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毒源确定，大爷喊冤！ (第2/2页)

“您还有这手艺？”何雨飞眼神一闪。
　　
　　“小看人了不是？我们家可是祖传卖耗子药的，我从小就钻研这个。”
　　
　　大爷告诉何雨飞，他们家祖祖辈辈在天桥撂地摊卖耗子药。
　　
　　都说干一行恨一行，可他不同，他特别热爱这一行，老自己钻研新种类。
　　
　　“但开发新玩意儿哪儿那么容易啊？我是一次次试验，一次次失败。”
　　
　　“直到五六年前，我才研发出了这款药。”说到这里，大爷很是骄傲。
　　
　　他告诉何雨飞，他这种药特别厉害，灭鼠率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也就是我研发的不是时候，要是搁在除四害时候，就凭这款药，我能上报纸！”
　　
　　“搁在现在，您也能上报纸啊。”何雨飞笑了。
　　
　　“真的？”大爷眼神一亮，激动地搓搓手。
　　
　　“一下灭了十九条人命，不上报纸都说不过去。”小毛在一旁突然悠悠来了这么一句。
　　
　　大爷先是一愣，之后整个人一软，瘫在地上。
　　
　　“十，十九条……人命？”
　　
　　“雨儿胡同七号，知道吧？”何雨飞紧紧盯着他的双眼。
　　
　　大爷面如死灰：“您是说，他们都是吃了我的耗子药？”
　　
　　“对。有个女人……”何雨飞把张荣华的外形，描述了一番，“是不是老找你买耗子药？”
　　
　　大爷一听，登时慌了神，一把抱住何雨飞大腿：“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
　　
　　“那女人说她家里老闹耗子，她看着也不像个杀人犯啊！”
　　
　　大爷确实冤枉，虽说张荣华这几年找他买药勤了点。
　　
　　可这年头耗子多，很多人都会定期买耗子药，回家除耗子。
　　
　　他是真没想到，张荣华用他的药杀人。
　　
　　“冤不冤枉的，走吧，先去认认人。”何雨飞让人把大爷带到了羁押室。
　　
　　很快，羁押室那边传来大爷一声暴喝，紧接着是抽巴掌的声音。
　　
　　“你这个臭婊子，你把我给害了！”
　　
　　“同志，就是她买我的耗子药！”
　　
　　有了耗子药大爷的指认，张荣华终于不得不认罪。
　　
　　据她说，她之前在老家时候，就曾经因为日子难过，两岁的孩子太吵。
　　
　　在前夫出门时，将其闷死，谎称孩子发烧死了。
　　
　　前夫因为这个跟她离婚，她又经在四九城的亲戚介绍，从徽省改嫁到了四九城。
　　
　　嫁过来之后，她发现城里的生活，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完美。
　　
　　反而要和十几户挤在大杂院里，家里连个厕所都没有，丈夫家四世同堂，挤在一起。
　　
　　说句那啥的，在乡下时候虽然穷，起码有个大院子。
　　
　　到了城里，家里挤得转个身都费劲儿。
　　
　　生活的不如意，再加上邻居似乎“看不上，”老在背地里偷偷议论她，让她积压的怒火越来越多。
　　
　　有一天，隔壁老黄媳妇儿跟她再次产生了争吵，她一怒之下，买了号称“耗子不死我死”的耗子药，下进了老黄媳妇儿的茶杯里。
　　
　　“一开始我也很害怕，可老黄媳妇儿死后，院里的老人说，她那是母猪疯的症状，说她是母猪疯死的……”张荣华陷入了回忆。
　　
　　“老黄家甚至都没有报警，就把她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