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盐湖，李靖逊位，再求和亲 (第2/2页)

随即，李世民话锋一转，谈及最核心、最敏感、最现实的利益分成问题。
　　
　　新国策落地、新财源开启、无尽利源诞生，必然涉及分配。
　　
　　朝堂国库、帝王内库、东宫储府、执行商行，如何分利、如何定规，直接关乎朝野安稳、人心平衡、君臣和睦。
　　
　　李世民目光看向李承乾，语气平和，“神州商行大掌柜沈万三对这一块儿熟，朕是放心的，你且说说，你心中所想的分成章程，是何比例？”
　　
　　本来想用自己的银子给李渊修个避暑行宫，现在看来这点钱出去，很快能补回来了。
　　
　　他躬身坦然开口，字字坦荡：“儿臣心中拟定章程：父皇与朝廷国库六成，儿臣东宫三成，神州商行一成。”
　　
　　六成归内堂，公私已经分开了，这玩意儿就是皇室的费用，国库和内帑是不一样的
　　
　　三成归东宫，一成肯定是自己的，剩下的两成，当然是妹妹们的嫁妆，这三年来，李承乾已经攒了不少嫁妆了呢。
　　
　　一成归商行，兑付商事运营、人力物力、辛苦操劳，公允妥当。
　　
　　“好！就依你所拟章程！”
　　
　　“内帑六成、东宫三成、神州商行一成，永为定制，写入朝堂章程、录入国策卷宗，世代遵循！”
　　
　　“自此，吐谷浑盐湖开发、西域盐贸通商，依此分成，公私分明、朝野公允！”
　　
　　君臣父子一番磋商，彻底敲定了大唐西疆全新的盐贸国策与分利体系。
　　
　　盐湖国策既定，西疆经略大局已定。
　　
　　可朝堂风云，瞬息再变。
　　
　　当朝兵部尚书、一代军神、太子岳丈、卫国公李靖，上书请辞兵权、告病逊位！
　　
　　一、李靖辞权，为护君臣，为稳朝局
　　
　　李靖，大唐军神，开国元勋，战功盖世、戎马一生、定四方、平乱世、拓疆土、安社稷。
　　
　　他是李承乾太子妃李贞英的生父，是东宫实打实的岳丈，是太子外戚、军方靠山。
　　
　　常年身居兵部尚书高位，执掌全国兵权、总领天下兵事、节制四方将帅、威望冠绝全军。
　　
　　如今，太子李承乾声望滔天、功高震主、储权鼎盛、朝野归心。
　　
　　东宫有储君监国理政、掌控朝堂民政；
　　
　　军方有李靖执掌兵权、稳压全军武将；
　　
　　内外呼应、文武一体、东宫势力空前鼎盛。
　　
　　这份过于庞大、过于稳固、过于耀眼的东宫文武格局，恰恰是帝王心中最深的忌惮。
　　
　　李世民一生雄才大略、乾纲独断、掌控欲极强，最忌讳储权过重、外戚掌兵、文武结党、朝野归储。
　　
　　哪怕太子贤能、哪怕李靖忠诚，帝王心术之下，依旧会暗流猜忌、心生隔阂。
　　
　　李靖半生深谙帝王心术、看透朝堂制衡、洞悉君臣困境。
　　
　　他眼睁睁看着：
　　
　　太子越贤能，圣心越忌惮；
　　
　　太子越有功，君臣越隔阂；
　　
　　东宫越鼎盛，朝野越失衡；
　　
　　自己越掌兵，皇帝越猜忌！
　　
　　他身为太子岳丈、军方第一人，手握兵权、背靠东宫，便是君臣父子最大的隔阂点、最大的猜忌源、最大的失衡根！
　　
　　只要他一日手握兵部大权、一日掌控天下兵权、一日身居军方顶峰，皇帝对太子的猜忌便一日不会消除，君臣隔阂便一日不会缓和，朝局制衡便一日无法恢复！
　　
　　李靖一生忠君为国、淡泊名利、不恋权位、不求富贵。
　　
　　他半生征战、半生辅政，功成身退、低调守拙，从不结党、从不擅权、从不逾矩。
　　
　　府中书房，深夜灯火通明。
　　
　　“父亲，女儿知晓您的苦心。”
　　
　　“如今殿下功高望重，朝野归心，父皇本就心存制衡忌惮。”
　　
　　“您执掌兵部、手握天下兵权，又是殿下岳丈，在外人看来，便是东宫掌文、岳丈掌武，朝野尽归储君。”
　　
　　“这份威势太过刺眼、太过骇人，必然触动帝王忌讳，加深父子隔阂。”
　　
　　“您主动辞权，看似自弃高位、自削权势，实则是保全东宫、保全殿下、安稳朝局、化解君臣死结。”
　　
　　李靖看着懂事通透的女儿微微叹息，“为臣者，当知进退；为君者，最怕权落旁支；为储者，最怕势压君父。”
　　
　　“老夫身居兵部数十年，手握兵权太重、威望太盛、关联太敏。”
　　
　　“只要老夫在兵部一日，朝堂便永远有‘东宫挟武自重’的流言，陛下便永远有储权过重的猜忌。”
　　
　　“老夫一生功名，皆是大唐所赐、陛下所授，功成身退、避让权位，乃是为人臣的最好归宿。”
　　
　　“唯有老夫退，陛下心安朝局平衡，太子也能安稳。”
　　
　　李贞英含泪颔首：“女儿明白，父亲公心无私、为国为家、为君为储，令人敬佩。”
　　
　　家人尽数理解、尽数赞同、尽数支持。
　　
　　恰逢数日之后，太子妃李贞英依制归宁省亲、回卫国公府省亲。
　　
　　李靖借此契机，单独召见女婿、当朝储君李承乾，二人密室深谈，剖析天下利弊、朝堂格局、君臣心术，彻底敲定辞权大局。
　　
　　卫国公府，密室之内。
　　
　　“岳丈！万万不可！”
　　
　　“岳丈乃是大唐军神、国之柱石、军方定海神针！”
　　
　　“数十年为国征战、辅政安邦，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如今西疆初定、吐蕃未服、边疆未稳、四方未宁，正是国家倚重岳丈、朝堂依赖元勋之时！”
　　
　　“岳丈正值壮年、身体康健、心智沉稳、威望无双，何以要无端逊位、自辞大权？”
　　
　　“殿下，老臣知晓你的心意，但，老夫不得不为之。
　　
　　其一，君臣制衡之局，已然失衡，殿下监国数年，整肃朝纲、赈灾安民、肃清贪腐、平定内乱、积累万民声望。”
　　
　　“西疆大捷、灭国拓土，军方新锐薛仁贵、段志玄尽数崛起，军功格局大变。”
　　
　　“这份权势，已然压过皇权、盖过君父，乃是帝王最大忌讳！”
　　
　　“其二，外戚掌兵，乃是大忌。”
　　
　　“历朝历代，帝王最惧外戚掌兵、储君挟武。”
　　
　　“流言日积月累、猜忌层层加深，日积月累，便是君臣离心、父子失和的死局！”
　　
　　“其三，为保全殿下、保全东宫、保全君臣情分。”
　　
　　“陛下是君，你是储君；陛下是父，你是子。”
　　
　　“长此以往，猜忌必生、隔阂必深、风波必起！”
　　
　　“老臣主动退位、自削兵权、功成身退，看似失权，实则保全。”
　　
　　“老臣一退，朝堂再无‘东宫挟武自重’的口实。”
　　
　　“其四，唯有老臣放手退去，你才能真正独当一面、真正成熟立世、真正稳住储位、真正掌控朝堂格局！”
　　
　　一番透彻剖析、层层拆解、句句肺腑、字字真言。
　　
　　“岳丈深明大义、公心为国、牺牲自身、安稳社稷，乾受教了。”
　　
　　“乾知晓利弊、知晓苦心、知晓格局。”
　　
　　“此事，便依岳丈之意。”
　　
　　李靖见太子通透明理、顾全大局，微微颔首，“殿下通透大局隐忍有度，堪为储君堪承大统，社稷有幸。”
　　
　　君臣翁婿一番深谈敲定最终方案，李靖即刻伏案，亲笔撰写辞呈奏章、告病逊位疏。
　　
　　李靖以戎马半生、积劳成疾为由，恳请辞去兵部尚书实职，归府静养、颐养天年。
　　
　　无半句怨怼、无半分要挟、无一丝不甘，唯有忠君爱国、功成身退的赤诚。
　　
　　奏章送入九成宫，送达李世民手中。
　　
　　李世民手持李靖辞呈，久久沉默，心中五味杂陈。
　　
　　他岂能不知李靖的真实心意？
　　
　　所谓告病逊位、年老多病，皆是托词！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听闻卫国公李靖请辞兵部尚书告病逊位，满朝哗然“陛下！代国公乃是国之柱石，如今西疆初定吐蕃虎视，怎可逊位？”
　　
　　诸葛成先不愿意了，这位可是太子的老丈人，军中威望甚高，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最重要的是，没得到太子的任何指示，也就是说，这件事很可能是李靖自己的主意。
　　
　　李靖立于朝班之首，神色淡然态度坚决，“臣半生戎马、半生辅政，征战数十年、操劳数十年，旧疾缠身、气血耗损、精力不济。”
　　
　　“如今朝堂人才济济、将帅辈出、新锐鼎盛，薛仁贵、段志玄等将领已然独当一面、镇守边疆。”
　　
　　“臣身心疲惫，难堪兵部重权，恳请陛下恩准，卸职归府、静养残躯，余生安居田园、不预政事。”
　　
　　朝堂反复商议、反复议论、反复挽留，李靖态度始终坚决、执意请辞。
　　
　　李世民见其心意已决、公心赤诚、大局为重，最终当庭下诏，准其请辞！
　　
　　但！李世民为酬其盖世功勋、嘉其忠纯公心、荣其半生辅政，开创大唐全新官制、千古首例！
　　
　　当庭颁布圣谕，破格封赏超规格礼遇：“代国公李靖功勋盖代，今准辞去兵部尚书实职，晋升特进、荣加散阶。”
　　
　　“永久保留原有封爵、永久保留全额俸禄、永久保留私人部属仪仗，荣宠不减、地位不降、礼遇不衰！”
　　
　　“特许李靖常年参议朝堂大政，预决国事、参谋中枢，位列宰辅、参议万机！”
　　
　　随即，李世民当庭钦定全新宰相官衔，千古首创——平章政事！
　　
　　“自今日起，设平章政事一职！”
　　
　　“凡参议中枢、预决国政、入阁辅君、参知万机者，皆为平章政事，等同宰相、位列宰辅、参议朝政、辅理社稷！”
　　
　　李靖，便是大唐第一位平章政事！
　　
　　看似辞去实权兵部尚书实则入阁拜相、位列宰辅、参议中枢、荣誉加身、地位更尊！
　　
　　卸去繁杂实职、摆脱朝野猜忌、避开权力漩涡、保留辅政资格、稳居朝堂顶层、超然朝野纷争！
　　
　　这是最好的归宿、最优的结局、最圆满的制衡！
　　
　　既成全了李靖功成身退的本心，又酬报了盖世功勋，还安稳了朝局、化解了君臣隔阂、平衡了朝野权力、开创了全新官制！
　　
　　朝堂百官尽数叹服、尽数称颂、尽数敬佩帝王圣明、李靖公心。
　　
　　自此，李靖退居二线、入阁拜相、平章国事、超然朝野，不再执掌兵权、不再触碰实职、不再引发猜忌，君臣父子、朝野格局，彻底重回平衡安稳。
　　
　　贞观朝堂，焕然一新！
　　
　　西疆吐谷浑灭国之战，吐蕃两万精锐全军覆没、东扩计划彻底破产、附庸国彻底覆灭、高原霸权遭受重创，国力大损、军心大挫、举国震恐。
　　
　　松赞干布坐镇吐蕃王庭，接连收到前线惨败、援军覆灭、吐谷浑亡国、西域诸国尽数臣服大唐的战报，心中惊惧、心底惶恐。
　　
　　他彻底看清了大唐如今的恐怖国力、铁血军威、百战精锐。
　　
　　如今的大唐，名将辈出、铁军鼎盛、拓土开疆、威震四海，绝非吐蕃可以抗衡匹敌。
　　
　　强行对抗、继续为敌，只会招致更大兵败、更大覆灭、甚至举国倾覆。
　　
　　惊惧忌惮之下，松赞干布彻底收敛往日的狂妄野心、扩张图谋。
　　
　　为求自保、为缓战局、为安两国边境、为求大唐饶恕，松赞干布即刻筹备最高规格朝贡使团，携带海量珍宝、牛羊、特产、贡品，千里奔赴长安，入朝进贡、俯首谢罪。
　　
　　一方面，是战败赔罪、俯首臣服、认错求和；
　　
　　另一方面，依旧不死心，妄图延续旧念，再度向大唐提出和亲之请。
　　
　　吐蕃使团千里跋涉，抵达长安，入朝觐见李世民。
　　
　　“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感念大唐天恩、畏惧天朝神威！”
　　
　　“此前不明大势错助吐谷浑、冒犯天朝上国，实属愚昧无知、罪该万死！”
　　
　　“今特备国中珍宝贡品，千里入朝、俯首朝贡、诚心谢罪，恳请大唐皇帝陛下宽恕吐蕃罪过、饶恕藩邦愚昧！”
　　
　　贡礼清单呈上，奇珍异宝、西域美玉、高原药材、牛羊良马，琳琅满目、极尽丰厚。
　　
　　赔罪姿态，做足十足、谦卑至极。
　　
　　赔罪求和之后，吐蕃使者再度躬身叩拜，重提旧话，恳请和亲：“赞普仰慕大唐天朝上国、仰慕中原风华！”
　　
　　“愿永做大唐藩属岁岁朝贡、年年臣服、永不叛离！”
　　
　　“恳请陛下恩准和亲之请赐大唐公主下嫁，结两国秦晋之好、定永世邦交之睦！”
　　
　　意图依旧明显，借和亲攀附天家、借公主稳固邦交、借和亲休养生息，好算计啊！
　　
　　朝堂文武百官闻言，议论纷纷、各持己见、争论不休。
　　
　　“陛下，吐蕃已然战败臣服、俯首谢罪、诚心朝贡！”
　　
　　“蛮夷部族最重姻亲纽带，应允和亲，便可永固两国邦交、熄灭边患、安稳西疆、不战安民！”
　　
　　“百年边境无战事，利国利民，乃是上策！”
　　
　　长孙无忌再次支持大唐与吐蕃和亲，吐蕃的好处还没拿到手呢，自然要全力促成了。
　　
　　只是，这次禄东赞那个混蛋怎么没来？吐蕃当年允诺的好处还算数吗？唉……
　　
　　“吐蕃狼子野心、反复无常、背信弃义、屡犯边疆！”
　　
　　“此前假意臣服、暗中挑事、扶持吐谷浑作乱、对抗大唐天威！”
　　
　　“今日战败求和、俯首谦卑，皆是迫于兵威、迫于大势、绝非真心归服！”
　　
　　“一旦休养生息、国力恢复，必定再度背信弃义、卷土重来、再犯边疆！”
　　
　　“万万不可和亲养敌、纵虎归山！”
　　
　　武将以李绩为首，自然是不愿意和亲的，李靖已经成了平章事，自然不会参与这些。
　　
　　“儿臣，反对和亲！断然拒绝吐蕃一切和亲请求！”
　　
　　李承乾目光锐利，直视吐蕃使者，“第一，吐蕃非真心臣服，乃兵败畏威，而非怀德！”
　　
　　“此番吐蕃出兵助纣为虐、勾结叛藩、侵扰边疆、对抗天朝。”
　　
　　“两万精锐全军覆没、附庸汗国彻底覆灭、东扩野心彻底破产，走投无路、畏惧天威，方才俯首谢罪、假意臣服！”
　　
　　“畏威者，待力强则反；怀德者，守本心而忠！”
　　
　　“今日战败求和，明日养力叛离！狼子野心，从未更改！”
　　
　　“第二，和亲乃怀柔恩典，我大唐不屑为之。”
　　
　　“第三，和亲姑息，只会纵敌养患、遗祸后世！”
　　
　　“今日我朝以和亲安抚吐蕃，便是示弱于蛮夷、姑息于叛逆！”
　　
　　“列国见状，皆以为大唐畏惧边战、喜好姑息、好用怀柔！”
　　
　　“他日再有藩邦作乱、诸国叛逆，皆可先叛后降、先战后和、犯错无罚！”
　　
　　“国法不立、天威不肃、藩邦不惧、边疆难安！”
　　
　　“第四，大唐如今军威鼎盛、铁军在手、名将如云、国力滔天！”
　　
　　“我朝有薛仁贵镇高原、段志玄守咽喉、百万将士戍边疆！”
　　
　　“我大唐有战必胜、有敌必灭、有乱必平！根本无需以公主换和平、以和亲求安稳！”
　　
　　最后，李承乾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落于龙椅之上的李世民，语气铿锵、态度决绝、铮铮铁骨：
　　
　　“父皇！”
　　
　　“蛮夷可战而服、不可柔而安！”
　　
　　“对反复背逆、犯边作乱、助逆叛国之吐蕃，唯有铁血镇压、重兵震慑、严防死守、断其野心！”
　　
　　“绝不姑息、绝不怀柔、绝不和亲、绝不养患！”
　　
　　“儿臣恳请父皇，驳回吐蕃和亲之请，永绝此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