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是怎么死的 (第1/2页)
银盖底下的东西又顶了一下。
“哐当。”
粉色章鱼正为自己那套迷你餐具抗议,听见动静,几根触手立刻缩回童星眠怀里。它黑豆豆似的眼珠一眨不眨,盯着那只巨大的银盖。
童星眠伸手就要去掀。
顾廷川先一步按住她手腕。
“先等一下,嫂子。”
沈聿已经从餐桌旁取来一把餐刀,刀尖刚碰上银盖边缘,盖子忽然自己弹开。
里面没有热气腾腾的菜肴,只有一把黄铜制的钥匙,安安静静躺在银盘中央。钥匙柄上缠着一缕发黑的丝线,齿缝里还塞着些潮湿的木屑。
下一秒,它像一根失控的指南针,贴着银盘飞快旋转,最后猛地停住。
钥匙尖端正对餐厅西侧的落地窗。
窗外浓雾翻涌。雾里那座塔楼顶层的窗户,不知何时亮了一盏灯。
「我靠,它真的会动。」
「我就知道那银盘里不能是牛排。」
「这副本怎么越来越像正经怪谈了……我开始害怕了。」
「不要去啊眠宝!虽然但是,钥匙都自己导航了,不去感觉也不行。」
童星眠低头看了一眼。
人皮纸在她掌心里乖乖摊着,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纸面渗出一行暗红色的字。
【还少了一个家里。】
“少谁?”顾澈皱起眉,“所有人不都在这了吗?”
顾廷川抬眼望向窗外,那盏孤零零亮着的灯嵌在塔楼最高处,隔着浓雾看过去,像一只始终没有闭上的眼睛。
童星眠伸手拿起钥匙。
黄铜贴上掌心的瞬间,寒意一下沁进皮肉,冻得她指尖发麻。
“去看看。”
陆修远抬手拦了她一下,义正言辞道:“那边有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去,让他们去,我在这保护你。”
几个男人闻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那就更不能分开了。”童星眠握紧钥匙,“我是主人我说了算。”
她抬头看向几人,“要去一起去,要出来一起出来。”
「一家人要整整齐齐,活阎王家训。」
「有高能付费环节吗?我希望是正经高能。」
「经典冒险小队配置开始了。」
「什么恐怖副本,分明是情敌团建。」
西塔离主宅不远。可他们推开餐厅侧门,踏进花园后,雾一下就压了上来。
脚下的石子路湿漉漉的,路旁那些修剪整齐的灌木不知何时全都疯长起来,枝叶从雾里伸出,密密匝匝地擦过衣角。
塔楼越来越近,近得几乎能看清墙砖间发黑的裂缝。
童星眠走在中间。
顾廷川手里拎着从壁炉边抽出的长柄火钳,沈聿将裁纸刀扣在掌心,顾恒和顾澈各自握着一把餐刀,陆修远则抄起了沉甸甸的黄铜烛台。
粉章鱼扒在她肩头,警惕地左右张望。
走到塔楼门前时,童星眠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沉重的木门往里开了一道缝,门后是一段向上延伸的楼梯。楼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墙皮大片剥落,露出潮湿发黑的砖。
墙上挂着一面接一面的旧镜子,镜框蒙灰,镜面却亮得不正常。
众人将她围在中间,顾廷川走在最前面。
童星眠刚迈上第一阶,最前方那面镜子里的“她”忽然抬起头。
镜中的人隔着镜面伸出手,准确攥住她的手腕。
冰冷的力道猛地往里一拽。
童星眠甚至没来得及出声,整个人便被拖进了镜中。镜面荡开一圈浑浊的波纹,很快重新平静下来。
“眠眠!”
顾澈脸色一变,想也没想便冲上前,一头扎进了镜子里。顾恒伸手没能拦住他,目光在镜面上停了一瞬,也跟着迈了进去。
陆修远骂了句脏话,拎着烛台走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