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4:打消怀疑 (第2/2页)
他面上仍旧笑得温柔,没有令姜音看出一点不对劲。
赶紧去牵她的手,熟练地哄:
“好音音,只是顺嘴罢了。什么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
“既然我选择吃了那药,便不会给自己留任何后悔的余地。”
见妻子不噘嘴了,楚怀尘心道:哦,猜对了,“他”吃了绝嗣药。
可下一刻,他又心惊地半边身子发麻,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地搂着姜音往梧桐院走去。
“你的月事还有几日来?”
姜音的脚步顿住,疑惑再次爬升心头,只听子安说:
“为夫在广安府那一个多月着实太忙了。抱歉,这次我一定牢记。”
姜音听后更觉得古怪了。
不是记不记得月事这么小的事!
而是他明明半个月前才在信中叮嘱她还有12天就要来月事了。
嘱咐她不能喝冰饮子,要多喝乌鸡汤、燕窝红枣汤,以及提前三天去泡温泉。
姜音看着眼前这个染了头发,日日用脂膏抹脸,保养地越发俊美的丈夫,几乎遗忘了他十天前的沧桑和阴郁。
“哥哥...你,忘了?”
楚怀尘拧了眉头,心下暗道失策,今日又多嘴了。
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的发展和他的世界有太多对不上的事。
他能提起的,说得准确无误的,几乎都是两人青梅竹马时候的事。
分界线在音音13岁到14岁之间的那场病。
他的世界里,他在心虚又惊惧之下痛斥了妹妹一顿。
他选择躲避了自己的感情,并试图将妹妹引导回兄妹该走的正轨。
而这个世界,他套话套出了一个不一样的选择--
妹妹故意试探他,而他也顺其自然地握住了,揉了揉。
清醒过来后慌不择路地跑了,最终便走上了勾引妹妹的畜生之路。
见楚怀尘沉默,姜音心里的那份不安被无限放大,她停下脚步,抓住夫君的手臂:
“子安,你说话呀--你真的不记得了?”
心慌和猜疑令姜音根本没想过试探自己的丈夫,干脆说了出来:
“你半个月前还在信里叮嘱我快来月事了,这才多久,你又问我?”
楚怀尘见妹妹慌乱地找他要一个答案,才能令她安心,他沉沉地呼了口气。
几乎是转瞬间便把理由递了过去。
他紧紧抱住姜音,抱得很重很紧,声音沙哑:
“对不起,宝宝,这几天你是不是一直怀疑我不对劲?”
姜音睁大了眼,神情一晃而过的心虚,“没,没有。”
“你就是我的子安哥哥!你变成鬼我都认识你...啊不是,呸呸呸,哥哥长命百岁!”
楚怀尘笑了,笑得胸膛震动,连带着姜音心里的那份不安都被这声笑安抚了七分。
丈夫在她耳畔轻声解释:“死里逃生后醒来,我就发现我失去了很多记忆。”
姜音听到这句话后立刻挣扎着脱离男人的怀抱,“什么!你不是说就是在海上飘了一段时间就被渔民救了吗?”
她捧着楚怀尘的脸细看,无论怎么看,哪颗痣、那个微妙的表情,都是她的大哥哥。
楚怀尘被这样细细地摸着脸看也并不心虚。
他本来就是楚怀尘。
重生在别的世界这种牛鬼蛇神的事,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他乖乖地被妻子捧着脸不动,水色的薄唇一张一合,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落寞:
“音音,我本不想说。是怕你担心,也怕你失望难过...”
楚怀尘垂下眼睫,“可看你时不时怀疑我,我心里很痛,现在更是不能再瞒你了。”
“大约有6、7年左右的记忆对我而言是模糊的。”
“我如今只记得你从进伯府到12岁左右的事....至于我们是如何定亲的,又是何时成亲,经历了什么,统统都忘了...”
姜音耐心地听着,手心紧紧攥着,“失,失忆?”
诧异之外,她又觉得这个解释终于对上了!
子安身上那些古怪的、不对劲的反应,和他对某些事的回避…
如果是因为失忆了,那就都能解释地通了!
也难怪那天她坐他腿上索取,他会红透了脸,没几下就交待了。
因为在夫君的记忆里,他还是第一次?
姜音的脸色一下白一下红,但是没有了任何猜忌。
楚怀尘抬起眼盯着她,眼圈蓦地通红,眼尾拖出一片粉色湿润。
“我忘了太多我们经历过的甜蜜、争吵、恩爱。宝宝,对不起,我--”
面对夫君的落寞、难过,自责到红了眼的神情时,姜音心疼地扑进他怀里:
“子安,我不问了,再也不问了...是我让你更难过了对不对?”
“你就连失忆了也依旧爱我,我却怀疑你在广安府是不是看上了其他姑娘,一回来就不对劲。”
她仰起脸看着楚怀尘:
“我甚至还怀疑过你是不是被人下蛊了。怎么我提了一嘴纪念日,你都能忘了...”
“我真是太坏了。呜呜呜---哥哥...哥哥对不起。”
“你的记忆还能回来吗?”,姜音问完后又立刻加了句:
“就算回不来也不影响什么。你看我们不是还和从前一样甜蜜恩爱吗?你别有压力。能治就治,治不好也没关系的!”
楚怀尘低头亲吻妹妹的眉心,郑重而虔诚:
“等广安府的事落定,我会进宫求表兄招御医来给我会诊。”
“哥哥一定好好配合医治。音音,别再怀疑我了好吗?”
姜音看着他,同样回忆热烈的爱意和包容:
“嗯!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宝宝,我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