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五禽戏大成,八品通脉境巅峰! (第1/2页)
赵老顿了顿,看着沈舟。
"你进去之后,得先待外门。”
“外门有三千弟子,鱼龙混杂,但藏经阁一、二层的中下乘武学随便挑。”
“凭你现在的底子,站稳脚跟不难。"
沈舟听着,没有插话。
赵老把嚼完的草茎吐在手心里,随手丢进旁边的药渣筐。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长生殿里比你强的人多的是。”
“能在冀州站住脚的霸主势力,弟子来自五州十八府,有的是从小浸泡大药长大的世家子弟,有的是十岁开始习武的宗门遗孤。”
“你从宝山县出去,底子薄,别急着冒头。"
沈舟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摆了个五禽戏的起手式。
"师父放心。"
沈舟说道。
"我知道。"
赵老没再说话,歪在藤椅上眯着眼看沈舟练功。
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院子里落了一地碎金。
沈舟从虎式起手,一遍一遍地走。
前四式比昨晚更顺了,气血从丹田涌到四肢再回来,带着一种温热绵长的力量,一趟走完浑身通透。
他收了势,站在树荫底下吐出一口气。
长生殿还有一阵子才来人。
在这之前,他还有不少事要做。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安静,也很充足。
就是每天练功和陪陪阿禾。
每天早上沈舟起来练功的时候,阿禾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廊下看。
她手里有时候攥着一把炒黄豆,一边嚼一边看,看了半个时辰也不觉得闷。
有一回沈舟练完虎式收势,一抬头看见她靠在廊柱上睡着了,手里的黄豆已经掉在地上,嘴巴微微张着,袖子沾了灰。
沈舟走过去把她抱回屋里放床上。
阿禾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哥,翻了个身又睡了。
随后他去药王堂待半天,配药抓药,偶尔有人来找他看诊。
赵老也不管他,只要柜台上的药材别缺了数就行。
随后下午回来继续练功。
虎式、鹿式、熊式、猿式、鸟式,每天五式从头到尾走好几遍。
槐树底下那块地被他踩得比周围的泥地矮了半寸,脚印一排一排压着,像是印模子拓出来的。
鸟式一开始他不太上心,觉得偏轻盈灵巧跟他的路数不合。
但练了几天发现不对。
鸟式收尾的时候那股气劲会在四肢末梢转一圈再回丹田,像是一段河流通到了最窄的地方又折回来,带着一股回旋的余劲。
他前四式练得越猛,鸟式的收束就越重要,不然气血容易在四肢淤着散不开。
想通了这个关节之后,鸟式的进度也开始动了。
第十三天下午,他收完鸟式最后一个动作,整个人站在原地没动。
院子里的风忽然停了,停在槐树叶子和药匾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完成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从指尖到肩膀,气血流动的速度快到几乎听不见呼吸,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温水泡过的管子,又热又通畅。
面板上,五禽戏那一栏的字变了。
五禽戏突破大成了,除了虎式圆满,其他四式都突破了小成。
沈舟站了一会儿,慢慢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匀,像是一条被捋顺了的线。
接下来是经脉。
他手里还有几枚通脉丹,是之前剿矿洞之后分到的,一直留着没舍得用。
赵老跟他说过,通脉丹在八品阶段越往后用效果越好。
因为前面几条经脉自己就能通,药力可以攒着留给最难打通的那几条。
当晚沈舟坐在床边,先把门窗关严了,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几只青瓷小瓶,倒出三枚通脉丹。
褐色药丸,指肚大小,表面泛着一层淡薄的光泽。
他吞了一枚。
药力化开的时候,一股温热从胃腹直冲丹田,顺着经脉往外扩散。
那些原本还差一点才能通满的缝隙被药力填上,像是河道里的淤泥被冲开了一道口子,水流一下涌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