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鲇鱼常宁 (第2/2页)
做完最后一个,常宁直接瘫倒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十五分钟,然后深蹲。”
高中队的声音依然平静。
常宁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天空从深蓝慢慢变成浅蓝。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但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十五分钟后,深蹲训练开始。
500个负重深蹲,对大腿肌肉是极大的考验。
常宁站起来时,腿都在打颤。
他咬牙坚持着。
一个,两个,三个……动作标准,节奏稳定。
菜鸟们也在做深蹲,不过他们的负重只有30公斤,数量也只有300个。
饶是如此,很多人做到一百多个时就已经开始龇牙咧嘴。
“看看人家!”高中队的声音适时响起,“再看看你们!你们负重30公斤,做300个就这副德行?都给我坚持住!”
菜鸟们默默地做着深蹲,他们实在没多余的力气暗中骂高中队了。
常宁这边,做到三百个时,大腿肌肉已经酸痛到麻木。
“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
最后一个深蹲完成,常宁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汗水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休息十分钟,引体向上。”
高中队的声音像机器一样准时。
常宁抓住单杠,开始向上拉。
第一个还算轻松,第二个开始吃力,第三个手臂就开始颤抖。
菜鸟们也在做引体向上,他们的数量也是100个。
之前的训练导致很多人做到三十个时就已经力竭,只能挂在单杠上,怎么也拉不上去。
“坚持!都给我坚持住!”高中队在场边吼道。
菜鸟们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继续向上拉。
常宁这边,已经做到了八十个。
手臂的酸痛感已经到了极限,每拉一个都要用尽全力。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最后一个完成,他从单杠上跳下来,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上午的训练到此为止。下午两点,训练场集合,武装泅渡。”
高中队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扩音器大声说道。
喊了一早上指令和口号,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是!”常宁立正,但身体明显在摇晃。
菜鸟们如蒙大赦,一个个瘫倒在地。
他们的训练量只有常宁的三分之二,已经累得够呛。
看到常宁完成那么恐怖的训练量,他们心里既佩服又羡慕。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高中队看着这群累瘫的菜鸟,又看了看虽然疲惫但依然站得笔直的常宁,嘴角再次微微上扬。
鲇鱼效应,初见成效。
下午两点,太阳正烈。
训练场上,菜鸟们已经列队完毕。
常宁也准时到达,背囊依然在背上。
“下午的训练项目:武装泅渡。”高中队说,“地点:后山水库。距离:1500米。时间要求:1小时。常宁,你的距离2500米。”
“是!”常宁回答。
队伍向水库进发,山路崎岖,背着沉重的装备走起来很吃力。
菜鸟们一个个气喘吁吁,常宁却步伐稳健,他的体能基础比菜鸟们好太多了。
到达水库,高中队下令:“准备下水!”
常宁和菜鸟们开始做热身活动,热身不到位容易在水里抽筋。
“下水!”
扑通、扑通……
菜鸟们一个个跳进水里。
常宁也跳了进去,冰冷的水让他精神一振。
武装泅渡开始了。
70公斤的负重在水里的阻力非常大,常宁每划一次水都要用尽全力。
游到一半时,有几个菜鸟开始掉队。
高中队在岸上拿着喇叭喊:“掉队的,晚上加练五公里越野!”
这话刺激了菜鸟们,掉队的拼命往前游。
常宁的情况也不乐观,70公斤的负重在水里的阻力超乎想象。
他的手臂开始酸痛,呼吸开始急促。
最后五百米,是最艰难的。
体力已经耗尽,每一次划水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对抗,仿佛下一秒就要沉入水底。
他一点一点向前游。
终点到了。
他爬上岸,瘫倒在地。
菜鸟们也陆续上岸,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
高中队走过来,看了看表:“常宁,57分钟。其他人,最快的1小时08分,最慢的1小时25分。”
他顿了顿,看向菜鸟们:“常宁的负重是你们的两倍多,所用的时间比你们都快。这就是差距,不想被甩得太远,就给我往死里练!”
菜鸟们看着常宁,眼神复杂。
跟这样的怪物比,他们何德何能啊。
常宁坐起来,喘着气说:“没什么,多练练就好了。”
特种兵的训练就是这样,没有捷径,只有汗水。
接下来的几天,常宁的恢复性训练和菜鸟训练同步进行。
这种对比,刺激了菜鸟们的斗志。
“人家负重比我们重一倍,都能完成,我们凭什么不行?”一个菜鸟在训练间隙说。
“就是!”另一个菜鸟附和。
于是,训练场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菜鸟们不仅完成了规定的训练量,还主动加练。
做俯卧撑时,有人偷偷多做几个;跑步时,有人偷偷加快速度。
这一切都被高中队看在眼里。
有了常宁的刺激,这批菜鸟训练都起劲了不少。
训练间隙,菜鸟们经常围在常宁身边,向他请教训练技巧。
常宁很有耐心,一一解答。
他把自己在部队积累的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给菜鸟们。
“其实没什么秘诀,就是多练。”
常宁说:“训练没有捷径,只有汗水。你们现在吃的苦,将来都会变成在战场上保命的本事。”
菜鸟们听得认真,也记在心里。
几天下来,菜鸟们的训练成绩明显提高。
跑步速度更快了,俯卧撑做得更标准了,泅渡时间更短了。
高中队很满意。
他觉得,让常宁和菜鸟们一起训练是个正确的决定。
可惜,这种平衡在第五天被打破了。
这天上午,高中队正在训练场上监督训练,通讯员跑过来:“高中队,何大队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高中队皱了皱眉:“什么事?”
“不知道,何大队只说让您马上去。”通讯员说。
高中队看了看训练场上的常宁和菜鸟们,对副手说:“你看着他们,我去去就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