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第2/2页)
鬼影十三枪一旦施展开来,便如江水决堤,势不可挡。
每一枪刺出都带着阴冷的劲风,枪尖上的黑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的身形都吞没。
两人所过之处,积雪被气劲掀飞,冻土被丝线割裂,方圆数十丈之内一片狼藉!
矮胖杀手和瘦高杀手早已看呆了。
他们跟随斗篷人多年,见过他无数次出手。
从未见过有人能在悬丝追魂的双线攻势下撑过二十招。
而眼前这个使枪的年轻人,不但没有被压制,反而跟斗篷人打得有来有回,甚至隐隐还占了三分攻势。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矮胖杀手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枪尖与双刃再一次猛烈碰撞。
陈最借力后撤,落在三丈之外。
他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黑气在枪身上流转不休。
斗篷人也将双刃收回,两柄兵刃悬停在他身侧,刃口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蓄势待发的毒蜂。
两人隔空对峙,谁都没有再出手。
忽然,斗篷人将两柄兵刃同时收回袖中,动作比之前快了几分。
“不打了。”
陈最眉头一皱,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你说不打就不打?”
“今日这一战,你我未尽全力。待到他日再遇时,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悬丝追魂真正的模样。”
说罢。
那人便做了个手势,带着两名手下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
来如鬼魅,去如潮水。
雪原上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遍地狼藉的战斗痕迹。
横七竖八的丝线划痕,密密麻麻的枪痕以及塌陷的雪面,无不诉说着方才那场战斗的惊心动魄。
陈最站在原地,看着那三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吐出一口长气。
“跑得倒快。”
“你没事吧?”叶知白和萧承衍快步走到他身边。
叶知白的目光在陈最身上扫了一遍。
肩头的衣料被割开了好几道口子,袖口也被削掉了一截。
但除此之外,他身上竟没有一处真正的伤口。
在方才那场密如骤雨的攻防中,他居然毫发无损。
“我能有什么事?”
陈最从腰间摸出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用袖子抹了抹嘴。
“就是可惜了这件衣裳,跟了我大半年,今天算是彻底报废了。”
“你方才使的那套枪法,和之前完全不同。”
叶知白盯着他的眼睛。
“那股黑气是什么?还有你身上的气息,在出枪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怎么?你以为我练得是什么邪门枪法?
放心,我这套枪法阴而不邪,诡而不毒。
拿来对付这种杀手再合适不过了。”
陈最将酒壶挂回腰间,漫不经心地道。
叶知白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再开口追问。
她其实并非那个意思,相处这几天对陈最的为人已然了解。
此人绝非是那种修炼邪功之人,
她只不过是好奇。
陈最之前那套击杀断生头陀的枪法已是高深莫测,而刚才这一套走的又是完全不同的路数。
她实在想不明白,陈最年纪轻轻是如何能够同时掌握两套如此高深枪法。
反观自己虽被誉为宗门百年难遇的天之骄子,却是连一门霜吟剑法都未完全熟练。
简直是有些可笑。
果然,江湖之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她终于明白自己与眼前这个男子之间的差距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