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挖到了!老三浑身煤黑,捧着硬物求夸 (第1/2页)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仿佛将这漫长的寒夜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秦家后山的积雪被气浪掀飞,漫天扬起的不仅仅是雪沫,还有无数黑色的、晶莹的碎屑。
硝烟尚未散尽,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便顶着满头的灰土,像两只闻到了血腥味的土拨鼠,疯了一样冲进了那个刚刚被炸出来的巨大弹坑。
“大哥!大哥你快来看!”
老五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后的破音:
“发了!咱们发了!”
秦烈手里还提着那把开山斧,一身杀气地走到坑边。
刚才那一炸,他是抱着把这山炸平了给苏婉出气的念头去的。
可当他低下头,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坑底的景象时,那双见惯了生死的狼眸,也不由得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那被炸开的山体断层下,没有黄土,没有花岗岩。
只有一片漆黑的、深邃的、在火光下折射出幽幽冷光的——黑金。
而且,这煤层浅得惊人。
根本不需要像黑石寨那样挖几百米的深井,也不需要拿人命去填那些随时会塌方的矿道。
只要把表层的土扒开,下面全是煤!
“露天矿……”
秦烈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却点燃了一团火。
“老三!”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那个像铁塔一样杵着的秦猛:
“下去!”
“给娇娇挖一块最好的上来!”
“不管是黑石寨还是白石寨……从今往后,这西北的火,姓秦!”
……
“喝!”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秦猛赤着上身,跳进了那满是煤灰和碎石的坑底。
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在他那身仿佛钢铁浇筑般的肌肉面前,似乎失去了效力。
他手里的十字镐高高举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当——!!!”
火星四溅。
那不是挖土的声音,那是金属撞击硬物的脆响。
这一镐下去,坚硬的煤层应声而裂。
一大块足有磨盘大小的煤块,被他硬生生地撬了下来。
秦猛喘着粗气,白色的热气从他口鼻中喷涌而出,瞬间在他的眉毛和胡茬上结成了一层白霜。
汗水混合着煤灰,顺着他隆起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一路流淌进裤腰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冲刷出一道道黑亮的沟壑。
那是力量的纹路。
也是雄性的图腾。
“好硬!”
秦猛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在黑夜里白得晃眼的牙齿:
“这玩意儿……比那雷老虎的脑壳还硬!”
他扔下十字镐,弯下腰,那一身腱子肉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他根本不用工具,直接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抱住了那块巨大的煤王。
“起!”
背部肌肉瞬间收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几百斤重的煤块,被他像抱孩子一样,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黑色的煤,古铜色的肉,白色的汗气。
这一幕,野蛮,原始,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
……
秦府主屋。
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苏婉正裹着秦烈留下的兽皮大氅,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刚才那一声巨响,吓得她以为真的地震了。
“娇娇!”
一道沉闷如雷的声音传来。
苏婉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秦猛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浑身上下黑得只剩下牙和眼白。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每走一步,地板都跟着颤抖一下。
而他怀里,抱着一块黑得发亮的巨石。
“这就是……刚才炸出来的?”
苏婉顾不上冷,下意识地想要从榻上下来。
“别动!”
秦猛低吼一声,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脏得没法看的煤灰,又看了看苏婉那纤尘不染的模样,脚趾尴尬地扣紧了地面。
“脏。”
他把那块煤王放在地上,像是献宝一样推到苏婉面前,自己则退后了两步,站在门边的冷风口里,生怕自己身上的煤灰飘过去弄脏了她。
“娇娇你看。”
秦猛指着那块煤,眼睛亮得吓人:
“这是无烟煤。”
“大哥说了,这玩意儿烧起来没烟,不呛人。”
“而且……劲儿大。”
苏婉看着那块煤。
即便是不懂行的她,也能看出这煤的成色极好。
断面光滑如镜,质地致密坚硬,甚至泛着一种金属般的光泽。
和之前雷老虎卖给他们的那些一烧就冒黄烟、满屋子硫磺味的劣质煤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三哥……”
苏婉看着站在风口里、赤着上身还在冒热气的秦猛,心头一酸。
那么冷的天。
他却为了给她找一块不呛人的煤,弄成了这副样子。
“你过来。”
苏婉冲他招手。
“不行。”秦猛倔强地摇头,把两只黑乎乎的大手背在身后,“全是灰,洗不干净。”
“我让你过来。”
苏婉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娇嗔。
秦猛僵了一下。
他在外面能徒手撕狼,在家里能单臂扛鼎,唯独对娇娇这句话,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在离软榻还有三步远的地方,说什么也不肯再走了。
“把手伸出来。”
苏婉命令道。
秦猛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把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伤疤。
此刻,上面沾满了黑色的煤粉,指甲缝里都是黑的。
苏婉没有嫌弃。
她从怀里掏出那方一直捂着的、还带着她体温的丝帕。
然后,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托住了秦猛那只粗黑的大手。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让秦猛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娇娇……别……”
他想要缩回手,怕那煤灰玷污了那方丝帕,更怕自己掌心那滚烫的温度烫坏了她。
“别动。”
苏婉低着头,拿着丝帕,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他手背上的煤灰。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帕,划过他暴起的青筋,划过那些坚硬的骨节。
“疼吗?”
苏婉看着他手背上一道被碎石划破的血痕,鲜红的血珠混合着煤灰,显得格外刺眼。
“不……不疼。”
秦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一块即将炸裂的岩石。
他不疼。
他是痒。
那种痒意顺着手背的神经,一路钻进心里,钻进骨髓里,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吼出来,或者找个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几下。
“这煤……”
秦猛看着苏婉低垂的眉眼,看着她那张刚才被烟熏得苍白的脸,此刻因为靠近他这个巨大的热源而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
“娇娇,这煤……好得很。”
“刚才我抱着它的时候……”
“觉得它比火炭还烫。”
“但现在……”
他突然反手,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
那丝帕瞬间被揉皱在两人的掌心之间。
“我觉得娇娇的手……”
“比那煤还烫。”
“烫得我想……”
秦猛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他死死地盯着苏婉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那股浓烈的、带着煤炭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苏婉笼罩。
“想把它吞下去。”
苏婉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烫得心尖一颤,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三哥!先……先点火。”
她慌乱地指了指地上的那块煤:
“屋里太冷了。”
秦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良久,他才松开手,发出一声沉闷的鼻息。
“好。”
“点火。”
他转过身,单手提起那块几百斤重的煤王,大步走向墙角的火炉。
“哐当!”
煤块被砸进炉膛。
引火物被点燃。
这种优质的无烟煤,燃点虽然高,但一旦烧起来,那种热力是惊人的。
仅仅过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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