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宛宛,我说过,你比江山更重要。 (第2/2页)
尽管只是口头之语,但梁宛还是感动得红了眼睛。
她知道他既这么说,就是这么想过的。
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却被他捏着下巴轻轻掰了回来。
“宛宛,我说过,你比江山更重要。”
梁宛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一声砸在他手背上。
萧承邺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别怕,宛宛,我在呢。”
梁宛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哭了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如果女人能做皇帝就好了。”
可她也清楚,女人做皇帝太难了。
如武则天,千百年来,也只出现她一个,且她还是把帝位传给了儿子。
不是不想传给女儿,是传不了。
满朝文武不会认,天下百姓不会认,就连她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臣子,心里装的也还是李唐正统。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她无力改变。
梁宛靠回他胸口,不禁感慨:“还是现代好啊。”
萧承邺低头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梁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萧承邺蹙了下眉,没有追问。
夜里,萧承邺趁梁宛睡下,独自去了偏殿,召见了宋泽兰。
“陛下万安。”
宋泽兰走进来,朝他行礼。
萧承邺其实还没正式登基,大典在筹备中,包括龙袍都还在赶制。
但不影响宫人称呼他为陛下。
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免礼,又扫了眼不远处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谢陛下。”
宋泽兰道了谢,很快坐下来。
萧承邺这才直入主题:“朕要问你一件事。”
宋泽兰:“陛下请说。”
萧承邺的手指搭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终是问了出来:“夫人的身子……到底如何?”
宋泽兰微微皱眉:“敢问殿下……您问的是哪方面?”
萧承邺看着宋泽兰,目光沉了沉,缓缓吐出四个字:“生育方面。”
宋泽兰沉默好一会儿,才斟酌着语言回答了:“夫人从前喝过不少避子汤……那些汤药多是寒凉之物,自然伤及宫胞……虽然后来我有替夫人调理过,但底子已经伤了,要完全恢复……怕是不易。”
最后两个字落下去,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响。
萧承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陛下——”
宋泽兰轻声唤他。
萧承邺没有应声。
他想起那些避子汤,一碗又一碗,黑漆漆的,苦得呛人。
是他强行要她喝的。
他那时候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只想着她不能怀上孩子,不能让她用孩子来谋取利益。
萧承邺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宋泽兰。
“这件事——”他的声音有些哑,“不可外传。”
“臣女明白。”
“也不要告诉她,最近她心思重,别再徒添她的负担。”
“可殿下——”宋泽兰迟疑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
“那就能瞒多久瞒多久。”
“若是她怀疑了,你就说是朕的问题,是朕不能生,不是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