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觉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第1/2页)
第二天。
叶知白是被自己的脑袋疼醒的。
当她艰难地撑开眼皮,入目是一间陌生的客房。
青灰色的帐幔,老旧的木梁,桌上还摆着一盏早已熄灭的油灯。
“这是……望北楼的客房?”
叶知白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喝了陈最递来的那碗酒,又主动喝了第二碗,然后是第三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的记忆断片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用剑齐整地切掉了一段。
叶知白挣扎着坐起来,被子便从她肩头滑落。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外衫不知何时被脱掉了。
如今里面只剩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她猛的惊醒,慌忙的四处张望。
腰带也不见了...
罗袜只剩一只,另一只也不知去向。
更要命的是,那柄从不离身的雪白长剑,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尾的柱子上,离她足有三尺远。
剑客的剑,从不离身。
这是每一个习剑之人入门第一天就被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而她,霜吟宗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居然在宿醉之后把自己的剑丢到了三尺之外。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脱了她的衣服?
谁解了她的腰带?
谁摘了她的发簪?
想到这,叶知白脑中嗡的一声,残余的酒意在这一瞬间化为冷汗透背而出。
陈最!
她记得昨晚最后看见的人就是陈最,那家伙还在一碗接一碗地灌酒,笑得一脸欠揍。
叶知白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一把抓起长剑,剑锋出鞘三寸,寒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而过。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陈最端着一只粗瓷碗走进来,碗中热气袅袅升腾。
他瞥见叶知白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赤足持剑的模样,脚下顿了一瞬,旋即又若无其事地将碗搁在桌上。
“厨房熬的醒酒汤,趁热饮了。”
他语气平淡,似昨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这般从容,反倒让叶知白愈发笃定心中猜测。
她咬紧银牙,剑锋又推出两寸。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陈最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滑到松垮的衣领,再到踩在冰凉地板上的赤足,最后落回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
“你觉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他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揶揄。
“你!”
叶知白气得浑身发抖,剑锋直指陈最的咽喉。
“我问你话!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衣服是谁脱的?我的头发是谁散的?我的剑为什么会在床尾?你……”
陈最叹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把她的剑锋拨到一边。
“第一,你的外衫是你自己脱的。
昨晚你喝完第四碗酒之后非要给我们表演一套霜吟剑法。
然后刚拔剑就嫌外衫碍事,自己扯了下来,拦都拦不住。”
叶知白的剑僵在半空。
“第二,你的发簪也是你自己拔的。
你说发髻太紧勒得脑仁疼,一把扯下来扔到了桌底下。
现在还在地上躺着,不信你自己去看。”
叶知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三,你的剑是萧成衍给你放到床尾的。
你练到第三式就一头栽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我怕你趴在桌上睡一夜颈椎出问题,就让姓萧的那小子把你背回房间。
他把你放床上之后顺手把剑靠在床尾,就这么简单。”
陈最的目光落在叶知白那双嫩白赤足上,嘴角微勾。
“还有你的袜子,是你自己蹬掉的,还差点甩在萧成衍那小子的脸上便宜了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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