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挖到了!老三浑身煤黑,捧着硬物求夸 (第2/2页)
一股纯净的、蓝色的火焰,便从炉膛里升腾而起。
没有黑烟。
没有臭味。
只有纯粹的、霸道的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屋里的温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苏婉原本裹着的狐裘,此刻变得有些沉重燥热。
“热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解开大氅的系带,将那件厚重的皮草脱下,只剩下里面那件被秦烈撕坏了领口的单衣。
那一抹雪白的酥胸,和藕荷色的肚兜边缘,在蓝色的火光映照下,泛着迷离的光泽。
秦猛刚转过身,就看到了这一幕。
“轰——”
他觉得身体里那座刚刚被压下去的火山,彻底爆发了。
这屋里的火,是他点的。
可他现在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快要被烧死的人。
“……娇娇……”
秦猛的眼睛红了,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的热气比那炉子里的火还要烫。
“这火……是不是太旺了?”
“要不……”
他伸出那双还没擦干净的大手,悬在苏婉敞开的领口上方,那黑色的指尖距离她雪白的皮肤只有毫厘之差。
“老三帮你……”
“挡挡火?”
……
就在秦家主屋里“火势”蔓延的时候。
几十里外的黑石寨,却是另一番景象。
雷老虎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拿着两个核桃转得咔咔响。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那件他想用来换煤的、苏婉的贴身肚兜——当然,那是他臆想的,实际上那是他让手下从青楼买来的破烂货,用来恶心秦家的。
“报——!”
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大当家!不好了!”
“秦家……秦家疯了!”
“慌什么!”雷老虎一脚把他踹翻,“秦家是不是来求饶了?是不是那个秦烈跪在山门口了?”
“不……不是啊!”
探子哭丧着脸,指着门外:
“您自己去看看吧!”
“那秦家……那秦家那边,亮得跟白天似的!”
“而且……而且他们的车队……”
雷老虎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推开探子,冲到了聚义厅的瞭望台上。
此时正值深夜。
按理说,在这漆黑的冬夜里,除了他黑石寨因为烧煤而灯火通明外,其他地方都该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可现在。
在他的视线尽头,那个原本该被冻成死城的狼牙镇方向。
竟然腾起了一条火龙!
那不是火灾。
那是一条由数百辆运煤车组成的、延绵不绝的长龙!
每一辆车上,都挂着秦家特制的防风沼气灯,照得那一车车黑得发亮的煤块,像是流动的黑金河。
“这……这是哪来的煤?”
雷老虎的手一抖,核桃掉在了地上。
“那方向……是秦家后山?”
“不可能!那地方老子让人看过,全是石头!怎么可能有煤!”
“大当家……”旁边的师爷咽了口唾沫,指着那车队最前面的一杆大旗:
“您看那旗子上写的什么……”
雷老虎眯起眼。
只见那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上,赫然写着四个狂草大字——
【秦氏能源】。
而在那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极其嚣张的小字,即便是隔着这么远,雷老虎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个写字人(秦越)的嘲讽:
“专治各种不服,量大管饱,无烟包邮。”
“噗——!”
雷老虎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猛地拔出腰刀,砍断了面前的栏杆:
“传令下去!”
“给老子截住他们!”
“老子就不信了,在这西北地界,还有人敢抢我雷老虎的饭碗!”
……
然而,雷老虎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在秦家后山那个巨大的露天煤矿旁。
双胞胎老五老六,正带着一群刚刚经过培训的、身强力壮的“产业工人”(也就是那些投诚的李家坳猎户和赵家村村民),在进行一项足以改变整个时代的伟大工程。
“快快快!把这批焦炭拉去洗煤厂!”
老五手里拿着图纸,指挥着众人:
“这可是好东西!”
“娇娇说了,这种经过高温干馏的焦炭,不仅能炼钢,还能……”
他看向旁边那个刚刚搭建起来的、怪模怪样的巨大高炉。
“还能产生一种叫‘煤气’的神气。”
“只要把管道铺好……”
“咱们狼牙镇,以后就是这世上……”
“唯一一个不用点油灯的地方!”
“这叫……”
老六在旁边接了一句,手里还把玩着一个刚做出来的玻璃灯罩:
“这叫‘人造太阳’。”
“等这灯亮起来的时候……”
“那个雷老虎手里的破煤油灯……”
“就只能拿去照茅房了。”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刺破冬日的阴霾时。
狼牙镇的百姓们被一阵从未听过的轰鸣声惊醒了。
他们推开门,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街道两侧,那些原本因为冻结而熄灭的沼气灯,此刻正被工人们换上了一种新的、带着细密网罩的灯头。
而在街道尽头。
秦烈一身戎装,骑在那匹高头大马上。
他身后,是整整一百辆满载着优质无烟煤的大车。
车上没有盖布。
那些黑得发亮的煤块,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像是秦家无声的炫耀。
“各位乡亲!”
秦越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铁皮扩音筒,笑得像只刚刚偷到了鸡的狐狸:
“昨晚有些不开眼的东西,想断了咱们的火,想冻死咱们的娇娇。”
“所以……”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积如山的黑金:
“咱们大哥一不小心,把后山给炸了。”
“结果这一炸不要紧……”
“炸出了够咱们狼牙镇烧一百年的煤!”
“轰——!”
人群沸腾了。
“一百年?!真的假的?!”
“天哪!这煤看着就亮堂!肯定耐烧!”
“秦四爷!这煤怎么卖?黑石寨那边都要十两银子一筐了!”
秦越摇了摇扇子,虽然天冷,但他心热啊。
“卖?”
他嗤笑一声:
“谈钱多伤感情。”
“今日,为了庆祝咱们娇娇身体康复……”
“这第一批煤……”
“免费送!”
“只要是咱们狼牙镇的户口,每家每户,领五百斤!”
“让大家都暖和暖和!”
“万岁!秦家万岁!”
欢呼声响彻云霄,几乎要震碎了头顶的乌云。
而在人群最外围。
几个裹着破棉袄、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黑石寨的探子。
他们看着那些欢天喜地领煤的百姓,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点准备拿来高价倒卖的劣质煤,只觉得手里的东西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哪里是挖到了煤?
这分明是挖了黑石寨的祖坟啊!
……
主屋里。
屋内的温度已经高得让人有些燥热。
苏婉穿着一件单薄的云纱裙,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老七秦安给她梳头。
“娇娇,这煤真好。”
秦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眼神却透过镜子,看着她那因为热气而泛红的脖颈:
“屋里暖和了,娇娇的气色也好了。”
“就是……”
他的视线落在她领口处那个被秦烈撕坏、又被秦猛盯着看了半宿的盘扣上。
“这衣服破了。”
“真碍眼。”
“要不……”
秦安低下头,在那破损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老七给娇娇做件新的?”
“做件……不需要扣子的。”
“省得那些粗鲁的哥哥们……”
“总是忍不住想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