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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215-216合章)

第216章 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215-216合章) (第1/2页)

第215章不要杀,要留着干活!二哥微笑着建立了“VIP劳改营”
  
  城门外的风雪越发肆虐,将那些失去了兵器的大魏禁军冻得像是一群在冰窟窿里绝望挣扎的鹌鹑。
  
  那个不可一世的魏太监,最终还是被秦烈像捞一条死狗一样从护城河里提溜了上来。
  
  他浑身的绸缎衣服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壳,整个人蜷缩在雪地里,翻着白眼,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嘴里吐出的微弱白气,证明他还留着一口气。
  
  一百多名精锐禁军,在头顶那几百架散发着死亡幽光的机械复合弩的瞄准下,屈辱且干脆地扔掉了手里那早就卷了刃的腰刀。
  
  “娇娇,怎么处置?”秦猛粗重滚烫的呼吸还萦绕在车厢里,他那双虎目透过车窗的缝隙,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看向那些俘虏,“全宰了?丢进后山的化尸炉里,连骨头渣都能烧成灰,保证干干净净。”
  
  对于这群恶狼来说,杀人,是最简单、最不费脑子的事情。
  
  “不要。”
  
  苏婉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头,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真实的嫌恶。
  
  她畏寒地将下巴往那雪白柔软的狐裘里缩了缩,声音娇软却透着不容反驳的意志:“太脏了。
  
  血弄得到处都是,洗地都要浪费不少干净的水。
  
  而且……无端杀了朝廷的钦差和一百禁军,只会引来大魏正规军无休止的扑咬。
  
  现在还不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她是被秦家兄弟在这乱世里用最顶级的物资娇养出来的“神明”,她的世界里,只能有干净、温暖和极乐。
  
  那些肮脏的血腥气,连靠近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娇娇说得对。”
  
  一道清冷、低沉,犹如大提琴般优雅的嗓音,从车厢外传来。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马车旁。
  
  他今日穿着一件修身的高定黑色大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雪光下折射出冰冷理智的弧度。
  
  他手里拿着一个硬皮的文件夹,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眼神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禁军,就像是在看一堆明码标价的货物。
  
  “杀了他们,除了污染环境,毫无价值。
  
  但若是留着……”秦墨的唇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独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我们宛县的矿山和洗煤厂,正好缺一批能够进行高强度体力劳动的免费劳力。”
  
  ……
  
  半个时辰后,宛县联合行政大楼,顶层最高会议室。
  
  全景落地的双层中空玻璃,将外面的暴风雪彻底隔绝。
  
  室内,隐藏式地暖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宛如阳春三月般的怡人温度。
  
  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苏婉最喜欢的、极淡的沉香气息。
  
  这本该是一个严肃的受降与审判现场。
  
  原本平阳县的方县令(现任宛县行政顾问)以及几名核心文员,正襟危坐在长长的黄花梨木会议桌下首。
  
  而在他们前方十步远的羊绒地毯上,那个大魏禁军的统领正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浑身打着摆子。
  
  统领不敢抬头。
  
  他那被冻得青紫的脸贴着柔软温暖的羊绒地毯,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不可思议。
  
  这大厅太暖和了,暖和得让他觉得不真实,仿佛置身于传说中的仙界。
  
  而前方那张巨大的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那个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女人。
  
  “这是关于这批禁军的‘劳改’安置方案,总长请过目。”
  
  秦墨拿着那份刚刚拟定好的文件,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苏婉的身侧。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严肃到极点的会议室里,秦墨并没有像其他下属那样保持着绝对恭敬的距离。
  
  他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苏婉的真皮转椅靠背上,另一只手将文件轻轻摊开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那股属于成年男性极具压迫感的清冷墨香,瞬间将苏婉包裹。
  
  “这里……”
  
  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苏婉一个人能听见。
  
  他没有用手指去指引文件上的条款,而是自然地、仿佛是在做一件最正经不过的工作交接一般,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抵在了苏婉那披着柔软披肩的肩窝处。
  
  轰。
  
  苏婉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那冰凉的金属镜框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温热细腻的脸颊。
  
  男人那滚烫的、带着一丝克制欲念的呼吸,毫无遮拦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下方,方县令和几名文员眼观鼻、鼻观心,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跪在地上的禁军统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只听到一阵细微的纸张翻动声,以及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低沉模糊的嗓音。
  
  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
  
  这是绝对的权力场,也是秦墨单方面宣示主权的狩猎场。
  
  “你疯了……”苏婉压低了声音,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羞恼的水红。
  
  她想要往旁边躲,却被男人放在椅背上的大掌死死地扣住了退路。
  
  “娇娇,别动。
  
  我在汇报公事。”
  
  秦墨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修长冰凉的手指却顺着椅背滑下,在宽大办公桌的遮挡下,放肆地握住了苏婉放在膝盖上的那只娇软小手。
  
  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手背上,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执拗,一点点摩挲着。
  
  “把他们编入‘宛县建设兵团’。
  
  对外称是扣押,实则,是签订了生死文书的苦力。”秦墨的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每一次张合,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这种沾着煤灰和血汗的脏活累活,我来做就好。”
  
  他在桌底下的手,猛地将她的小手包裹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娇娇的手……”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只适合拿拿绣花针,或者……在晚上的时候,摸摸二哥的头。”
  
  “咔哒。”
  
  苏婉另一只手里的钢笔,因为这露骨的挑逗,重重地磕在了红木桌面上。
  
  下方的禁军统领吓得浑身一哆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拖出去砍头了,猛地将头磕得砰砰作响:“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秦墨终于直起了身子,那张俊美斯文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用言语和动作将高高在上的女王逼得眼尾发红的狂徒根本不是他。
  
  他推了推眼镜,将一支扭开了笔帽的钢笔,优雅地递到苏婉手中:“总长,可以签字了。”
  
  ……
  
  宛县,后山矿区。
  
  一百多名被剥去了大魏甲胄的禁军,正站在寒风呼啸的矿坑外,绝望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在他们看来,被俘虏的士兵只有死路一条。
  
  不是被坑杀,就是被当成两脚羊吃掉。
  
  然而,预想中的屠刀并没有落下。
  
  几辆巨大的、装配着黑色橡胶轮胎的货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厢打开,宛县的后勤人员像扔麻袋一样,将一套套整齐的包裹扔到了他们脚下。
  
  “都把那身破烂脱了!换上我们宛县的工装!冻死在这里,可没人给你们收尸!”后勤主管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大喊。
  
  统领颤抖着手,解开包裹。
  
  里面是一套统一的深灰色棉服。
  
  但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布料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衣服外层坚韧防风,而里面,竟然填充着厚实无比、轻软至极的棉花!要知道,在大魏的军营里,只有五品以上的将军,才能在冬天穿得起真正的棉衣,普通的士兵里面塞的都是发霉的柳絮和芦花!
  
  统领脱下自己那件冷得像冰铁一样的破号衣,将这件宛县的劳改工装穿在身上。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一股久违的、甚至是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温暖,瞬间席卷了全身。
  
  不仅如此,包裹里还有一双厚实的胶底劳保鞋,以及一双纯棉的手套。
  
  “这……这是给我们穿的?”统领瞪大了眼睛,世界观开始出现了第一丝裂痕。
  
  “废话!你们现在是宛县建设兵团的编外劳工!签了这份‘劳动合同’,你们的命就是秦家的了!”后勤主管拿着一沓印满了字迹的纸张走过来,每人发了一份。
  
  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这些大老粗根本看不懂。
  
  他们只听懂了主管用喇叭喊出的那几句话。
  
  “在这里,按件计费!挖一车煤,给一张一角钱的流通券!干得多,挣得多!”
  
  “包吃包住!干满三年,可以转为正式保安编制,享受五险一金!”
  
  禁军们面面相觑。
  
  什么流通券?什么五险一金?他们听不懂。
  
  但“包吃包住”这四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他们早已饿得麻木的神经上。
  
  “当!当!当!”
  
  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巨大工棚里,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锣声。
  
  “开饭了!新来的,拿上你们的饭盒,排队!”
  
  一百多名禁军像是一群行尸走肉般,机械地拿着配发的铝制饭盒,走进了那个热气腾腾的工棚。
  
  当他们看清打饭窗口里摆放的东西时,所有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没有掺着沙子的陈米,没有发霉的窝头,没有清水煮的树皮。
  
  那是一排排巨大得如同小脸盆一般的不锈钢桶。
  
  桶里,翻滚着浓郁的酱红色汤汁。
  
  大块大块、肥瘦相间、泛着诱人油光的带皮猪肉,和吸满了肉汁、变得晶莹剔透的红薯粉条,在高温的炖煮下,散发着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霸道香气。
  
  而在旁边的笸箩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是白得晃眼、散发着浓郁麦香的超大号白面馒头!
  
  “这……这是断头饭吗?”一个士兵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就算是死,能吃上这一口,老子也值了!”
  
  食堂大妈翻了个白眼,手里的大铁勺精准地在一个士兵的饭盒里舀了满满一大勺猪肉炖粉条,油汪汪的汤汁直接浇在上面,然后又塞给他两个比他拳头还大的白面馒头。
  
  “什么断头饭!这是咱们宛县重体力劳动者的标准餐!赶紧吃,吃完了好有力气下矿干活!”
  
  那士兵捧着饭盒,手抖得连馒头都拿不稳。
  
  他狠狠咬了一口那个洁白、松软、带着惊人甜味的白面馒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好吃……太好吃了……”
  
  他将一口猪肉混着粉条塞进嘴里,那极致的动物油脂在口腔里爆炸,瞬间填补了这具身体十几年来对营养的极度渴望。
  
  真香定律,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无可匹敌的统治力。
  
  短短半个时辰后。
  
  原本那些还想着如果有机会就要反抗、要逃跑的大魏禁军,此刻已经全部将大白馒头吃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他们满面红光,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狂热”的火焰。
  
  “头儿!那合同在哪?!我签!我现在就按手印!”
  
  那个刚开始还以为要被处死的士兵,此刻一把抢过铁镐,冲着那个黑漆漆的矿洞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
  
  “挖煤!我要挖爆这座山!谁敢拦着我给苏夫人挖煤,我跟他拼命!”
  
  一百多名曾经飞扬跋扈的兵油子,此刻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喊着整齐划一的劳动号子,像是一群看到了肉骨头的疯狗,狂热地冲进了矿区。
  
  他们的脸上,甚至洋溢着一种“劳动最光荣”的诡异且幸福的笑容。
  
  ……
  
  而在宛县的另一侧,全封闭的洗煤厂内。
  
  外界传闻中,那个带着圣旨进了宛县,却如同泥牛入海般再也没有出来的监军太监魏贤,此刻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大的“劫难”。
  
  他被扒光了那身华丽的绸缎,换上了一件防水的塑胶工作服,手里拿着一把高压水枪。
  
  魏太监是一个严重的洁癖患者。
  
  在大魏皇宫里,他连地上有一丝灰尘都要让人把宫女打死。
  
  可现在,秦墨给了他一个“适合”他的岗位——清洗原煤。
  
  “快点洗!这批煤要是有一点杂质,晚上就没肉吃!”监工在上面冷冷地喊道。
  
  魏太监原本想死,可是,当他看到那高压水枪喷出的清澈、强力的水流,将一块原本脏兮兮的黑煤块,冲洗得露出里面如同黑宝石般纯净反光的截面时……
  
  他那扭曲的强迫症和洁癖,竟然诡异地被治愈了。
  
  “脏东西……全都是脏东西……咱家要把它洗干净……洗得干干净净……”
  
  魏太监双眼放光,甚至翘起了兰花指,痴迷、变态地用水枪冲刷着每一块煤炭,那认真的模样,仿佛他不是在洗煤,而是在雕刻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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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平阳县与宛县交界处,三十里外唯一的官道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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