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潜规则下属 (第1/2页)
晚上十点二十分,方敬修的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
他从车里出来,按了电梯。
他走进去,按了十五楼。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到一楼的时候,电梯停了。
门打开。
陈诺站在门口。
她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
方敬修先反应过来。
“陈处,”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跟普通同事打招呼,“又见面了。”
陈诺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方司,”她说,语气也公事公办,“您也住这儿?”
方敬修点点头。
“是啊,住了几年了。”他顿了顿,“陈处居然也住这儿?好巧。”
陈诺转过头,看着他。
电梯门关上,开始上行。
“方司,”她说,“关于那个项目的事,我不会退后一步的。”
方敬修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宠溺。
但他开口,语气却正经得很:
“陈处,这话我听着耳熟。好像刚才饭桌上,您就说过。”
陈诺点点头。
“说过。再说一遍。怕您忘了。”
电梯到了八楼,停了一下,没人进来,继续上行。
方敬修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
“陈处,您这么较真,让我有点为难。”
陈诺挑眉。
“为难?方司也会为难?”
方敬修摇摇头。
“不是为难那个项目。是为难……”
他顿了顿。
“您这么漂亮的人,偏偏要做我的对手。”
陈诺愣了一下。
这话,有点暧昧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方司,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方敬修想了想。
“夸。”他说,“真心实意地夸。”
陈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玩味。
“方司,别跟我来这套。”
方敬修挑眉。
“这套?哪套?”
陈诺转过身,正对着他。
电梯很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
她开口,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关于融媒体的利益分配,我不会退后一步。预算、主导权、人员配置,该我们广电的,一分都不能少。”
方敬修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欣赏。
“陈处,”他说,“巧了。我也是这个态度。”
陈诺盯着他。
“那就别怪我撕破脸。”
方敬修笑了。
“撕破脸?”他摇摇头,“陈处,咱们什么时候有过脸?”
“方司,饭局上你说的那个预算方案,我想了一路。越想越觉得不对。”
方敬修看着她。
“哪里不对?”
“你们出七成建平台,我们出三成。运营费第一年你们全包,第二年各半,第三年我们全包。”陈诺说,“听着像是你们在帮我们,实际上……”
她顿了顿。
“实际上,你们是在用前两年的运营费,买断第三年以后的永久话语权。”
方敬修挑了挑眉。
“这话怎么说?”
陈诺看着他,目光锐利。
“平台建好了,运营模式成熟了,用户习惯了。第三年我们接手的时候,所有决策都已经定型了。我们接手的不是一个可以自由发挥的平台,是一个已经被你们设计好的系统。”
她往前逼了一步。
“方司,您这不是在合作。您是在……包办婚姻。”
方敬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包办婚姻?”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比喻有意思。”
他想了想,开口:
“陈处,我问你一个问题。”
陈诺看着他。
“平台是谁建的?”
“你们。”
“钱是谁出的?”
“你们出七成,我们出三成。”
“技术标准是谁定的?”
“双方协商。”
方敬修点点头。
“那运营模式是谁设计的?”
陈诺愣了一下。
方敬修替她回答:
“是我们。因为第一年第二年,运营是我们全包。等你们第三年接手的时候,你们接手的,就是我们设计好的模式。”
他看着陈诺。
“这叫包办婚姻?这叫先同居,后结婚。同居的时候,生活习惯已经养成了。结婚以后,想改?难。”
陈诺盯着他,心里飞快地转着。
方敬修继续说:
“陈处,你说你们不该接手一个已经被设计好的系统。那我问你,你们广电的人,有运营大型互联网平台的经验吗?”
陈诺沉默了。
方敬修看着她。
“没有。对吧?整个广电系统,做过互联网平台运营的人,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而我们发改委,有完整的技术团队,有运营经验,有成功案例。”
他往前一步,两人距离更近了。
“所以,陈处,你告诉我,这个平台,如果一开始就交给你们运营,能活过第一年吗?”
陈诺盯着他,一字一句:
“方司,您这是在偷换概念。”
方敬修挑眉。
“哦?”
“您说的,是交给你们运营。但我要的,不是交给你们,是一起运营。”陈诺说,
“第一年,我们的人全程参与。第二年,逐步接手。第三年,平稳过渡。这才是合作。不是……”
她顿了顿。
“不是您说的同居一年,然后直接把孩子扔给我们。”
方敬修愣住了。
“陈处,”他说,“你这个比喻,比我的好。”
陈诺看着他。
“方司,咱们说点实在的。”
方敬修点点头。
“您说。”
“您到底想要什么?”
方敬修看着她,目光深了深。
“陈处,您先告诉我,您想要什么?”
陈诺没有回避。
“我要这个项目。我要融媒体中心。我要正处。”
她顿了顿。
“我要证明,我能靠自己走到那个位置。”
方敬修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陈处,您知道我从科员到司长,用了几年吗?”
陈诺看着他。
“八年。”
方敬修点点头。
“八年”。他顿了顿,“陈处,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上来的吗?”
陈诺摇摇头。
“一路打上来的。”方敬修说,“没有让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让我。”
“所以我也不能让任何人。”
他看着陈诺,“八年里,我经历过的对手,比您见过的还多。有想踩我上位的,有想拿我当垫脚石的,有想借我的手杀人的。”
他看着她。
“您知道这些人最后都怎么样了吗?”
陈诺没说话。
方敬修替她回答:
“都输了。”
他往前一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陈处,你很有能力。比我想象的还有能力。但你知道你缺什么吗?”
陈诺看着他。
“缺什么?”
“缺……”方敬修想了想,“缺一场真正的硬仗。”
他看着她。
“你之前对付的那些人,刘长河、温聪,都有把柄。你抓住了他们的把柄,他们就输了。但您想过没有……”
他顿了顿。
“如果有一天,遇到一个没有把柄的人呢?”
陈诺心里微微一紧。
方敬修继续说:
“如果那个人,做事滴水不漏,私生活干干净净,身边的人都对他死心塌地。你拿什么赢他?”
陈诺看着他。
“你说的是你?”
方敬修笑了,
“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手里有我的把柄吗?”
陈诺愣住了。
方敬修看着她,目光深邃。
“你没有。因为我没有把柄在你手里。就算有我跟沈容川那些事,你知道了也没用。我们是一张床上的。”
他顿了顿。
“所以这次,你是真刀真枪地跟我打。没有黑料,没有把柄,没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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