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种田能手,贺野的意外之才 (第1/2页)
贺砚写下“粮食”二字,贺烈第一个没看懂,他凑过去,大脑袋几乎要顶到贺砚的鼻子上。
“二哥,你写这个干啥?咱不是缺粮,是缺个正经身份!那姓赵的孙子是要从根儿上刨我们!”
“对啊,二哥。”贺锋也收起了手里的刀,桃花眼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正经,“有粮,也堵不住上面派来的人的嘴。”
贺砚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那张写着“粮食”的纸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不。”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滑过煤油灯的微光,“你们都想错了。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身份,而是价值。只要我们能在这农场里,创造出无可替代的价值,那我们就是最大的‘规矩’。到时候,别说一个赵干事,就是地区***的人来了,想动我们,也得先问问这农场几百号人答不答应。”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赵干事想让我们死,我们就偏要在这儿,扎下根来,活得比谁都好。农场东边,不是有片没人要的盐碱地吗?我们就去那儿,把粮食,给他种出来!”
院子里一片寂静。
种地?
几个在无人区刀口舔血的男人面面相觑。他们会杀人,会开车,会打架,可谁会摆弄那些秧苗?
贺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看向贺砚,眼神里带着询问。这不是胡闹吗?
“二哥,你认真的?”贺烈挠了挠头,“那地我瞅过,白花花的一片,跟撒了盐似的,鸟都不拉屎,能种出东西?”
“别人种不出,我们能。”贺砚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贺家兄弟几个就跟着贺砚,来到了农场东头那片传说中的“绝收地”。
地如其名。
土壤板结,泛着一层白色的碱霜,用锄头刨下去,底下是又干又硬的土块。别说种庄稼,就是野草,都长得稀稀拉拉,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贺烈拿脚碾了碾地上的土,撇了撇嘴:“这地,神仙来了也得哭。”
贺锋蹲下身,捻起一点土在指尖搓了搓,也是摇了摇头。
贺霆和贺砚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广阔的荒地,脸色同样凝重。贺砚的计划很大胆,可现实,却比想象中更骨感。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跟在苏阮身后,像个闷葫芦似的贺野,却突然挣脱了苏阮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地里。
他那近两米高的庞大身躯,蹲下来时,像一头笨拙的熊。
他没有用手,而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用鼻子凑近了那泛着白霜的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噗!”贺烈第一个笑喷了,“老五,你干啥呢?学狗找骨头啊?这地里能有啥好东西?”
贺野没理他,他又换了个地方,继续趴下闻。
苏阮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心里一动,没有出声阻止。她知道,贺野的心智虽然单纯,但有时候,他对这个世界,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过了好一会儿,贺野才站起来,他走到贺砚面前,挠着后脑勺,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二哥,这土……病了。”
“病了?”贺砚愣了一下。
“嗯。”贺野很认真地点头,“和我以前在山里看到的,不一样。山里的土,是香的,软的。这里的土,是苦的,还硬邦邦的。”
他说着,又蹲下去,指着地上一处稍微湿润点的地方:“山里的阿公说,土地生病了,就要给它‘吃药’。用烧过的草木灰,掺上烂草叶子和牛粪,堆在一起用土盖住,等它自己发热,热完了,再翻进地里,土就不硬了,也不苦了。”
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贺烈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贺野,又看看贺砚,半天憋出一句:“他娘的……老五,你啥时候懂这个了?”
贺锋手里的***都停了,他那双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贺野,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贺砚更是直接摘下了眼镜,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戴上,仿佛要确认一下,眼前这个说着一套套种地经的,到底是不是他那个只会用拳头说话的五弟。
“我……我不知道。”贺野被几个哥哥看得有些发毛,往苏阮身后缩了缩,“就是以前在山里捡野果子,听那些老阿公说的。他们说,土地跟人一样,你对它好,它就给你果子吃。”
苏阮看着眼前这幅滑稽的景象,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走到贺野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大狗。
“老五说得对。”她抬起头,看向众人,“我们就按老五说的办。”
那一晚,苏阮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将意识沉入房车空间,在储物柜里翻找起来。很快,几个用牛皮纸包裹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纸包,被她拿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