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好色误事! (第2/2页)
“没见着人,早上我来这会门就关得死死的,”
与此同时,秦兰的小院里,
厚重的深蓝色窗帘拉得死紧,屋子里昏暗闷热,
床上的花被子动了动,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来,烦躁地在枕头边摸索着手表,
秦兰扯着被子坐起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乱七八糟的,
昨天她在喜宴上替姜晚宁挡酒,仗着在广省混出来的酒量,她硬生生把几个当兵的喝趴到了桌子底下,
最后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凉风吹过,她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脸都要黑了,
光溜溜的肩膀、锁骨,一直到胸前,密密麻麻全是大大小小紫红色的草莓印,有几处甚至还破了点皮,透着隐隐的疼,
床铺上一片凌乱,
她转过脖子,看见靠门的木头椅子上,搭着一件属于男人的军绿色短袖背心,
秦兰脑子“轰”地一声,
几个零碎的记忆片段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肌肉结实的胸膛,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她自己抱着男人的脖子死皮赖脸往上凑的丢人模样,
她双手抱住头,崩溃地抓着自己那一头卷发,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啊,你这是作的什么孽!”
喝酒喝断片就算了,她居然把季战庭那个活阎王给睡了,
好色误事啊!肯定是这副身体太久没有过男人了,才会这么着急把人睡了的,不关她脑子的事,
季战庭是谁?那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军区出了名的冷面煞神,三十多岁连母蚊子都不让近身的铁树,
睡了这种硬茬子,以后这生意还要不要做,命还要不要了?
跑,现在就得穿衣服跑路,打死不认账,
她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床尾扯自己的内衣,
手刚碰到那层布料,
“咔哒,”
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扭动的声音,
秦兰的手定在半空,整个人成了座雕塑,
门被推开,穿着一条迷彩作训长裤、光着上半身的季战庭端着个铝饭盒走了进来,
男人的肩膀极宽,小麦色的胸肌上,赫然横着几道带血的指甲抓痕,
他扫了一眼扯着被子遮掩的秦兰,把铝饭盒扣在桌面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醒了就把衣服穿上,吃完这顿饭,带上户口本跟我去把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