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 小王,你技术还不行 (第1/2页)
医院的日常是枯燥的,越是级别低的医生越是枯燥。特别是茶素医院现在各个科室的研究越来越有深度以后,低年资的住院医连处方权都没有了,甚至有些科室住院医连工作平台的账号都没有。
只能用上级医生的平台账号。
这是任书籍力主推行的,因为现在茶素医院疑难危重多、合并症多、用药复杂,住院医临床经验不足,独立决策风险极高。
用这个办法,还可以强制上级审核,谁签字谁负责。
这也是医疗质量的最后防线,避免误诊、误治、不合理用药。毕竟谁的账号谁负责,这也把三级诊疗制度发挥出了它的最大优势。
也有弊端,就是上下级的界限越发的清晰了!对于阶级这个问题,咱华国人都是懂的。
可说实话,不这样弄,如何提高医疗安全性,这是一个目前很突出的问题。
因为过年,这几天主任级别的医生休假的比较多,张凡就和香饽饽一样,进了手术室,一群小伙子大姑娘把张凡簇拥着。
“院长,我们科今天有三台手术,您来一台……”
“院长,您来我们科手术,下了手术,我请吃大餐……”
张凡脖子都扭到天上去了,以前你们嫌我碍事,现在你们高攀的起吗?
不过,最后还是跟着手术多的小伙子们去了手术室。
张之博他们还没回茶素,打算过完十五以后才回来,本来以为邵华和张之博不习惯农村的生活。
结果,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适应,尤其是张之博逗狗惹猫,还有一群小叔叔带着他下小溪砸冰抓鱼,用箩筐抠麻雀抓野鸡。
这是真让张之博见了世面了。城里哪里有农村这么好玩啊。
家里没人,张凡也就不回家了,索性就在办公室住了。
虽然是放假,但医院的手术没有停,而且全是急诊手术。从早到晚,一天的手术下来,累是累,但心里很充实,就像是荒年吃了一顿红烧肉一样。
“跑啥,你不是要请大餐吗?”
抓着泌尿外的一个小伙子,张凡要吃他一顿。今年泌尿的主任何心怡去海岛疗养去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几个今年有资格当住院总小伙子憋着气的相互竞争。
医院的这种良心竞争张凡是希望看到的。
“走走走,今天请大家吃大餐,放开肚子吃,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眼看跑不掉,小伙也相当大气。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医院,然后三拐四拐的进了小巷子,“这里的羊肉揪片子绝了,绝对吃了上顿想下顿。”
“我就知道,这就是你的大餐?我也是瞎了心了,食堂好好的饭不吃,跟着你出来吃面片。
再说了,你糊弄我也没什么,院长跟着你吃面片,不磕碜吗?”
麻醉女医生不乐意,一边走一边指着外科的小伙子就是一顿奚落。
太熟了,他们平日呆的时间,估计比各自的爱人时间都长。
“不磕碜,不磕碜。不过等会手抓肉要来几斤,牛腱子也要弄几斤……”
张凡拉架,太闹了,吵得他脑仁疼。
一群货站了一天了,出来还有精神打嘴仗,不过也说明这几个货都是外科医生的好苗子。
“就是,和院长关系近,才能请院长吃苍蝇馆子,也就像我这种手术水平好,业务能力强的才有资格,是不是啊院长。”
“是!你们都是!”
茶素的楸片子算不上啥高大上,就是老百姓的普通食物。
西北地区再常见不过了。不过边疆和西北其他地方的面食不太一样,面条更劲道,因为日照时间长,小麦里面全是日头的味道。
还有一个就是,西红柿格外的多,甚至茶素这边有一种西红柿,是用一个市的名字命名的。
一碗汤饭,滑溜溜的面片,羊肉混着西红柿煎炸出来的滋味,虽然不是什么大餐,但真的抚慰饥肠辘辘的众人。
破五,很多地方比过年都重视,说是迎接财神的日子,医院今天也是人头攒动。
因为考神他们带着世界级别的足球运动员来茶素了。
不过没宣传,只是在医疗内部说了一句,意思就是想来参观的都可以来。
华国热爱足球的城市,茶素算一个,尤其是有些小巴郎,在街头巷尾凑在一起踢足球的不老少。
不过汉族娃娃好像不是很多。
医院外科的会诊会议室内,几个骨科的大拿们都来了。
王亚男冷着一个驴脸,谁说话都不打岔。
大家都习惯了,甚至有的科室副主任还小声地给自家的主任解释,“亲戚来了,您和她别计较。
吵起来,咱们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科室主任借着台阶就下来了,“我才不和她计较呢,当年她缝合还是我手把手给她教的呢。
我能和她计较?”
几个骨科吵架的次数多的很,甚至有的直接闹到张凡办公室。
因为几个科室业务重叠的厉害,但又不能不重新开个科室。
就说许仙和王亚男,能不开科室吗?
不开科室,许仙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科室主任能愿意吗?
张凡笑呵呵的进了会议室,就发现会场里气氛不太好。
“这是大家嫉妒了?”张凡心里想着,然后四周看了看,几个科室主任都是笑脸相迎。
张凡一看,只有王亚男拉着驴脸,其他人都正常,他就知道了,不是嫉妒。
不过张凡也说啥,你们不闹到台面上,黑子也会装聋作哑。
就和一年级的小朋友一样,有的官司根本断不清的。
“来,开年第一炮,怎么才能打的漂亮,打的响亮,大家都说一说。”
张凡在主位坐下,环视一圈,脸上带着惯常的、看不出深浅的笑意。他把“开年第一炮”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几位骨科大拿脸上扫过,尤其是在拉着驴脸的王亚男那里,稍微多停留了半秒。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但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带着竞争意味的暗流,似乎更明显了。
“我先说说患者情况和影像资料。”王亚男率先开口,语气硬邦邦的,但条理异常清晰。她示意助手打开投影,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那位足球运动员详细的病历资料和各种影像学图片——从受伤瞬间的动态捕捉视频截图,到高分辨率mRI、高频超声,再到三维重建模型。
“患者,28岁,顶级联赛主力中场,以不知疲倦的跑动和精准的长传着称。本次伤情是左腿腘绳肌肌腱在坐骨结节止点处的陈旧性、高撕裂风险肌腱病变,合并部分纤维撕裂。
核磁显示,肌腱附着点区域信号混杂,水肿明显,局部有微小囊肿形成,符合长期过度使用导致的末端病表现。
患者主诉在过去半年中,发力蹬地、特别是长传和冲刺时,左臀部深处有明确的刺痛和要断了的感觉,严重影响比赛状态。北欧方面尝试了包括富血小板血浆注射、冲击波、高强度离心训练在内的所有主流保守治疗,效果不显,且症状在近期高强度比赛后有加重趋势。”
她指着mRI上那个异常信号区,语气带着专业上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个病例的主权宣示:“核心问题在这里。这个部位的腘绳肌肌腱,是维持髋关节后伸、膝关节屈曲稳定性的关键,对足球运动员的加速、变向、踢球发力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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