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她必要用温柔刀,剜去他心口一块肉。 (第2/2页)
她说着,躲入萧承邺怀里,呢喃一句:“殿下,我心里好难受。”
萧承邺误会了,忙抬手摸她额头,还有些低烧,不由关心道:“哪里不舒服?”
说着,摆手让红绡去叫孙太医。
“不用。”
梁宛从他怀里抬起头,微微蹙眉:“没大事。就是心里不舒服。”
“为何不舒服?”
“说不清楚,就感觉自己做了错事。”
她双臂圈着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软声道:“我不该想着逃跑的。连这种念头都不该有。殿下,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一点都不好。我后悔了。谢殿下还肯原谅我。”
“我以后会乖的。”
“殿下信我。”
她温言软语,极尽乖顺。
这一次,她必要用温柔刀,剜去他心口一块肉。
萧承邺看她这般婉转献媚,一颗心彻底软下来:“嗯,孤知道了,只要你以后乖些,孤依旧疼你。”
哪怕她那些话在他这里没有什么可信度,他依旧会疼她的。
谁让他向来宽宏大度呢。
他一国储君自然不会跟个小女子一般见识。
“殿下可问了裴公子?”
梁宛为了取信于他,也为表达乖顺,就主动提及了南疆乱党:“我是主动从既月客栈逃出来的。裴公子是证人。”
“那南疆乱党应是想带我出海,我不想在海上逃亡,更不想跟殿下永远分开,就在夜里说走水,趁乱跑了出来。因为事情紧急,我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哦,对了,那两个南疆乱党,一个叫伏曜,一个叫伏崭,主仆二人都很阴险狡诈,殿下若是碰上他们,一定要小心。”
她这番言语,意在明确阵营。
她选择了他。
但还不够。
萧承邺笑问:“然后呢?”
这些浮于表面的信息可说明不了什么。
梁宛察觉他的意思,便继续说:“那伏曜,身子很差,一步三喘气,我看着不像是长寿的样子。倒是那伏崭,功夫很好,人也机敏,像是实权派。”
萧承邺安静听着,心思却转开了:所以,她胸口的咬痕是谁留下的?
伏曜还是伏崭?
应是伏崭吧?
他确实是南疆乱党的实权者之一。
“殿下可有派人抓到他们?”
“若是抓到了,你当如何?”
萧承邺漫不经心的语调,仿佛是随口一问。
梁宛知道他在试探自己对他们的态度,便谨慎作答:“幽禁至死可以吗?”
“那伏崭,干脆挑断脚筋,废除武功好了。”
“殿下不是有哑药吗?也赏赐他们一份。”
她作为现代人,实在做不到伤人性命。
好在,她也不必显露杀机。
太心狠,反倒过犹不及。
“殿下觉得呢?”
她仰头看他,目光怯怯而不安。
确实完全符合萧承邺的推测。
她心性良善。
能想到这些,或者说,能愿意让他做到这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对她要求也不高。
只要她不一味护着他们,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