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读书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所有旧账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所有旧账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所有旧账 (第2/2页)

“谁给的钱?”
  
  “……我不能说。”
  
  校尉冷笑,抬手一挥:“带走。”
  
  这一夜,京城里有三户人家,灯再没亮起来。
  
  天亮之前,刑部和工部的官员同时进宫。
  
  御书房内,朱元璋听完汇报,手里的折子慢慢卷紧。
  
  “新埋铁索,私记堤段。”他语气低沉,“这是要做什么?”
  
  没人说话。
  
  朱瀚站在一侧,终于开口。
  
  “这是要出事。”他说,“不是翻旧案,是要造一个‘意外’,再把责任,扣回旧案上。”
  
  朱元璋猛地抬头。
  
  “扣谁?”
  
  朱瀚没有迟疑:“扣太子。”
  
  殿内空气一滞。
  
  朱元璋眼神骤冷,像是多年未出鞘的刀。
  
  “好胆子。”
  
  朱瀚继续道:“他们知道,旧账翻得越多,越牵不到殿下身上。所以要一件新事,一件能让人说‘太子监国不稳’的新事。”
  
  朱元璋一掌拍在案上。
  
  “这是要逼朕出手。”
  
  “是。”朱瀚点头,“也是逼我出面。”
  
  朱元璋看着他,忽然问:“你出不出?”
  
  朱瀚抬头,目光平静。
  
  “我已经出过了。”
  
  朱元璋一怔。
  
  朱瀚转身,对殿外道:“蒋越。”
  
  蒋越快步入内,呈上一份供词。
  
  “昨夜第三处宅子里的人,已招了。”蒋越低声道,“钱,是经一名宗室内监转的手。”
  
  朱元璋翻开供词,越看,脸色越沉。
  
  名字不大,却极关键。
  
  那是楚王府的旧人。
  
  “把人,带到宗人府。”朱元璋冷声道,“朕要当着宗室的面问。”
  
  旨意一下,京城彻底动了。
  
  宗人府正堂,许久未曾这么满。
  
  朱瀚站在一侧,没有坐主位。
  
  楚王朱桢,也在。
  
  他进门时,脸色还算镇定,可当那名内监被押上来时,指节却不自觉收紧。
  
  “你可认得他?”朱元璋开口。
  
  内监伏在地上,颤声道:“认得……是楚王府旧仆。”
  
  朱桢猛地抬头:“你胡说!”
  
  朱元璋抬手:“让他说完。”
  
  内监不敢抬头,一句句往外倒。
  
  如何收钱,如何转手,如何让人动堤,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堂中一片死寂。
  
  朱桢脸色发白,却仍咬牙道:“陛下,此人一面之词,未必可信。”
  
  朱瀚终于开口。
  
  “那铁索呢?”
  
  朱桢一滞。
  
  “那账呢?”
  
  无人应声。
  
  朱瀚走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正堂发紧。
  
  “六哥。”他看着朱桢,“这一步,你走得太急了。”
  
  朱桢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僵。
  
  “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有人会急。”朱瀚道,“只是没想到,是你。”
  
  朱桢闭了闭眼。
  
  朱元璋站起身。
  
  “朱桢。”他声音冷得像铁,“私动河堤,意图生乱,你可知罪?”
  
  朱桢沉默良久,终于跪下。
  
  “臣……知罪。”
  
  宗人府正堂外,暮色已沉。
  
  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声音不大,却在这片寂静里格外清晰。
  
  朱桢被两名锦衣卫夹在中间,铁锁未上,却已是囚身。他的王服还在,衣角却被风吹得凌乱,失了往日的整肃。
  
  “楚王殿下,请。”
  
  校尉的声音很稳,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半分客气。
  
  朱桢点了点头,抬脚往外走。
  
  一步。
  
  两步。
  
  就在迈出宗人府正堂门槛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住了。
  
  身后的锦衣卫一愣,下意识按住了刀柄,却没有催促。
  
  朱桢慢慢回过头。
  
  正堂之中,宗室诸王或站或坐,神色各异,有人低头不语,有人避开目光,唯有一人,仍站在原处。
  
  朱瀚。
  
  他没有坐主位,也没有居高临下,只是站在廊柱旁,衣袍素净,像个旁观者。
  
  朱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
  
  “七弟。”他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堂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朱瀚抬眼,看向他。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宗人府里,风声骤紧。
  
  几位宗室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朱瀚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朱桢,目光平静,没有胜者的审视,也没有失败者的怜悯,像是在看一个早已走到终点的人。
  
  “我知道会有人走到这一步。”朱瀚缓缓道,“但我不知道,一定是你。”
  
  朱桢怔了一下。
  
  随即,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怨毒,也没有愤怒,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
  
  “也是。”他点了点头,“这局棋,早就下歪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宗人府的匾额,目光停留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七弟,”他语气忽然放轻,“你替标儿挡了这一下,他会记得。”
  
  朱瀚没有否认,只淡淡道:“我只是没让刀落到不该落的地方。”
  
  朱桢看着他,眼中那点最后的锋芒,终于彻底散了。
  
  “你还是老样子。”他说,“不抢功,也不留情。”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出门槛。
  
  第二日清晨,齐王府。
  
  茶刚沏好,还未入口,便已经凉了。
  
  朱榑坐在主位上,指腹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发出极轻的声响。
  
  “人,真是被押进诏狱的?”
  
  下首的幕僚低声回道:“是。昨夜三更入狱,名目是‘私动河工、意图生乱’,并未牵连旁人。”
  
  朱榑皱眉:“并未牵连?”
  
  “至少明面上,没有。”
  
  朱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
  
  “朱瀚。”
  
  幕僚抬眼:“王爷?”
  
  “这事不是陛下亲自下的手。”朱榑缓缓道,“是有人,把刀递到了陛下面前。”
  
  幕僚犹豫片刻:“王爷是说……瀚王?”
  
  朱榑没有回答,只端起茶,喝了一口,随即放下。
  
  “去,把府里的账,再查一遍。”
  
  “所有旧账,全部。”
  
  幕僚心头一紧:“王爷,是不是太急了?”
  
  朱榑抬头,目光冷厉。
  
  “楚王就是不够急。”
  
  同一时辰,蜀王府。
  
  朱椿正在后园修竹。
  
  一刀落下,竹节齐断。
  
  侍从小心翼翼道:“王爷,楚王的事……”
  
  “我知道。”朱椿把刀递给侍从,语气平淡,“昨夜就知道了。”
  
  侍从忍不住问:“那……我们要不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御鬼者传奇 逆剑狂神 万道剑尊 美女总裁的最强高手 医妃惊世 文明之万界领主 不灭武尊 网游之剑刃舞者 生生不灭 重生南非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