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年轻的灵魂 (第2/2页)
最多也就是口味好些。
“这倒是好事,代表特权阶级的思想还没成为党内外默许的‘正常’,不过回去的雪越下越大了。”
宴会厅门口,叶戈尔敲击着烟盒,等来不是索罗的汽车而是捷尔任斯基的。
在权力扩张后,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捷尔任斯基了。
工作令人抽不开身,加上捷尔任斯基虽然挂着政治保卫局局长的职位,但其权力完全下放给了保罗,其精力也尽数放在了,他所热爱,也更有意义的儿童生活改善委员会的工作中。
不过没有过多参与政治,过多与托派纠缠、斗争,对于捷尔任斯基本人而言是幸运的。
要不,对方可能早就如叶戈尔记忆里般,在1926年抗击托派反对中病逝了。
车门打开,职位的高低并没有让两人产生什么隔阂,捷尔任斯基依旧挂着讪笑发问道,
“站在干什么呢小子,都新年了,休息一下吧大忙人。”
叶戈尔挠了挠鼻子,黑色大衣被雪染出一片花白,停在额前的浓密黑发,因厚毡帽的压紧,随之垂在眼间,那双灰色的瞳孔像是短暂从疲倦与对未来的诸多思考中抽离般露出些许清明,缓步走上前道,
“好久不见捷尔任斯基同志。”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伊里奇的葬礼,陪我去走走吗?”
“当然捷尔任斯基同志。”
两人都没有撑伞,任由细密的雪花散落肩头。
首长都不打伞,索罗包括其他安保也没有打伞,就这么跟在不远处。
雪花铺成的白毯上清一色的黑衣,像是又一次来到列宁墓前的默哀队伍。
“叶戈尔同志,你认为将孤儿朝集体农场安置会不会是一个新选择,各州的孤儿院我都走了一遍,我认为还是要让孩子们在劳动的氛围中健全起来,无论是工厂还是集体农庄。”
叶戈尔点点头,但没有着急同意,
“大规模的安置会造成两不讨好,还是等农场地区建立起一定程度的教育基础设施才更恰当。”
“要不安排到城市工厂的孩子其待遇与命运,又与农场地区的孩子不同,这其中便有了相当的操作空间,十三五六岁的孩子们还能剩什么支付的呢?”
叶戈尔叹了口气,呼出半口白雾。
眼前,列宁墓依旧如同无声的灯塔般伫立在那。
民众没有遗忘这位伟大的领袖,墓前满是洋甘菊与嵌入一个又一个瓶子中的纪念短签。
过去那么久,随着肉体的凋谢。
那一套纪念方法也就没有执行的可能,伊里奇虽不能回到故土辛比尔斯克,但也得以在此安息的长眠。
“捷尔任斯基同志,我死后墓前会有鲜花吗?”
捷尔任斯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侧过头,离近的距离让他得以窥见年轻肉体下那过分成熟也过分苍老与疲惫的灵魂。
谁都能瞧见这个年轻人的光鲜,但只有坐在这个位置才知道,叶戈尔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滚吧小子,就如伊里奇说的一样,你可能是苏共党中央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了,现在也依旧是,未来.....我希望不是。”
“政府还是多点新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