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潜规则下属 (第2/2页)
陈诺看着他,心跳微微加速。
方敬修说的对。
她没有他的把柄。
她从来没有。
这次,是真正的正面交锋。
她开口,声音低了一些:
“方司,您这是在给我上课?”
方敬修摇摇头。
“不是上课。是……”他想了想,“是提醒。”
他看着她。
“陈处,您想赢,我成全。但您得用真本事赢。不是靠把柄,不是靠威胁,不是靠别人让您。”
陈诺沉默了。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嗡声。
然后她开口:
“方司,您知道吗?”
方敬修看着她。
“您刚才说的那些,我同意。”
他挑眉。
“同意?”
“对。”陈诺说,“但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您问。”
“您说,如果遇到一个没有把柄的人,我该怎么赢。那我问您……”她看着他,
“如果遇到一个人,他所有的本事,都是您教的,您该怎么赢?”
方敬修愣住了。
陈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狡黠。
“方司,您教会了我怎么看人,怎么设局,怎么留一手。您教会了我怎么在规则内玩规则,怎么在棋局外下棋。”
她往前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您教会了我所有本事。然后您站在我对面,问我能不能赢您。”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丝……
撒娇。
“方司,您这不是在考验我。您这是在自讨苦吃。”
电梯停了。
十六层。
门开了。
但两个人谁也没动。
方敬修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陈处,”他开口,“您知道人类历史上,最难处理的关系是什么吗?”
陈诺愣了一下。
“什么?”
方敬修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
“是权力和欲望的关系。”
陈诺:“……”
方敬修继续说:
“从古希腊开始,哲学家们就在讨论这个问题。柏拉图说,理性应该统治欲望。尼采说,欲望本身就是权力。福柯说,权力和欲望根本分不开,它们是一体的。”
陈诺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方敬修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
退出了电梯,退到了走廊里。
方敬修跟着走出来,继续一本正经地说:
“到了现代社会,这个问题变得更复杂了。心理学家说,欲望是驱动人类行为的原动力。经济学家说,欲望是市场运作的基础。政治家说,欲望是需要被管理的对象。”
他又往前一步。
陈诺又往后退一步。
“所以,陈处,您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陈诺摇摇头。
方敬修看着她,目光深邃:
“这说明……有些事,理论是说不清的。只能靠实践。”
陈诺愣住了。
实践?
什么实践?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方敬修已经伸手,推开了她身后的门。
是她家的门。
她这才发现,她已经退到家门口了。
方敬修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陈处,关于利益分配的问题,我们刚才讨论得很充分。”
他顿了顿。
“现在,我想跟您讨论一下……实践的问题。”
陈诺的脸,腾地红了。
“什么意思?”
门在身后关上。
“有些事,权力解决不了,就用欲望去浇灭,有些人用理论讲不通,就用实践出真知。”
陈诺被按在门板上,方敬修的气息笼罩着她。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肩宽腰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
头发梳成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斯文。
禁欲。
还有一种……
危险的气息。
“方敬修……你歪理。”
他低头,吻住她。
“嗯……不止是理歪,有些东西……都会转弯了。”
他的吻很用力,很霸道,带着刚才那场唇枪舌战留下的火药味。
陈诺伸手推他,但推不动。
他太近了,太热了,太……
她放弃挣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陈诺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个词。
斯文败类。
她忍不住笑了。
方敬修挑眉。
“笑什么?”
陈诺摇摇头,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挺……”
她想了想。
“挺衣冠禽兽的。”
方敬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无奈,还有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衣冠禽兽?”
陈诺点头。
他又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那今天,我就禽兽一下。”
陈诺心里一紧。
他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不然等一下……陈处的老公回来怎么办?”
陈诺愣住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他在演什么。
他在演偷情。
陈诺忍着笑,配合他演。
“那他会打死你。”
方敬修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死在牡丹下,”他一本正经地说,“做鬼也风流。”
陈诺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方敬修,你……”
他没让她说完。
低头,吻住她。
很轻,很柔,带着笑意。
陈诺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两人从门口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卧室。
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他的西装外套被扔在沙发上,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衬衫扣子开了几颗。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那头一丝不苟的背头揉乱了。
两人从门口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卧室。
衣服散落一地。
倒在床上的时候,陈诺喘着气,看着他。
“方敬修,你这个……老狐狸。”
方敬修笑了。
“陈处,”他说,声音低低的,“刚才在电梯里,您问我,如果遇到一个所有本事都是我教的人,我该怎么赢。”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现在,我告诉您答案。”
陈诺看着他。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我赢不了。”
陈诺愣住了。
方敬修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是我教的。你赢了,就是我赢了。”
他顿了顿。
“所以,陈处,放手去争。争赢了,我给您庆功。争输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给你兜底。”
陈诺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热。
这个男人,嘴上跟她争得你死我活。
心里,却在想怎么让她赢。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方敬修愣住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
“陈处,您这算不算……潜规则下属?”
陈诺喘着气,瞪他。
“方司,您这算不算……以色事人?”
他笑了。
“算。”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
“那陈处,您接受吗?”
陈诺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温柔。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接受。”
他笑了。
然后,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
呼吸,温度,声音,月光。
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