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偏见 (第1/2页)
高季进了府门,看到府中空无一人引的极为生气,朝着外面吼道:“来人,都给我出来。”
“老爷!”
很快跑来一个丫鬟,脸上显得非常埋汰。
他气的不轻,一拍桌子道:“瞧瞧你的样子,其他人呢?”
“老爷,他们都被小姐叫到后院了!”丫鬟说道。
他眉宇微皱,说道:“怎么,你们在玩泥巴?”
丫鬟摇了摇头,请他亲自去看。
“哼,真是胡闹。”
高季黑着个脸让她带路,跨过走廊就到了后院,看到前面的场景嘴角抽动,气呼呼地就走了过去,双手插腰愤然怒道:“都给我住手!”
但见面前是个水塘,深到了膝盖部位,里面的水浑浊不堪,泥土呈现黄色,上面铺满了各种花瓣,一群丫鬟仆人皆都在里面站成圈儿,正围着一只兔子摸泥洗面,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
边上则站着高杏玲,手中拿着一面小旗;当那泥土往兔子身摸过之时,就立马挥动旗帜甩上一甩,仿佛在召唤着什么东西,行为特别怪异。
他的话使的行为停止,丫鬟仆人吓的低头不语。
“父亲,你怎么来了?”高杏玲走近面前。
他气的问道:“瞧瞧你把家里弄的,那是在做什么?”
“父亲,小白病了,我在给它治病。”
“胡说,它病了可去就医,放在泥潭成何样子?”
“父亲,它的病非药能治!”
“你倒是说说,谁教你这么做的?”
“我带它去看大夫,吃完药却无效果!不巧在街上遇见个道士,竟然一眼看出小白之症,就告诉我这个方子,让我为它招魂驱邪,很快就会好起来。”
高季听完火冒三丈,就差出手教训她,气的将旗夺过踩于地上,吼声:“胡闹!真是胡闹!”又朝前一走对着丫鬟仆人呵斥一番,命他们赶紧前去洗漱,并一手提起兔子狠狠甩在地上,破口骂道:“你个畜牲玩意害的我女儿整天沉迷在幻想,让她变的神神叨叨,竟然摒弃医术信那惑言,我现在就让她回归正常。”瞅向一边拿个棒子,举起怒道:“看我打死你个害的人东西!”就要动手。
“父亲,不要啊!”
高杏玲立马挡在兔子面前,并流泪跪下阻止。
他顿时青筋暴起,心里的火越来越大!自从那只兔子出现女儿就好像变了个人,整天儿与它腻歪在一起形影不离,不管走到哪里从未分开。现在甚至影响了心智,自己的亲人不是亲人,时常出现叛逆的倾向,把兔子当成了唯一畅言无阻的对象,以经分不清是人还是物,特别怪异。
“玲儿,它是只畜牲而以,你真是气死我了!”
“不,它是我的朋友。”
“你把一个没开六窍的畜牲当作朋友,那这个家在你眼里又算什么?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他们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高杏玲痛哭流涕,内心的脆弱在这一刻爆发,瘫痪在地将兔子抱在身前,如一具失了魂的尸体,变的没有想法与自由,悲伤的说道:“父亲,它虽然是畜牲,但却理解我的需要!若没有它我早就不想活着。”又显得低落,无助的说道:“你在我眼里跟它一样重要,不管失去谁我都会难过。”
“疯了,真是疯了!”高季气的不轻。
“父亲?”
“你,你真是大逆不道,竟把我与那畜牲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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