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5:两个主子 (第2/2页)
“嗯,美人如云。但我瞧着个个都不如本侯的夫人貌美动人。”
前后两拨人,居然都没杀死“楚怀尘”,竟叫他死里逃生了。
自己对付自己并不容易。
“他”虽然比他小了几岁,可本性不会变。
哪怕身处绝境,不到最后一刻都能用尽手段,釜底抽薪。
姜音知道夫君在玩笑话,就是故意逗她的,但还是气得去咬他:
“怎的不带我去?你看美人跳舞,我就去隔壁看美男舞剑。”
楚怀尘闻言眯了眯眼,过目不忘的记忆令他立刻将这两日,妹妹断断续续回忆这些年发生的事中,准确地找到了她曾经被子序带着去喝酒,看郎君舞剑一事。
“何必看他人舞?”
楚怀尘站起身,牵着姜音往院子外走。
“是为夫不好看,还是为夫的剑术差了?”
姜音还在假装生气呢,结果一看夫君这架势,她立刻双眼发亮地跟上去。
楚怀尘吩咐小厮取来一柄含光剑,背对妻子而立,玄衣猎猎。
风动,吹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男人抬手,剑出鞘。
清越如龙吟,刀刃的寒意折射着日光飞出弧度,迷了姜音的眼。
楚怀尘持剑,或回锋斜挑,身形旋若惊鸿;
或猛然旋身,剑光如瀑倾泻,直刺苍穹。
姜音险些看痴了去。
她一边鼓掌,一边满眼亮晶晶地,目不转睛地盯着。
直到半晌后,楚怀尘下腰起身。动作缓缓收势,收剑入鞘。
他转头凝视着爱妻,眸中的寒霜渐融,似有星火悄然燃起。
“好看吗?夫人”
还想看美男舞剑吗?
姜音咬了咬唇,心道月事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朝楚怀尘扑了过去:“好看!太好看啦~”
以前哥哥练剑都是正统的招式,有杀意。
但这种带着取悦性质的表演,被哥哥演绎出美与力量的结合,真叫人移不开眼!
姜音满脸崇拜和爱慕,看得楚怀尘心动不已。
他忍不住拂袖,用宽大的广袖挡住了姜音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舌尖抵开唇齿,勾出香舌同他缠绵。
妹妹眼中的爱慕是对他表露的,喜欢的舞剑是他所作,夸奖也是给的他...而不是那个人。
他会慢慢、慢慢地,一点一滴地挖掉他没有参与的这六七年时光。
直到音音将来每时每刻回忆起来的甜蜜幸福,都是和他有关。
音音没有怀孕是万幸,他这两日没找到“他”当年的秘方。
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喝下了南风馆里的小倌才会喝的,极为伤身的绝嗣药。
他会在这个世界同音音恩爱到白头,只有彼此。
他会用尽一生弥补对妹妹的亏欠。
姜音抱着夫君紧窄的腰身,又馋又喜欢亲了他许久。
楚怀尘见她小花痴的模样,心里既甜蜜又苦涩,“走,用午膳去。”
他将妹妹单臂抱起来,像小时候一样往前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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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风吹拂在两人身后,远远看着这一幕的清风不解。
他确信,这个人是主子。
是一起长大,一起习武,对他恩重如山的主子。
可真如他说的,广安府那个是后来安排的替身?
不。
那个人分明也是主子!
清风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他觉得自己遇到鬼打墙了。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至于如此相象吧?
清风决定三日后找机会回广安府一趟,他要亲自确定下,究竟谁才是真的侯爷!
可没想到,他刚半夜骑马出城,等在城外的一批人就截下了他。
为首的还是他的老朋友,一直在望京暗中办事的暗卫首领“暗一”
“清风,我等奉主子的命令,先扣押你三个月...得罪了,走吧。”
看着整齐的30人冲他拔刀,清风心惊,俊秀的脸上闪过荒谬的猜想:
“那主子可说,若我不从,该如何?”
暗一和清风认识八年了,他闻言顿住,片刻后,面无表情道:
“就地格杀”
清风闻言,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可以确信,将他召回京的这位主子...是假的。
不能说是假。
这两天自己照例为他办事,加上这个男人有命令暗一的能力,也间接证明他就是主子。
但这位,却并不是他记忆里哪怕对外行事狠辣,也对自己的下属格外宽厚包容的主子。
那么这个侯爷又究竟是谁?见鬼了不成?
等等...
不好!广安府定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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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楚越从西北赶回来,如霜在丈夫的陪伴下,顺利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把老夫人高兴地精神都好了,整日稀罕地一口一个“乖孙”
姜音也时不时就往荣安堂跑,看着漂亮白嫩的小侄儿很喜欢。
摸摸他的小手,捏捏他的小胳膊。
大约是看出了妹妹对孩子的喜欢和好奇,当了爹的楚越对于兄嫂两人还要不上孩子这事,也放在了心上。
他这次从西北回来就觉得大哥哪里怪怪的?
哦,原来是受伤了,还失忆了。那就怪不得了。
不过那股熟悉的嫌弃亲弟弟的劲儿,还是一样的,就算失忆了也不耽误。
楚越刚调职回京半个月,事情纷繁杂乱,这几日才渐渐上手。
今日午时,他和大哥议事后分开。
大哥上了轿去宫中,而他则骑了马一路往兵部大营去。
不想,居然在半路官道上被一辆漆黑的马车截了路?
楚越的身份在京中几乎可以横着走:
亲哥哥是超一品的定安侯,亲表哥是当今圣上。他自己不过20出头,弃文从武,如今已是五品武官。
楚越至今还没碰见过哪个不长眼的,敢当街拦他?
“既然拦了小爷,便自报家门,别耽搁小爷时间。”
马车轿子外只跟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护卫,楚越骑马凑近了…
定睛一看,越看越眼熟。
片刻后,只见轿门推开一角---
侧着光影,露出了一张同自己有三分相似,五官深邃俊美的脸。
这张脸异常苍白,眼神阴戾到像是死里逃生后回来复仇的恶鬼。
而后便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两刻钟前才刚和他聊完的声音:
“子序,是我。”
楚怀尘看着一脸疑惑的弟弟,脸色更难看了,压低了嗓音:
“我是秘密回京的,不便露面。我的腿脚伤了,你过来。”
不确定设局追杀他的幕后指使是谁,他不敢贸然回府。
未免打草惊蛇,给音音带去危险。
楚越立即翻身下马,大步向前,一脸诡异地仔细盯着马车里的男人看了又看:
“大哥,你刚同我分开不久,怎么就一副病若西子的样子了?”
“不对,什么秘密回京?这个借口我听了两遍了!”
靠,这一天天的鬼打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