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美味 (第2/2页)
祝芜把脸埋在他胸膛,沉默良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难要受。
而祝芜如果没有段鹤臣,会惨一辈子,最后有没有被累死饿死,或者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是在惨的开始,他来了。
给了她不用为生活奔波、不用每天只睡三五个小时的寒假,也给了她好的生活和好的一切。
一切恩怨烟消云散,她再也没有任何负面的心事了。
“段鹤臣…”
“怎么?”
她张了张嘴,“冷。”
“抱着还冷?”
“还是想发抖,不想在这里。”
“嗯。”
远处抽烟的助理瞥了眼这边,随手将烟丢在地面,踩灭后捡起,丢进垃圾桶里。
其实,从那天在云庐第一次见到这女孩时,他就知道,段鹤臣非她不可。
她从未去过的别墅里,藏满她的照片和画。
少年时期的春心萌动,至纯至善也至真。
很纯粹。
他这辈子的良心都用这姑娘身上了。
远处女生静静站在斥责她的人群里,看着曾经哭着在她面前下跪的乖乖女,上了那辆她几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过上了可以直起一辈子腰的生活。
顿觉从前的一言一行都很无知搞笑。
什么万人尊敬的社会人,什么学校的大姐大,出了社会屁都不是。
曾经学校里的人见了都得绕道走的她,此时被欺负了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看着在风雪中扬长而去的车子,无助将她裹挟,双眸骤然落泪。
—
车上。
段鹤臣修长手指不轻不重摩挲两下她的后脖颈,声音低沉,“不是要让我尝草莓大福?”
仰脸看他时,忽地掉进他深邃带着逗弄的黑眸。
祝芜顿了顿,目光清澈,“你就给我买了一个,我已经吃光了。”
“是么。”
“真的”说着,她伸手去够旁边座位上的袋子,念叨着,“我给你尝糯叽叽的……”
塑料袋子发出清脆响声。
他闷笑着,一挑眉梢,虎口卡住她下巴,薄唇凑近,腔调不正经,“什么糯叽叽的,能有我老婆糯叽叽?”
温热气息洒在脸颊,祝芜眸光微颤,支支吾吾说,“不是你说想吃。”
段鹤臣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瓣上,嗓音低哑,“嗯,我想吃草莓味儿的。”
祝芜猜到他要做什么,脸突然一红。
车内氛围顿时暧昧。
薄唇裹着薄荷的香轻轻贴在她唇上,他吻了吻,过了会儿,舌尖缓慢扫过她的唇,描摹几遍。
嘬了两下,又舔。
良久,才撬开她的唇齿。
含住舌尖。
唇部的痒漫上心间,祝芜局促眨着眼,两只手攥紧他锁骨处的衣服,心在胸腔狂跳。
吻时,偶尔发出濡湿轻柔的啵声。
为了不和他像锁定猎物般观察着他的犀利眸子对上,她只好无奈选择闭眼。
为什么感觉他好像越来越会亲了,勾得人心痒,好难受,完全不像从前那样。
他垂眸凝视她不断颤的长睫,潮黑瞳仁潋滟柔情。
“舒服吗宝宝。”
闻言,祝芜慌乱睁眼,耳尖烧灼,红着脸钻进他怀里,卫衣被攥出褶皱。
心跳声一声大过一声,他闷笑出声,“怪不得宝贝儿喜欢,的确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