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休除宗族,嫡女强拆相府大门(下) (第2/2页)
沈清柔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故意拔高,足够传到门外。
“姐姐,你就算要脱离家族,也不能为了掩盖你与这贼人私通的丑事,就这般逼迫祖母啊!”
柳氏先是一愣,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扑上前:“什么?私通?”
沈文渊脸色一变,随即勃然大怒:“沈南乔,你做了什么!”
门外的百姓听见“私通”二字,瞬间炸开了锅。
“私通?谁私通?”
“难道说摄政王妃在闺中便与人有染?”
“难怪沈家开祠堂,这可是天大的丑事!”
夜风脸色骤沉,刀锋出鞘半寸。
沈南乔站在满院箱笼前,神色却平静得近乎冷漠。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泼皮,又看向哭得楚楚可怜的沈清柔。
“你确定,要把这出戏唱下去?”
沈清柔肩膀轻颤,眼泪一颗颗滚落。
“姐姐,我也不想的。可他都找上门了,说你从前与他私定终身,还拿了你的贴身之物作证。祖母气急攻心,你怎能还强逼她画押断亲?”
那男人立刻磕头,声音发抖却咬字清楚:“王妃饶命!小的、小的与您早有首尾,您如今攀上摄政王府,小的不敢纠缠,只求您念在旧情,放小的一条生路!”
院中众人哗然。
沈文渊像终于找到反击的刀,怒声道:“来人!开门!让外头的人都看看,我沈家为何要清理门户!”
相府大门被家丁从内拉开。
门外百姓的议论声潮水般涌入。
沈清柔低下头,藏住唇边一抹恶毒的笑。
沈南乔,断亲又如何?
嫁妆搬走又如何?
今日只要坐实你与泼皮私通,摄政王府再护你,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女子名节一毁,便是活着,也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沈南乔缓缓走到那泼皮面前。
夜风低声道:“王妃,属下杀了他。”
“不急。”沈南乔淡淡道。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搭上泼皮手腕。
泼皮被她冰凉指尖一碰,浑身一颤,却还硬着头皮哭喊:“王妃,小的知道您闺房里有一架缠枝葡萄纹屏风,床帐是月白色,您还有一件贴身小衣,领口绣着半朵海棠……”
话音未落,周围议论更响。
沈清柔眼底得意几乎压不住。
沈南乔却忽然笑了。
那笑极冷,像刀尖划开脓疮前的寒光。
“说得不错。”
泼皮一喜。
下一瞬,沈南乔指尖微微用力,扣住他的脉门。
“可惜,你背词前,指使你的人没告诉你。”
她抬眼看向沈清柔,声音清晰传遍前院。
“我闺房里那架缠枝葡萄纹屏风,半年前就被沈清柔搬去了自己院中。月白床帐,是柳氏为了装贤惠,三日前才让人重新挂回我旧院的。”
沈清柔脸色猛地一变。
沈南乔垂眸,指尖仍按着泼皮脉搏,眼底冷意更深。
“至于那件小衣……”
她忽然抽出一根银针,抵在泼皮喉下。
泼皮瞳孔骤缩。
沈南乔轻声道:“你若再敢说一个字,我便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泼皮吓得牙齿打颤。
沈清柔急声道:“姐姐,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沈南乔没有回头,只看着泼皮,唇角缓缓勾起。
“杀他做什么?”
她指尖银针下移,停在泼皮腕侧一处穴位上。
“我倒想看看,一个常年混迹暗娼馆、身染花柳毒的烂人,是怎么有命靠近我相府嫡女闺房的。”
泼皮脸色霎时惨白。
沈清柔的笑意也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