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君臣,到头来还是君臣。 (第1/2页)
这话一出,在场的大臣们都竖起了耳朵。
新帝的感情之事他们也好奇,却不敢问,如今定北王开了这个口,他们自然乐得听个热闹。
萧承邺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端起酒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才放下酒盏,看着何正权:“义父想见,自然可以。”
“什么时候?陛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何正权似乎喝醉了,迫不及待的言语,显出他的失态。
萧承邺心里叹气,沉默一会,才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走吧,朕带义父去见她。”
大臣们面面相觑,这宴席还没散呢,陛下就走了?
萧承邺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朝章济安点了点头:“章尚书,替朕招呼好诸位大人。”
章济安连忙起身,拱手道:“陛下放心。”
萧承邺便带着何正权下了瑶光台,沿着太液池畔的游廊往坤宁殿方向走。
走了一段路,何正权忽然开口:“臣来瑶光台前,本想先去拜见太上皇的。”
萧承邺脚步未停,侧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没去?”
何正权摇了摇头,声音里透出一丝落寞:“太上皇不肯见我。”
萧承邺沉默了一会,温声道:“太上皇如今一心都在乔贵妃身上,朝中大臣几乎都不见了,义父不必放在心上。”
何正权苦笑了一下:“臣知道,只是觉得兄弟一场,如今连面都见不着,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萧承邺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正权肩头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松弛下来,轻叹一声:“君臣到头来还是君臣。”
萧承邺收回手,安慰着:“义父还有朕。”
何正权偏头看他,明亮的月光落在这个年轻人的侧脸上,将他下颌的线条勾勒得格外分明。
他忽然觉得这个孩子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抱着自己大腿哭鼻子的小娃娃了。
“走吧。”萧承邺迈步往前走,“母后念叨义父好几日了。”
何正权跟上去,脚步比方才轻快了些。
坤宁殿里,丝竹声隐隐约约传出来。
殿中搭了一座小戏台,台上几个伶人正唱着,台下摆了两把椅子。
太后坐在左边,梁宛坐在右边。
太后今日气色不错,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褙子,头上簪了几支赤金簪子,衬得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她靠着椅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时不时跟梁宛点评几句。
“这小生长得倒清秀,”太后用下巴点了点台上,“就是步子不稳,一看就是基本功不扎实。”
梁宛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笑道:“母后好眼力,我看他倒是稳稳当当的。”
太后哼了一声:“你呀,看谁都是好的。”
梁宛笑了笑,剥了一颗葡萄递过去。
太后接了,放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这出戏是新编的,说的是定北王当年在北疆智斗戎狄的故事,你听听。”
台上正唱到精彩处。
一个戴着狐裘帽的伶人扮戎狄首领,叉着腰站在台上,趾高气扬地念白:“何王爷,你若识相,便乖乖献上云州城,本汗饶你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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