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一个玩笑 (第1/2页)
“我们不能就这什么都不做的看著亚蓝被联邦人肢解,然后端上餐桌吃掉,我们要做一点什么!”
在郊区的一个露天院子里,普马坐在院子中间的火堆旁边,他一边用手中的火叉挑著篝火边缘的木头,一边这么说著。
院子里大概有五六十人,都是年轻的男男男男男男女,男人比较多,女人虽然也有,但比较少。
自从普马在联邦大使馆外带著大家喊口號逐渐出名之后,他身边就围绕了不少人。
蓝斯背后支援了他不少的资金,还有人专门为他出谋划策,很快一个名字为“神圣亚蓝”的年轻人组织就诞生了。
以年轻人为主的优点就是这些年轻人脑子都不太够用,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些组织活动的经费是从什么地方出的,也没有考虑过普马为这个组织定下的“保证亚蓝血统纯粹,拒绝联邦入侵”的口號,到底如何实施。
毕竟,他们只是年轻人,不是经歷过太多无奈,不仅被磨平了稜角,也学会了用审视的目光观察周围一切的中年人。
他们热血,没有脑子,容易衝动,不考虑太多复杂的事情。
和普马在一起的时候有吃有喝,有香菸,还能滥交,並且有著相同的志向和抱负,除了没有什么工资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
他们不会考虑这一切背后的东西,他们考虑的只有当下。
和中年人谈钱,和年轻人谈理想,永远都是必杀技。
此时距离拉帕的第二次公投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捷德共和国也发出了多封向拉帕要求儘快进行外交沟通的正式要求,但是並没有得到回应。
国內的反联邦情绪还在不断的高涨,如果普马有需要,他就能招募更多的年轻人。
篝火照亮著这些年轻人的面孔,儘管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是二十岁上下,青涩,懵懂,却也有著成年人没有的活力。
伴隨著普马的这句话,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压抑。
其实这里的大多数年轻人,或者绝大多数年轻人,他们並不清楚为什么要反联邦。
联邦对亚蓝,对捷德共和国带来的巨大衝击並没有直接作用於他们的身上。
真正能够感受到那种巨大差距带来的碾压的是他们的父母,年纪更大的人,对財富,对生存有更强烈需求的人。
而不是他们。
不饿死就行。
对於这些人来说大家聚集在一起玩乐,有一个共同的目標,才是他们想要的人生。
普马是他们的“老大”,所以普马说的,往往就是他们要思考的。
团队中的二把手,一个二十四五岁,上过一年大学,因为强暴未遂的长髮年轻人吐掉了最终嚼得稀碎的草芯,“那你说怎么办?”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虽然不是全部高等教育的文化人,长头髮在这里还是比较有地位的。
每次滥交的时候他总是能排到前几个。
对了,他们把滥交称作为“思想解放”和“意识觉醒”,都是一些从联邦来的精神舶来品。
他们没有学会其他的,这些坏的东西,倒是隨便学学就学会了。
不过这也和本地人对贞洁没有什么观念有直接的关係,毕竟对於这里的女孩来说,人生就是不断的和男人上床,有些是为自己开心,有些是为了討別人开心,有些是为了钱,有些是没办法,仅此而已。
滥交更像是此时亚蓝年轻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和態度,在迷茫的时代背景下一种对自我的放逐,以及放纵。
又过了好一会,篝火烧的噼里啪啦的冒火星,普马抬起头看著周围那些被火焰映的脸红红的年轻人们,轻声说道,“我们得做点什么,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同意!”
“你们都可以想一想,看看我们做点什么能让联邦人知道我们的態度,想法,能让他们畏惧继续做这件事!”
“这是上帝交给我们的任务!”
他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国內已经传信过来,外交方面很快就会有一些变化,到时候做出一些极端事情来,也不会显得太突兀。
接下来的话题就显得轻鬆了不少,男男男男男男女们开始喝酒,开始跳舞,开始放鬆或者发泄情绪。
那些女孩跳著跳著衣服就不见了,一场原始的活动又开始了————
过了两天,捷德共和国內的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联邦政府下调了捷德共和国的安全等级,国务卿提醒並警告所有在捷德共和国內经营,工作,生活的联邦人。
伴隨著捷德共和国內的反联邦情绪不断的提升,现在的捷德共和国对於联邦人来说已经变得不安全。
联邦政府一方面希望捷德共和国政府能够儘快安抚民间快要沸腾的情绪,另外也希望在捷德共和国当地的民眾能先返回联邦,等事態平稳之后再回捷德共和国。
这个要求让捷德政府有些措手不及,他们一方面表示尊重民意自由就是最大的民主,一方面也抗议联邦政府这种单方面的贬低其他国家状態的行为。
他们不认为捷德共和国內目前是危险的,是不安全的,也不喜欢联邦政府过度的关注其他国家的內政。
在捷德共和国的普通联邦人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有著財团背景的投资者,有特殊渠道能够知道一些上面消息的企业,都开始准备撤离。
工厂的停工,企业的休假,让一部分捷德人暂时失去了收入。
他们没有失去工作,但是失去了收入,已经没有工作可以做,所以他们在家的这段时间是没有收入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时间里应该是很难恢復的。
捷德政府召开了紧急的会议,专门用来討论这些事情,但是似乎並没有取得什么有效的结论。
“————如果我们暂停一切反联邦的宣传活动,有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糟糕情况。”
“我们推动了人们对联邦的反感,现在又站在联邦那边,他们对联邦的不满情绪很快就会蔓延到我们身上来,並且以对我们的不满情绪为主。”
“毕竟联邦离他们很远,但是我们离他们很近!”
说话的是总统府的高级顾问,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联邦的这个组合拳打在了捷德政府的要害上。
另外一名顾问也点著头赞同道,“民粹意识是一种模糊的,发散的,笼统的集体情绪,它就像是洪水,你可以给它一条引导它的鸿沟,但是不能设置一块挡板。”
“谁想要成为那块挡板,谁就会被洪水衝撞得粉身碎骨!”
总统皱著眉头坐在那,他的一只手扶著额头,看起来很头疼,“我听说很多联邦企业已经停工了,他们的专家正带著技术离开,一些零配件的进口也停了下来。”
“关键的那些项目也会被波及,这是在我们启动这个计划之前你们没有预料到的。”
几名顾问都露出了有点尷尬的表情,並且为自己的失职道歉。
除了道歉,他们就似乎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总统先生用力敲了敲桌面,“我需要你们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静坐,谁能告诉我,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他现在也很头疼,如果按照联邦人的要求去做,毫无疑问,会得罪那些反联邦人士。
这些人对联邦的不满情绪已经堆积了快干年,直到这一刻才爆发出来,並且是猛烈的爆发。
阻止他们只能成为他们的敌人,偏偏这些人的数量多得惊人,就算最终勉强把这股势头遏制住了,他们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而会和这些人离心离德。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一批他们眼中早就倒向了联邦的新中產阶级,则会成为他们新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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