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19a：超人的代价 (第2/2页)

但无论是先前那辆全地形车的司机，还是端木有雪，亦或者是王莺的那些同事都明显是超人病毒的状态……
　　
　　“是接近百分之百哦。”
　　
　　巴蒂斯特说着，开始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小惠里的家人们其实并没有感染酒神病毒啦，我只是在他们看到那部拟感里加入了一些电子迷幻剂而已，然后她就那么莽撞地给全家都注射了原始日神病毒。而且因为剂量太大，直接将人格完全格式化了，事后再靠酒神病毒也没法补救了。”
　　
　　“嗡嗡嗡——嘭！！”
　　
　　江舟肩膀上的电磁轨道炮再度开火。
　　
　　虽然依旧是穿过了他那幽灵一般的身体，打在了身后的电梯站里，但这两炮还是令巴蒂斯特闭上了嘴。
　　
　　“总之，非常感谢您的解释，入殓师先生。”
　　
　　巴蒂斯特把“入殓师”这三个字给拖得很长，像是故意在暗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样。
　　
　　随即，他转而对绘图师道：
　　
　　“有入殓师的作证，您应该能相信‘超人化’能够令您完全掌握这些深度7的装备了吧？实际上不止是深度7，超人化是智力的完全飞跃，从此以后您再看那些同类，即便是其他达到人智极限的调整者，也能够像看猴子一样。”
　　
　　在巴蒂斯特的话语中，透露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这确实难以拒绝——试问又有谁能够拒绝让自己变得更聪明呢？
　　
　　毕竟在现代人类社会里，哪怕智力只是比同类略微高出一线，都能够借此撬起难以想象的资源。
　　
　　而超人化更是让人获得能将曾经的同类视为猴子的智慧，这已经是一场进化革命了。
　　
　　绘图师明显心动了。
　　
　　江舟观测到对方中心的“地狱火炉心”开始产生高能反应——这是他在给身上武装充能的表现。
　　
　　他已经打算干掉自己了。
　　
　　“但超人化的代价呢？”
　　
　　见时机成熟，江舟直接甩出了这张牌。
　　
　　“或许代价只有孤独，想象你生活在一个满是猴子的世界上……以及，无论是什么代价，都可以通过自己远超过去的智慧去解决。”
　　
　　巴蒂斯特道。
　　
　　对此，江舟嗤笑了一声。
　　
　　“假如没有代价的话，你们又这么关心吉姆·雷特干什么？直接动用你们的超级智慧从诺德安置区跑出去，在外面享受鄙夷猴子们的美好生活不就行了吗？”
　　
　　见巴蒂斯特不再说话，江舟明白自己没有猜错。
　　
　　“林原惠里告诉我了第二遗愿是什么——赐予全人类超凡的智慧与永恒的和谐。超凡的智慧，我已经明白是什么了。确实，超人们的智慧达到了人类无法理解的程度。
　　
　　“告诉我，那永恒的和谐指的又是什么呢？”
　　
　　既然六道忒修斯全员都是超人的话，那么他们为什么……没有自我意识呢？
　　
　　再结合他先前自己说的。林原家的其他人因为日神病毒注射的剂量太大，直接将人格完全格式化，事后再靠酒神病毒也没法补救了。
　　
　　答案显而易见。
　　
　　“所谓永恒的和谐，指的就是永远失去自我意识吧？
　　
　　“而吉姆·雷特这个唯一觉醒了自我意识的存在，才是你们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