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旧天庭之力 (第2/2页)
姜望很平静说道:“旧天庭的压迫固然可怕,但只要有更强的力量,自然能抵消一部分,若非在你领域,刚才一拳的回击,你就已没了半条命。”
荒山神自然不信这个邪。
就算姜望的力量更强,但又怎么可能抵消旧天庭的压迫。
祂认为姜望必然是动用了付出很大代价的底牌。
所以祂只要能撑住,最后有事的还是姜望。
拳头撞击的瞬间,狂风就席卷了整个旧天庭。
接着就是砰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
但这般力量也不足以毁坏旧天庭,只是掀起一些碎屑。
姜望加持青冥之气的时限未到,荒山神想撑到更有利自己的局面无疑很难。
虽然身处旧天庭,却因为不算很完美的掌控,纵使也有加持,可自身消耗是无法止息的,更别说找到能炼化姜望的机会。
祂尝试着求援。
姜望注意到祂的动作,很快领会,笑道:“你是要找林荒原或者白雪衣来帮忙?很遗憾的告诉你,白雪衣已经被我杀了,林荒原的意识虽逃,却也不敢露面。”
黄小巢的飞升事件里,就有林荒原及白雪衣在帮着荒山神阻拦,所以姜望很自然能猜到荒山神是在向谁求援。
而既然求援,荒山神看来也是真的慌了。
说实话,姜望还很期待荒山神能真的把林荒原找来。
倒省得他再费心思去找了。
可他也清楚,只剩意识的林荒原,无论有没有附身赵熄焰,都绝无可能出现。
算是合作关系最好的白雪衣,林荒原都能说弃就弃,何况是荒山神了。
若没有绝对的利益,他哪可能跑来冒险。
求援无果的荒山神,脸色就很难看。
很显然,姜望是在一一算账。
先是白雪衣、林荒原,现在就轮到自己了。
没有找到能炼化姜望的机会前,旧天庭就是祂最大的依仗。
但事实证明,这个依仗没达到祂预期的效果。
要说祂慌了,确实有,可只能算是小慌。
毕竟在这无尽虚空里,还有能求援的目标。
那就是荧惑。
别说荒山神主动去联系,在他们刚到无尽虚空的时候,荧惑就已经注意到了。
对荒山神的求援,荧惑只说我再看看。
祂很早就放弃杀姜望的念头,属实是因为杀不了,还被反杀了好几次。
就算祂如今的力量已经今非昔比,但谁知道姜望最后会不会还能反杀祂?
目前的情况,祂绝没有理由让自己身陷险境。
而得到荧惑很敷衍回应的荒山神才是真的慌了。
祂在心里咒骂着。
不管是胆小怕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算荧惑最后愿意出手,也会先拿祂打窝。
但无论如何,真到不行的时候,祂想尽办法也会把荧惑扯入战局。
此刻荧惑还未露面,祂也做不到将其拽入旧天庭,因此考虑到直接对姜望说出荧惑,反倒会得罪对方,万一使阴招,祂的局面只会更糟,便只能先放一放。
要想让荧惑很心甘情愿的出手,就得让对方看到能赢的希望。
根据先前的谈话,荒山神很清楚,荧惑与姜望是敌非友,就算荧惑想握手言和,姜望也未必愿意,真出现能坑杀姜望的最佳机会,祂不信荧惑毫无反应。
说白了,荧惑此时不愿意,还是以前的经历,让祂不敢轻易出手。
那么荒山神就给祂创造这个出手的机会。
祂竭力催动旧天庭,对姜望的压迫又更胜一筹。
姜望轻微蹙眉,荒山神是打算孤注一掷了。
祂的身形又高了数丈。
脚踩落,就在地面留下三尺的沟壑。
掀起的劲风吹拂姜望衣袍猎猎作响。
啪的一声脆响,尽百丈高的荒山神,瞬息间就到了姜望的上方,如山的拳头悍然砸落,掺杂着金色碎屑的神辉仿佛天倾一般,让得周遭事物皆被洗礼。
姜望挥刀格挡,长夜刀却在瞬间被磕飞。
他抬起双臂。
整个人就被这一拳砸的陷入地面。
荒山神狰狞着面庞,嘶吼着持续发力。
范围外的地面也跟着寸寸破裂。
祂没再理会损耗的问题。
恐怖的力量把让本就是残桓断壁的旧天庭变得更像废墟。
但旧天庭对姜望的压迫却逐渐增高。
姜望始终没有唤出夜游神及判官或者让第三类真性出窍,随着压迫力的增高,神国的气息也在翻涌,甚至进一步的让诸多神国的融合更完善。
他没有能完全理解这件事。
或许是因为旧天庭的缘故。
他的神国不在青冥帝以前的规则里,但融合的神国在,就像是这些神国都被旧天庭的力量压制,从而给了他自身神国更快的融合机会。
这是好处,坏处是,那些神国的边缘在逐渐崩溃。
似是承受不住旧天庭的压迫。
而这也让姜望的神国仿佛被刺激,拼了命的自行运转,就像饿了很久的人,完全失去理智的大快朵颐,根本没想会不会被撑死。
夜游神就必须时刻盯着以防万一。
甚至姜望亦不得不把长夜刀送回神国,作为神杵来稳定如今的局面。
他心里有预感,若是撑不住,这些没有被完全融合的神国就可能崩散无形,若是撑住,必将得到出乎意料的好处,最起码,能借此彻底融合。
但这面临的问题是,姜望无法再打破极限的加持青冥之气。
第三类真性就成了唯一的底牌。
虽然看起来情况很糟糕,这让他原先的想法夭折,但相比起能得到的好处,他认为值得,毕竟荒山神的力量还不至于把他打死,就算拼了命也要撑住。
他铆足了力气撑起荒山神的拳头。
拼着加剧四缕青冥之气的损耗,逮到转瞬的机会从拳下掠走。
而荒山神的拳头接触地面,掀起的狂风把姜望又吹飞出去很远。
荒山神转眸捕捉到姜望的身影,一步跨出,就瞬间来到姜望的近前。
滚落在地的姜望,手掌拍地,绕着荒山神的手臂直袭其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