高兴又笑着鼓励道“这就对了嘛!看汝二人笑起来多美呀!月亮里的常娥都不敢出来啦!二女又娇羞得红起了脸并带着无比甜蜜感由衷的微笑着。”
过了一会儿,肚子叫了还真饿了,二女也都听到了赶紧,一人去厨房端时刻准备的饭菜,另一个也忙要帮他穿衣洗漱。
他当然不会让她帮忙,自己来弄?那侍女只得帮他整理榻上的被褥。很快烧好的饭菜用短矮桌端来并放在了榻上。他又叫那个侍女再拿来两副碗筷。
碗筷拿来后欧温柔的说“来,汝二人一起上榻和大人一起吃”
二女连连摇头说“奴婢们不敢!奴婢们怎可和大人同榻而食乎!”
他故意用命令的口吻对她们说“如何不可,本大人说可便可,只要本大人高兴一切皆可。”
二人听了相互看了一眼便异口同声的说“奴婢遵命!”
话音刚落欧又板起脸说“唉!从此以后也不许再说奴婢和遵命了”
二人为难的又相视了一眼左侍女皱褶小霉头说“奴婢们不说奴婢如何自称乎!?”
他一听暗喜‘就等着你们问这个呢!一天天的奴婢奴婢的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
便笑着说“从此以后汝二人用〖我〗自称之,用〖你〗来称对面讲话的人,若对面是老者便用〖您〗尊称也”
左侍女又追问道“那遵命又用何言词换称之也?”
他想了想笑着说“〖遵命〗一词可用〖好的〗或〖OK〗皆可换称之也”
“遵”二人又差点没板住〖遵命〗二字立刻改口道“OK”三人都会意的笑了。
他赶紧催促道“好啦!都别站着了快点上来吃饭吧。”
二女听了便慢慢地上榻了。他又给她们盛好饭”可是二人都不敢加菜他又分别给她们加菜到碗里。
可是二人吃完一碗后又不敢盛饭了他说“你们盛饭吃啊为何又不动了?”
二人坐在一边拘谨的说“我们已饱也。”
“胡说,你们虽然乃女孩子但每人仅仅一碗饭定食不饱也”他又故意板着脸说“你们俩是让本大人为你们盛!?还是自己动手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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