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血令再临,父女对峙 (第2/2页)
说完,他头一歪,气息断绝。这一次,是真的圆寂了。
陈不悔目眦欲裂,悲愤欲绝。虚尘为了护他们,最终还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啊——!”陈不悔仰天怒吼,那股积压已久的悲愤与杀意,如同火山般爆发!他手中的沉狱剑,感应到主人心意,猛地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剑意冲霄!
净宁和林晚瑜也被这股悲愤感染,眼中闪过厉色。
传令使被陈不悔那瞬间爆发的剑意吓了一跳,但随即冷笑:“垂死挣扎!死!”
他再次举刀,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幽冥别院!
天空中的岩浆云疯狂翻滚,大地剧烈颤抖。
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如同天宪,响彻天地:
“够了。”
随着话音,一道黑影瞬息而至,出现在传令使面前。
正是幽冥天。
他依旧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主宰一切的威严,让传令使瞬间跪伏在地,瑟瑟发抖:“教主!”
幽冥天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虚尘尸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归于冷漠。他看向陈不悔,看着那把散发着惊人剑意的沉狱剑,以及剑旁那个浑身浴血却眼神倔强的青年。
“剑意……沉狱……萧杀的余孽,竟能走到这一步……”幽冥天低语,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虚尘尸体旁的沉狱剑竟自动飞起,落入他手中。他轻轻抚摸着剑身,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仿佛在抚摸一段尘封的历史。
“此剑,认主了。”幽冥天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在净宁身上,“宁儿,你虽未饮魔血,但这剑意,已说明一切。你,终究是本座的女儿。”
他又看向陈不悔,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趣”:“至于你……一个废人,能引动沉狱剑鸣,能逼得本座亲自现身。你很有趣。”
他顿了顿,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七日之后,幽冥擂。你若能在擂台上,接本座三招不死,本座便允你带宁儿离开幽冥渊,从此……不再追究。若不能……”
幽冥天手中沉狱剑微微一震,一股恐怖的剑意反噬而来,让他那模糊的面容都扭曲了一瞬。他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将剑掷还给陈不悔。
“若不能,你们,连同这别院,一起化为齑粉。”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传令使和亲卫队,瞬间消失。
幽冥别院,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虚尘的尸体,和那把落回陈不悔手中的沉狱剑,诉说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七日。
只有七日。
幽冥擂,接三招。
这看似是生机,实则是一条绝路。
但陈不悔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他握紧沉狱剑,看着剑身上那抹暗金光泽,眼中燃烧起决绝的火焰。
七日之内,他必须将那微弱的剑意,磨砺到极致!
哪怕燃尽生命,也要在幽冥擂上,斩出那惊天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