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毒针封喉,以牙还牙退强敌(上) (第1/2页)
“禁军听令,破门!”
铁盾重重撞上青石,血腥味被热风一卷,直扑摄政王府门庭。
前排禁军面色发白,却不得不举盾往前压。高墙之上,密密麻麻的弩箭泛着幽蓝冷光,只要沈南乔指尖落下,这些人立刻会被射成筛子。
可萧承璟就坐在盾阵之后。
他半身染血,手里还握着那柄刚刚砍翻小太监的长刀,唇角挂着阴鸷笑意,像一条终于撕开皮肉的毒蛇。
“沈南乔,射啊。”
他盯着她,眼底全是疯狂:“孤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让摄政王府背上弑杀储君的罪名!”
禁军统领额角冷汗滚落,咬牙低喝:“再进三步!”
盾阵又往前挪了一步。
咔
墙上弩机齐齐下压。
弩箭几乎抵住前排禁军的头盔,森寒杀气逼得几名年轻军士腿脚发软。
钦差太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缩在一旁:“太子殿下,不可,不可啊……”
萧承璟一眼扫过去:“闭嘴。”
钦差立刻噤声。
沈南乔立在石阶上,红色王妃朝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目光从地上那具小太监尸身上掠过,又落回萧承璟脸上。
“殿下杀自己人,倒是越来越顺手。”
萧承璟笑意一冷:“孤遇刺在前,王妃包庇刺客在后。今日这王府,孤搜定了。”
“刺客?”沈南乔抬了抬下巴,“人死在你刀下,凶器是你身边侍卫踢过去的,满地禁军都看着。殿下当真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人长了眼睛?”
禁军中有人下意识垂下头。
他们都看见了。
可看见又如何?
那是太子。
萧承璟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他们看见了又如何?谁敢作证?”
他握刀的手缓缓抬起,刀尖指向前排禁军统领的后颈。
“你敢吗?”
禁军统领脸色铁青,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萧承璟又看向钦差:“你敢吗?”
钦差太监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奴才、奴才……”
“看见了么?”萧承璟重新盯住沈南乔,眼神里带着扭曲的快意,“你所谓的人证,在皇权面前,连喘气都要看孤的脸色。”
沈南乔却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冷得没有温度。
“萧承璟,你是不是忘了,本王妃今日也没打算跟你讲道理。”
萧承璟眉心一跳。
下一瞬,沈南乔抬手,宽大的袖摆在风中一扬。
无人看见她指间动作。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掌心深处那一缕与灵泉空间相连的冰冷气息骤然翻涌。藏于袖底的银针细若牛毛,被灵泉水淬过,又浸了她亲手调制的软骨幻毒。
这毒不致命。
至少表面不致命。
它会沿着穴脉封住下肢筋骨,发作时像急症中风,查不出毒痕,却能让人清醒地感受自己一点点失去掌控。
萧承璟不是最爱拿身份压人么?
那她今日就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跪着做储君。
“王妃小心!”
禁军盾阵突然加速,前排几人咬牙往石阶冲来。
同一瞬,萧承璟身后的四名东宫死士借着盾牌遮掩,猛地从两侧窜出,短刃直取沈南乔咽喉。
玄风正要拔刀,沈南乔却连眼皮都没抬。
她指尖轻轻一弹。
嗤
几道几乎不可闻的破空声,被盾甲撞击声彻底掩盖。
冲在最前的死士身形陡然一僵,短刃离沈南乔只剩三尺,却再也递不出去。他瞳孔猛缩,嘴巴张了张,膝盖像被人抽走筋骨般重重砸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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